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究竟是有多喜欢他(1 / 1)
一件事有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祁稚京不觉得自己这算上瘾了,就只是,平常在球场上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关洲这种模样的,因为少见,可能他就想多看几次。
好比发现一棵大树上的叶子竟然也会如含羞草的叶片一样徐徐合拢,不由得就感到新奇,但这新奇并不掺有任何别的情绪和心思,而且新奇的劲头也迟早会过去。
可是关洲是一棵会魔法的含羞树,对于这种魔法究竟叫什么名字、属于何种系派,祁稚京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当他发现关洲反过来用手帮他,他也居然觉得体验感还不错的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是中了关洲卑鄙的魔法。
这也不算什么,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一下,不是特别稀罕的事情。
他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大学的作业不比高中,高中期间作业都是自己一个人写,要是被老师发现代写会死翘翘,但大学反倒很看重大家的团队合作能力,很多作业都是小组作业。
关洲和他不在一个院系,不在一个班级,也不在一个年级,没法和他一起做小组作业,但这并不妨碍他会把自己那一份小组作业带到关洲家做。
反正大家都是各做一部分,最后一块交上去就可以了,关洲住的房子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想喝饮料可以从冰箱拿,想吃零食可以从柜子拿,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就把人带到沙发上互相帮助一下,完事了关洲还会去厨房里给他做晚餐吃。
这比他自己待在公寓里,做完了正事就打游戏看电影要有意思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忍受关洲家这个吱吱呀呀、仿佛随时要坍塌的小破沙发的原因。
他做他的作业,关洲也不会打扰他,对方安静得连起身走路都几乎没有声音,可又并非没有存在感。
嗯,对方宽松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胸膛就很有存在感,祁稚京把笔一放,想到了全新的游戏关卡。
对他提出的要求,关洲再为难也会尽量满足,祁稚京伸出手,在对方自己咬住衣服后,他如愿以偿碰到了关洲看上去就很结实的胸肌。
说是肌肉,不发力时又是软绵绵的,很有弹性,手感比路边精品店里卖的解压玩具都要更好。
祁稚京原本只是想摸着玩玩,不知不觉就察觉出趣味来,不想结束了。
关洲没催促他,只是耳朵越来越红,某一刻还想换一个坐姿掩饰一些欲盖弥彰的事实,被祁稚京一眼识破。
只是被他摸了摸胸肌就能有所反应,这个人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他不让关洲换姿势,就让对方继续坐着,手上加大了一点力道,满意地看到对方的睫毛都随之一颤,像是有些经受不住他的捉弄,想要将嘴里叼着的衣服松开来。
“我还没摸够。”
他的语气都不怎么凶狠,算不上警告,但关洲还是很自觉地把衣服咬得更紧了一点,免得他还没过瘾就打断他的兴致。
祁稚京自己也有胸肌,篮球队的基本上都会有,所以他也不知道关洲的胸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感觉爱不释手。
又或者,这也是关洲的魔法里的一部分。
好不容易等他过足瘾,松了手,关洲刚要松嘴,他就示意对方先继续咬着衣服,因为他打算用另一个地方来续上这场触觉训练。
据他妈妈说,他小时候对触觉训练兴致缺缺,不管是在他面前放柔软新鲜的豆腐块,还是在小浴缸里放满海带,他都不会像别的小孩那样兴奋地又捏又咬又摸,反倒会捞出一片片海带放在地上,又把豆腐推远,以至于爸爸还担心他是不是感官不灵敏,发育缓慢,结果带去医院检查后得到的结果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神经系统比别人都更敏锐,因而更不喜欢接触这些潮湿或黏腻的物品,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便让他将抵触表现得很明显。
幼时被他所抗拒过的触觉训练,在成年后反倒显得格外有趣,不知道是心情不同所致,还是触碰的对象不同所致。
他跨坐在关洲身上,对方仰躺着,嘴巴里还是叼着衣服,但目光却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涣散。
等他好不容易得到满足,一看关洲竟然也在这种情况下再度抵达了海岸。
对于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觊觎和喜爱,他一面感到习以为常,一面又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他和关洲都是同性,他对关洲来说怎么就那么有吸引力呢?
周末有朋友约他去海滩,祁稚京自然问了关洲要不要一块去放松一下,毫无疑问,对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在听到他邀约的那一刻就答应了。
朋友们和关洲互不相熟,但是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们来这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看美女的,一旦看到身材火辣的就会指给祁稚京,让他也一饱眼福。
祁稚京百无聊赖地枕在太阳椅上,关洲挪动了一下太阳伞,为他挡住了大部分日光。
他既不觉得躺在这里无所事事有多惬意,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盲目兴奋地在让他看什么。
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两条胳膊两条腿,有什么可看的?
又一个美女路过,向祁稚京抛了个媚眼,大家又羡慕又嫉妒,争相推搡着他,让他别错过这场艳遇机会。
祁稚京打了个哈欠,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去关洲家和对方打牌算了。
关洲不怎么休闲娱乐,扑克牌和各类桌牌游戏都是祁稚京自费买了带去对方家里的,和关洲打牌简直不能更好笑,光是看对方的表情,祁稚京就已经能知道关洲手里的是好牌还是烂牌。
如果恰好摸到了一张好牌,关洲的眼睛就会唰一下亮起来,还要特地把这张好牌放到末尾的位置,完成不怎么高明的伪装。
反之,假如手里的牌烂得出奇,对方就会眉头一皱,抿着嘴思索着这盘要怎么出牌才不至于输得太惨,每次出牌前都纠结半天,当然最终还是被他毫不费力地打败了。
关洲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把牌泄露了个精光,每次都会因为祁稚京赢了一局又一局而感到惊讶,一看到对方那个冥思苦想却又得不出结论的模样,他就忍笑忍得腮帮子都发酸。
从海滩离开前,大家各自进了隔间淋浴,祁稚京环顾一圈后确定不会有人留意到,在关洲关上门前挤了进去。
淋浴间还算宽敞,但是挤了两个成年男生就有些逼仄了,关洲也像是根本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吃了一惊,在发出声响前就被他捂住嘴。
蓬头里的温水浇落下来,关洲的额发被打湿少许,露出眉眼,更显英俊,加上对方困惑又诧异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电影镜头。
祁稚京视线下移,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副同性的身体,不娇小,不白皙,不纤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误会成女生。
可是比起朋友们起哄着怂恿他注目的那些女生,他反倒感觉关洲的身材更好,更结实,好像能经受得起一切恶劣的折腾。
大家洗得都很快,陆陆续续出去了,祁稚京知道他俩在这里逗留太久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让关洲晚他半分钟再出去,推门前仍是不满,不知道关洲究竟对他施展了什么魔法,又碍于空间太小,没什么可发挥的,唯有恨恨地在对方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刻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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