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就不能只喜欢我吗?(1 / 2)
如果早知道关洲喝醉后会是什么样子,祁稚京恐怕会每星期买回来一罐啤酒专门给人灌下去。
醉呼呼的关洲变成了刚从蛋壳里钻出来的小鸡崽,会做的事就是紧紧地牵着他的手,挨着他呆坐着,似乎全世界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
都别说和别人撩闲了,对方这个状态,能不能好好走路都是个问题。
帐篷是可以彻夜出租的,可是考虑到在外面睡毕竟不太安全也不太舒服,再加上帐篷并不隔音,能做的事其实很有限,祁稚京还是选择站起身来,准备把醉鬼载回家中。
他一站起来,关洲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因为酒精的缘故,对方连站都站不稳,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要不是他扶着,恐怕会一头栽到地上。
而正因为他伸手扶了,对方顺势倒进他怀里,像一个大型的玩偶。
祁稚京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在想,到底谁会喜欢那种上来就闯祸的女主角,工作能力不行不说,还动不动就摔跤,偏偏特别会摔,每次都能准确地摔进男主角的怀里,看得人无言以对。
但是现在,他算是知道了,也许这样的笨蛋女主也是有受众的。
他把关洲打横抱起,对方明明喝醉了,却格外乖巧安分,不会胡乱挣扎以至于让他很难抱住,反而非常温顺地倚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像那种以为自己是只小狗狗的大型犬。
祁稚京把人在副驾驶座放下,扣好安全带,刚要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去上车,关洲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对方什么也没说,他却能感觉到,关洲似乎是在不安,就像每个被大人独自丢在车里的小孩那样,想要极力挽留大人。
怎么喝醉了就变成小孩子了?
这么高大的男人,无论如何都应当与可爱这个词挂不上钩的,可是祁稚京还是没忍住掐了掐男朋友的脸颊,又亲了亲对方的鼻尖。
关洲这副全身心依赖他、离不开他的模样既新鲜,又着实可爱,要知道在对方清醒的每个时刻,都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这种与孩童无异的模样的。
他不由得也把语气放软了一些,和哄祁冬迎的时候差不多,“我没有要走,我只是要开车。”
关洲还是没有松手,对方的力气其实并不小,但祁稚京要挣脱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没必要对一个醉鬼那么苛刻。
“我们开车去哪?”关洲问他。
对方的眼神相当迷蒙,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可是一旦祁稚京作势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关洲就会马上睁大眼睛,将他的胳膊握得更紧了,仿佛在大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流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开车回家。我们的家。”
喝醉的关洲反射弧比平常还要更长一点,过了将近半分钟才松开他,祁稚京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刚要系安全带,关洲又伸过手来,把他的手抓住了。
十指紧扣的姿势还挺浪漫的,祁稚京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下午对方给他带来的坏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这样抓着我,我扣不了安全带。”
关洲还是拼命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有挣开的可能,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
“扣不了安全带,开车就容易出事故。你想让我出事吗?”
这下关洲倒是飞速地松了手,很认真地和他讲,“你不可以出事。”
祁稚京踩下油门,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停下,大概是他那句话被关洲听进去了,对方没有再来抓他的手,而是紧紧地握着安全带,好像在以此代替他。
要是对方永远都这么可爱就好了。要是关洲的智力水平一直停留在这种宛如孩童的阶段就好了,这样除了他,不会再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关洲。
他觉得关洲可能有一点没搞明白,那就是大部分人所谓的喜欢,只是冲着他俩的皮囊和身材来的,并不了解也不在意他俩的性格和内涵。
也就是说,只要出现一个长得和关洲一样英俊的人,大家就会把喜欢分过去一半,所以这样肤浅的喜欢是不会长久的,得到这样的喜欢也没什么意义。
显然关洲并不懂这一点,所以才会很享受这些悬浮的、虚假的喜欢。
也就只有喝醉了的时候,对方才会暂且放下四处沾花惹草的坏毛病,真正变得很老实。
他俩刚一进公寓,关洲就又牵上了他的手,祁稚京只能像自己的小外甥女牵着好朋友去玩去洗手那样,将人带到浴室里洗干净手。
刚把手擦干净,关洲就又牵住了他,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肯放开他的手。
祁稚京去卧室里拿睡衣,关洲就寸步不移地跟着他,他再次回到浴室里,关洲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有如被安装了什么一键跟随程序。
这样牵着手不好脱衣服,也不好洗澡,祁稚京试着把手抽出来,给关洲下指令,“抬起手。”
对方的掌心一空,表情就变得很茫然,可是又在他开口的瞬间听话地抬起手,被他坏心地用衣服包住了脑袋,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喝醉了的人根本不知道要把衣服进一步脱下来,就维持着这个模样,伸出手来,在半空中乱抓了两下。
明明该是很蠢的样子,却又因为对方的身材太好,意外的有点像那类影片里勾人的主角。
祁稚京并不帮忙解除对方的桎梏,只伸手摸了摸关洲软绵绵的胸肌,看着对方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上下其手,忽然又不是很高兴。
“你怎么都不知道反抗的?”
蒙住头的关洲思考了一下,隔着层衣服回答,“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反抗。”
又来了,该不会又是对每一个恋人都这样讲的吧?祁稚京需要确定对方的主语究竟是指谁,“我是谁?”
“祁稚京。”关洲回答得很快,过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我喜欢你。”
喝醉了的人也知道要继续骗人吗?还是说正好趁着对方喝醉,他就可以问一些平常问不出口的问题。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别人搞暧昧?”
脑袋被蒙住的人连思考都变得迟缓了,像是卡机一样重复着,“和别人……搞暧昧……”
就在祁稚京以为对方要装作没这事发生过,彻底不承认的时候,关洲懵懵然地来了一句,“别人是谁?”
“就是蛋糕店的店长。你和他说了什么悄悄话?”
打从用余光看到两个人凑在一块说小话的时候,祁稚京就想问了,可是问出来会显得他特别小肚鸡肠,连男朋友和别人说句话都要过问。
现在关洲喝醉了,是最好的盘问时机,对方酒醒之后也未必会记得这些对话,祁稚京耐心地等待着,顺便好心地帮关洲把蒙住脸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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