第76章木牌(2 / 3)
又为什么会写下这样一句话?
他盯着那块木牌看了很久。木牌被风吹日晒得有些褪色,但字迹依然清晰。
林泽熙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他终于移开视线时,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临走时林泽熙拿起笔,在自己的那块木牌的背面轻轻写了几个字,然后挂在了距离那块木牌不远的地方。
上面写着的是:谭墨,顺遂。
……
季节已经到了夏季末尾,但天气还是说变就变。
出来的第三天,林泽熙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往后接连三天都会有暴雨。
张勇惦记他,打来电话。他们一家人去了南方,张晓青玩起来顾不上搭理他,跟他聊了两句就又跑开了。
聊了一会儿后,张勇又提起了谭墨。
没提名字,只是说了一句:“他依旧每天都会去。”
林泽熙没说话。
“我在监控里看到了好几次。”张勇又说。
林泽熙依旧没搭话。
看他这样,张勇急忙扯开话题:“不说他了,你好好玩,钱不够跟我说。”
又聊了几句,林泽熙便挂了电话。
坐在酒店的窗边,他又看了眼天气预报。天气好像又变了,原先是三天,现在变成往后一连七天,双河镇那边都有雨。
林泽熙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他实在不确定自己出来时所有的窗户有没有关好。一连这么多天的雨,他得回去看看。
车走到半路,雨就落了下来。一来就很急,劈里啪啦地往车前窗上砸,雨刷开到最快也刮不干净。司机不敢开太快,车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双河镇这边雨下得更大。天阴得像傍晚,还伴着风,路边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路上的水漫过脚面,即使撑着伞也挡不住雨水往身上扑。
下了车林泽熙就往理发店跑。
没几步的距离,跑过去时身上也湿了大半。
没一会儿忽然听到侧面传来脚步声,越走越近。
林泽熙循声抬头。
谭墨从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把伞,但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发梢滴着水。
看到林泽熙,他也愣了一下。
“后面的窗户坏了,关不上。”谭墨先开口,声音有些哑:“暂时先用东西遮了遮,别让雨水进去。”
后面的窗户,正是林泽熙睡觉那间屋子的窗户。那扇窗户一直不太好用,关不严实。
可能是林泽熙一直盯着他看,谭墨又说:“没事,现在这个天气,不冷。”
不冷?
林泽熙看着他湿透的衣服,喉结动了动。
“进来换一下吧。”他说。
店里有几件张勇的衣服。虽然张勇没有谭墨高,但身形比他稍宽一点,他的衣服谭墨勉强能穿。
林泽熙给谭墨拿了条新毛巾,放到浴室门口。
他的膝盖从下车那一刻就开始刺挠地疼起来,怕一会儿谭墨出来看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热毛巾敷。房间唯一的窗户被一块铁板堵着。他试了试,窗户确实关不上。
铁板堵着,屋里很暗,他只好把灯打开。
正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林泽熙转身,看到谭墨走出来。张勇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有些不合身。他把吹风机递过去。在谭墨吹头发的时间里,他又去倒了杯热水,默默放到旁边的桌上。
“出去玩的开心吗?”谭墨问他。
吹风机的噪音停了,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
林泽熙抬眼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也去了那座寺庙。”
话音刚落,短暂的沉默横在他们之间。
窗外的雨声变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久好久,谭墨才轻轻笑了笑:“看到了。”
林泽熙点了点头:“嗯。”
“我知道你喜欢海。”谭墨说:“所以在这两年里,我把靠海的城市都去了个遍,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他说起来时语气很轻松,但林泽熙想得却是:沿海有多少城市?一个一个跑下来,要多久?
谭墨其实并不信这些东西。但那两年里,只要是能求的,他几乎都求了个遍。去到那座城市是在今年年初,卢寒枫陪他去的。当时他的状态不算好,失眠,消瘦,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本来就打算去一趟那座城市,又听人说那座寺庙很灵验,便和卢寒枫赶了个大早。
他挨着跪拜了每个佛殿,在每个佛像前都会跪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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