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什么前任?(1 / 2)
祁稚京真没想到,明明是关洲的生日,他居然还有礼物收。
给关洲庆生是他惦记了好几周的事,因为他回想起来,在他大学那会过生日的时候,各个对话框里全是生日祝福,妈妈会给他发一个大红包,假如和关洲说一声的话,对方会买一大堆好吃的回来,做一桌子好菜,最后端上一个小蛋糕,为他点上蜡烛,让他闭眼许愿。
虽然他从小到大都过惯了生日,对这些待遇其实已经不怎么觉得稀奇了,不过看到关洲如此重视他出生的日子,他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可反过来想一下,关洲倒从来都没提过自己是哪一天生日的,也从来都不会庆祝生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那么平静地度过的,仿佛没有任意一天值得拎出来单独为之庆贺。
他先前也没去细想过,关洲自己不提,他也没问,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关洲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给自己的恋人庆祝生日是非常有必要且天经地义的事情。
问到关洲的生日并不难,只要和公司人事要来关洲的简历看一眼就知道了,祁稚京把日期记在了手机日历上,重点是知道了日期后,要怎么给关洲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就算他已经不再执着于报复关洲了,给对方创造一些珍贵且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没什么不好,这样独特的回忆越多,关洲就越离不开他,搞不好感动到了一定程度,就再也不想去外头偷吃了。
比起把生日过得铺张奢靡,他感觉关洲会更喜欢简单寻常一点的庆祝方式,但是又不能和平日里的约会流程一模一样。
他找祁棠做了下参谋,即使压根没提及是要为谁过生日,祁棠也像心里十分有数似的,给他列举了一些可以去的地方和可以做的事情,还相当好心地帮他在前一天做好了餐盒,毕竟之前祁冬迎和好朋友闹别扭的时候,他这个舅舅义不容辞地帮了忙。
豪华漂亮的生日蛋糕在哪家店都能买到,可是那就没什么心意可言了,祁稚京最终还是联系了那位一度被他当成是绿茶的店长,问对方能不能复刻那一日他曾经做过的巧克力蛋糕。
“可以啊。”店长很爽快地答应了,“你想在蛋糕上写什么字,祝男朋友生日快乐吗?”
祁稚京沉默了几秒,“不,那有点太......就直接写祝关洲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就好了。”
蛋糕做好了后由外卖员送去他预订好的餐厅里,等他和关洲吃完晚餐后,服务员就会根据他的指示端上来。
本质是在给关洲过生日的一天,祁稚京却也过得挺高兴的。虽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关洲看着有点心事重重,可后面对方像是感应到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那样,还知道使唤他去买喝的了。
和其他人在一块,向来都只有他使唤别人的份,没人敢不知天高地厚地反过来提要求,让他去买点吃的喝的回来。
不过关洲又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男朋友。能让关洲这种很怕麻烦别人的人主动向他提出要求,怎么不算是一大进步呢?
看电影的过程里,祁稚京瞥见前排的情侣在不知廉耻地互相喂食,心血来潮地想要模仿一下,而关洲也很上道地领会了他的意思。
两个人你一颗我一颗地喂彼此吃完了一整桶爆米花,虽然焦糖味甜得有点过分了,但吃到最后一颗时,祁稚京还是有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带关洲去公园里野餐是祁棠的提议,说是在这种亲近大自然的地方人也会更加放松,更加自在,不会那么紧绷。
要不祁棠是他姐呢,关洲确实相当放松自在,以至于晒了一会太阳就开始犯困,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顺势把对方放倒,让男朋友枕在自己的腿上,又给关洲盖了一层薄毯,有几个小孩子过来捡球,经过时好奇地望了他们一眼,祁稚京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孩子们就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明明是在人潮涌动的公园里,周围有着那么多陌生人,关洲还能这么安心地入睡,足以说明对方如今已经相当依赖他、信任他了吧?
