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同居(1 / 2)
搬家向来费时费力,祁稚京本想请专门的搬家工来帮忙,架不住关洲坚持说自己搬就行,不用再出一份搬家费,他又不能平白地袖手旁观,只能和对方一起上上下下搬了好几趟。
关洲事先向物业借到了推车,比起人工纯搬运要方便一些,他东西也不算特别多,几趟下来就都拿到了祁稚京的车上。
房东说好要退押金给关洲,还专门来检查了一趟房子,当场确认没有问题,等关洲将行李逐一拿到祁稚京的住处,想要问房东什么时候把押金退还给他,才发现对方居然已经将他拉黑了。
他打了房东电话过去,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是真的在忙还是早就屏蔽了他的电话,祁稚京见他站在那捣鼓手机,半天不坐下,开口问道,“怎么了?”
总不能是东西都搬过来了,这会才想要反悔吧?
关洲摇摇头,“没什么,我自己再看看先。”
祁稚京听得分明,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关洲的态度总是如此,看似可以对他很好,可以和他做到最后一步,却也会在一些事上格外明确地划清界限,当年对方的母亲生了病就是这样,他有心想帮,却被关洲回绝了,还说什么“毕竟是我自己的家事”。
现在也是这样,他不知道对方到底遇到了什么烦恼的事,可是只要说出来给他听,他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也许就能构思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呢?
可是关洲就是不愿意说。
他不想在对方刚搬来这会就和对方吵架,但要把语气放好一点实在很难。“是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的。”
“……”
关洲又打了房东之前给过的另一个电话,还是打不通,看来对方就是不想退还押金给他。
解决办法还是有很多的,找个时间去当面找房东,让对方将押金现场退还给他,要是房东躲着不愿意见他也没事,还可以去税务局举报,又或者是把房东起诉到法庭上。
虽然过程会很麻烦,诉讼流程可能也很漫长,要提交的资料证据有很多,可终究是可以把押金拿回来的,不算很大一件烦心事,不用告诉祁稚京,免得对方听了也跟着心烦。
关洲向来觉得,有很多事是不必要对别人说的,无论亲疏远近。如果是亲密的关系,倾诉之后对方能帮上忙倒也罢了,大部分时候其实帮不上忙,反倒还要一块操心,无异于给对方增添了精神上的负担。
如果是不怎么熟悉的关系,那就更不用说了,毕竟双方的来往本就不深入,讲给对方听不仅没有任何正面效果,也许还会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自己可以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想别的办法,这之中生出的委屈、愤懑,都往肚子里咽就好了,别人未见得有多么想聆听。
基于此,公司里的女同事们都说他很神秘主义,从不说一些私下的事,反而更加让人萌生好奇心。
可是旁人的好奇心也不是什么一定要满足的东西,关洲就由得她们天马行空地想象和好奇,自知并没有多么神秘,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罢了。
关洲编辑着要发给房东的手机讯息,大意是希望对方可以尽快将押金退还给他,不要让事态发展到双方都两败俱伤的地步,删改了好几个版本,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像个催债的黑社会高利贷,这才将信息发送出去。
刚发完信息,祁稚京冷冰冰的警告就传了过来,“我有必要说明一下,你住在我这,就不要未经我的允许把乱七八糟的人带回家,知道吗?”
当然,如果关洲事先来征求他的同意,他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允许。
开什么玩笑,他的计划才刚展开呢,怎么能让那些阿猫阿狗贸然横进来打断?
“啊……我不会的。”
事实上,关洲从没有带任何人回过自己的住处,哪怕关系还可以的女同事们提议去他那里玩一下午,关洲也以他那天有别的事要办为由委婉回绝了。
他自己住的时候尚且如此,更别说是和祁稚京一起住,别人要来了,看到了祁稚京日常的不加修饰的一面,肯定都会被迷上的。
就算他和祁稚京没可能,他也不想再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情敌。
房东像死了一样,始终没回复信息,关洲隔一会就看一下手机,苦思冥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走诉讼的前提下就要回押金。
要是换作祁稚京,肯定能想到更具有压迫力的说辞,迫使房东不再拖沓,赶紧归还,可是他在这方面实在是不太擅长,不知道应该怎么讲才显得有理有据有气势,还不至于到得理不饶人的程度。
祁稚京一顿晚饭吃得味同嚼蜡,从关洲进他家门开始,对方就动不动盯着手机不放,问对方有什么事对方也不说,这会吃着饭呢,关洲还是没法彻底放下手机,是谁的消息那么重要,错过一条就活不了了?
既然不是工作方面的事,那除了和人谈情说爱还能有什么别的备选项?
让他最费解的是,关洲好歹是搬到了他这里,这是他的住处,他才是主人,只要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关洲扫地出门,让对方睡天桥、睡大街,怎么关洲还如此不加收敛,一点避着他的意思都没有?
该不会对方自作多情,以为他特别希望对方搬过来一起住,所以因此有恃无恐了吧?
趁着关洲去厨房里把碟筷放入洗碗机里,祁稚京瞄了好几眼对方还没暗下来的手机屏幕。
没有充满暧昧意味的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那关洲方才究竟在看什么?
如果他的指纹可以解锁关洲的手机就好了,他想什么时候查看对方的手机都可以。
但是他们这会才刚住到一起,提出这种要求只会让关洲误以为他有多么在意对方,祁稚京毫无头绪地拿起遥控器调了个台,现在的年轻演员都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台词演技,长得也不行,还不如让关洲上算了。
关洲的外貌身材不消多说,放在娱乐圈也是中上水平,对方的演技能骗过他,那肯定也能骗更多人。
关洲还知道把他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清洗干净,削皮,摆盘,一副贤惠架势。祁稚京吃了半盘,剩下的半盘被关洲吃完,两个人静默着看了一会电视。
“你不去洗澡吗?”
关洲于是就像得了指令的宠物狗一样站起身来,从还没全部安放好的行李箱中拿出睡衣,进到祁稚京的豪华浴室里。
浴室门甫一关上,祁稚京的目光不由自主就从电视上龇牙咧嘴的明星偶像脸上转到了关洲毫无防备地放在桌面的手机上。
不知道对方会设置几位数的密码,具体的数字又会和什么元素相关。
就算他偶然破解了密码,这样未经允许就察看对方的手机也不是很道德。
可他实在是太烦了。能有什么工作以外的事让关洲一顿晚饭吃得心不在焉的,频频察看手机?
真要说是在和人搞暧昧吧,又不是那么像,毕竟在玩暧昧的人脸上还是多少会露出心照不宣、别有深意的笑容的,关洲看着还有些烦恼,更像是被哪个纠缠不休的前任给缠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正想着,电话就过来了,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也没有任何备注。
祁稚京拿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外象征性敲了两下,“有人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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