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未完待续(1 / 2)
心定了,也该聊正事了。
两人坐在山头上,赵璟率先开口:“你可还记得当日在广陵,你我定情后,你提到自己记忆缺失的事吗?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为何会发现你缺失了你在寒鸦渡围截我的记忆。”
宋微寒闻言两眼一亮,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赵璟看向远处,继续道:“当日,你说你认为我不是凶手,实际这句话早在我于寒鸦渡受困时就已经和你说过。换言之,你救下我,是因为你早就对这件事起了疑心,所以才会在我否认后,宁可顶着被我反扑的风险,也要把我从鬼门关救回来。”
停了停,他调笑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太相信我的话了。”言罢,他在心里暗暗补充,如果当真如此,就好了。
赵璟没说出口的话,也正是宋微寒心里的想法,原主病重乃至失忆,决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积劳成疾。
思及此,他摸向自己的胸口,联想之前种种,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并非是在原主重病时趁虚而入,而是在他弥留之际借尸还魂!而自己之所以成为他,恐怕也并非偶然。
在他和赵璟之外,一定还存在第三方等着他们决裂。武帝?北地藩王?太后?亦或是…叶芷?
见他一脸凝重,赵璟笑问:“怎么,你有头绪了?”
宋微寒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不过,一时之间我也确实想不起自己曾经查到过什么,眼下就只有等余老先生的结果了。”
赵璟略一颔首,随即揶揄道:“你也别那么紧张,保不准我们一回去,那贼人就自个儿上门了,也就用不着那俞活手替我验明清白了。”
宋微寒无声一叹:“但愿如此。”
另一边,宋随早已备好午膳恭候多时,见他二人回来立马招呼着用膳。
宋微寒尴尬不已,倒是赵璟,丝毫不慌,好似全然忘了早间的剑拔弩张:“多谢。”
宋微寒把宋随引到一边:“华阳叔那边怎么样了?”
“他留在陵寝了。”宋随见他脸色微变,立即补充道:“王爷,你...莫怨怪将军,他也是担心则乱,等过后他冷静了,必定会来给靖王赔罪的。”
宋微寒闻言当即制止道:“华阳叔是长辈,岂有给我等小辈告罪的道理?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便是要论失礼,也是我失礼在前。”
宋随忧心出声:“王爷……”
宋微寒摇了摇头,笑道:“我会找个机会和华阳叔好好说一说,眼下他那边就劳你多照应着些了。”
说到此处,他握住宋随的右手:“对了,早间那件事你也别放在心上。都是一家人,就别再说两家话了。”
宋随颔首:“…是。”
宋微寒抿唇一笑,领着他往回走,一边对赵璟主仆三人说:“大家都坐吧,一起吃,吃饱了才有精力做事。”
至此,今日开棺之事,历经一波三折,总算有了个还算体面的收尾。
之后的十日大抵是宋微寒来冀州之后过得最艰难的日子了,一天接一天,掰着指头数,既想时间过得快些,又想时间过得慢些。所幸有赵璟在一边插科打诨,才不至于那么煎熬。
这一日清早,天还黑着,王府的护院就已经早早起身巡逻了。不多时,众人迎面撞上了一脸凝重的宋重山,遂齐声唤道:“宋将军!”
宋重山随意点了点头,正欲离去,忽然瞥见几人神色有异,脚步一顿又退了回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一个个病恹恹的,嫌王府给的月俸不够?”
大伙知他自打从玉泉陵回来后,火气一直就很大,遂连忙告饶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几日也不知怎的,西院的狗跟受了刺激似的,一连叫了好几夜。我们几个去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能和它一直耗着,这才没什么精神。”
闻言,宋重山眉头一皱,月前天现异象,而今家犬无故夜吠,这里头莫非当真有什么文章?不行,这事他得跟王爷说说。
说曹操,曹操到。
宋微寒想了几日,决心还是不再躲下去了,遂早早起来等着见一见宋重山。
两人一照面,不约而同叫了声:“华阳叔(王爷),我……”
话音未落,两人均是一顿,随即又同步道:“您(你)先说!”
一连撞了两次,两人愣了又愣,随即相视大笑,连日来的不快也在这笑声里尽数散去。
宋微寒率先开口:“华阳叔,还是您说吧。”
宋重山也不推脱:“我在来时,听府中护院提到,这几日夜里常闻西院犬吠不止,闹得人心不宁,我怀疑这里头另有文章。”
宋微寒沉吟片刻,联系日前宋随提到的女子啜泣,遂开口问道:“华阳叔,不知这些狗是谁养在府里的?”
宋重山道:“这几条狗都是先王妃生前养的,现下由府中家丁李墉照管。”
宋微寒愣了愣:“母亲生前养了狗?”
宋重山笑道:“你有所不知,自你去了建康后,先王妃一度郁结成疾,后来,先王爷从路上捡了只小狗崽子回来给王妃养,这一来二去啊,府里就有了好几条狗。”
宋微寒听后不由暗暗叹惋,为两人生死相随之情谊,更为柴米油盐里的相濡以沫。
“除却母亲外,平日里可还有其他女子与它们亲近?”
“女子?”宋重山懵了下,随即一叹,道:“除了你母亲,就只有婉丫头了。”
宋微寒蹙起眉,思索好半晌,才终于忆起一个人:“婉姨?说到婉姨…我回来后怎么没见着她?”
宋重山又是一叹:“她回林家了。原本她就是侍奉你母亲才一同嫁过来的,你母亲不在后,王府里又没有个人照应,她也就带着儿子回去了。”
一听是林家,宋微寒就隐隐有了些微妙的预感,遂提议道:“原是如此,我回来后也没去拜见她,趁着这几日我再去林府走一趟,也好给她报个平安。”
宋重山略一颔首:“也好。她与你母亲既有主仆之份,又有姐妹之情,这些年估摸着没少惦记你,是该见见,是该见见。”
停了停,他又问道:“你适才要说什么来着?”
宋微寒道:“也没什么事,嗯,已经没事了。”
宋重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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