不管对方之前谈过多少恋爱,肯定都是很浅显易碎的关系,只有他是这里面最特别的,和关洲建立的关系是最稳固、最深入的。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祁稚京让服务员可以把蛋糕拿上来了,而后就看到关洲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今天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把手放到口袋里,明明天气也不算特别冷,祁稚京将蛋糕盖打开,发现关洲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关洲好像又宕机了,过了半分钟左右才开口,“这是我、我给你挑的项链。”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关洲突然要送他项链,但恋人之间本就是会这样互相赠送礼物的,祁稚京欣然接过,就算很想要立刻打开盒子把项链欣赏端详一番,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点上蜡烛,让关洲闭眼许愿。
关洲闭上了眼睛,脑海由于对眼前的状态判断失误而变得相当混乱,全凭着本能祈祷,希望老天可以宽厚一点,让这么温柔的祁稚京和他在一起再久一点。
父母没给他过过生日,但并不算是要刻意薄待他,父母自己也从不过生日,毕竟家里的经济条件摆在那,光是普通地过好日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余裕再奢侈地庆祝生日。
他第一次吃到生日蛋糕,是小学时班上有个女生过生日了,家里人很宠她,在中午放学时拿了个大蛋糕到饭堂,给同班的同学们都分了一份。
关洲接过自己的那一份,道了谢,吃了一口,没有觉得生日蛋糕的味道有多么特别。
他望了一眼忙前忙后给女儿戴生日帽、讲笑话逗女儿开心的那对父母,有点羡慕,但和往常一样,这样的羡慕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改变,因而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回到班里趴到桌子上午休。
轮到小外甥女关惊蝶生日时,他会记得给对方买个小蛋糕,看到关惊蝶惊喜的模样,他也会很高兴。
但他并不会记得,或者说也不觉得有必要在自己生日那天也给自己买一个。
反正生日过不过也都一样,如果不把它放在心上,那它也就是一个与其他日期无异的日子,世界上也从不会有谁因为不过生日就陷入绝境里。
所以他没打算要记住自己出生的日期,顶多就填简历填资料的时候拿出证件核对一下,填完了,这个日期就又变得毫无含义。
然而祁稚京记住了他的生日,还如此用心地为他庆祝了。
关洲睁开眼,吹灭蜡烛,早知道还有蛋糕要吃,他晚饭就会吃少一点。
吃不完的蛋糕被收在打包盒里,他真希望有技术可以将蛋糕做成琥珀,不吃也不会坏,能够一直放在那里,永久地珍藏。
惊喜没有就此结束,两个人开车来到了海边,某一刻,伴随着烟花上升的声响,漂亮的焰火在夜空里绽开,如同一簇簇盛放的花。
关洲仰着头看烟花,祁稚京就转过头看着他的男朋友。
不是只有关洲偷偷揣了项链盒,他也揣着那个戒指盒一整天了,等关洲看完烟花,他就可以把订做好的对戒拿出来,顺势给自己和对方戴上。
平常上班的时候两个人都戴着一样的戒指难免会被同事看出端倪,所以他也想好了,上班的时候他就不戴了,只让关洲戴着,这样大家都知道关洲是名草有主的人。
至于他,只要直接说自己有对象了,也没什么人敢过多地过问或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烟花燃放完毕,祁稚京拿出戒指盒,一面说着“生日快乐”,一面为关洲套上戒指,原本还有些担心戒指的尺寸会不合适,毕竟不是现量的,结果它却很顺遂而自然地套住了关洲的食指,仿佛早就有主的物品历经辗转总算寻觅到了自己的主人。
关洲一副错愕模样,但总归错愕里没有任何抗拒的成分,祁稚京也能理解一个前情场浪子忽然被人用戒指套住会感到惊讶,如同平日里喜欢在大马路上撒欢的流浪狗忽然被人用狗绳拴住,不免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反应。他耐心地等了一会。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宕机的机器人总算重新运行起来,表情还是一万分的茫然,说出来第一句话是,“谢谢......”
可能感觉到这两个字眼过分客套,关洲很快又补充,“我今天太幸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从年少时期就一直喜欢的祁稚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