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亲一下好不好(1 / 1)
晚自习的课依旧漫着甜,他刷题都比平时快了几分,正确率也高了不少,偶尔遇上卡壳的难题,抬眼望一眼斜前方的段斯年,心里就莫名安定。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刚落,他几乎是立刻抬眼,恰好撞上段斯年也望过来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瞬。
段斯年的耳尖倏地又红了,慌忙低下头扒拉桌上的书本笔袋。
沈佑诚却忍不住弯了嘴角,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压低声音喊他:“年年,慢点收拾。”
教室里闹起来,椅子拖动的吱呀声、同学间的嬉闹声混在一起,窗外是沉下来的夜色,走廊的声控灯被脚步声踩得一亮一灭。
沈佑诚慢条斯理地收着笔,余光却一直黏在斜前方的身影上
看段斯年手指慌乱地把练习册塞进书包,连笔帽都没拧好,滚到桌角,还是沈佑诚伸手替他勾了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两人都顿了顿,段斯年的耳尖红得更甚,飞快地抽回手攥住笔,垂着眸不敢看他。
沈佑诚低低地笑了声,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走到段斯年身边等他,胳膊轻轻抵着他的课桌,目光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心底的甜意又翻涌上来,连周遭的嘈杂都成了背景音。
等段斯年终于收拾好,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的人三三两两,偶尔有同学喊他们,沈佑诚都只是摆摆手,脚步慢下来,和段斯年挨得近近的,胳膊偶尔相触,每一次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下楼时,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亮一暗,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揉成一团温柔的轮廓。
段斯年走在外侧,手指攥着书包带,指节微微泛白,脚步放得极慢,像是在刻意配合沈佑诚的节奏,又像是在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佑诚偏头看他,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尖,还有下颌线柔和的弧度,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紧张了?”
段斯年的脚步顿了一下,飞快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没敢抬眼,声音细若蚊蚋:“没有。”
那点口是心非的模样让沈佑诚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拆穿,只是笑着应了声,两人走到教学楼后的林荫道,这里没什么人,只有路灯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温柔。
沈佑诚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段斯年,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手腕微微的颤抖。
段斯年猛地抬眼,撞进沈佑诚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夜色,也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沈佑诚轻轻拽了回来,两人离得极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夜色里青草的味道,格外好闻。
沈佑诚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抬眼看向他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宝宝,亲一下好不好?”
段斯年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他没应声,却微微仰了仰下颌,眼尾垂着,不敢去看沈佑诚的眼睛,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的肌肤都染了层浅粉,那点不说话的默许,比直白的回应更勾人。
沈佑诚的心跳骤然沉了又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眼下的薄红,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眼前的人。
他俯下身,唇瓣相贴的那一秒,段斯年的手下意识攥住了沈佑诚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却没推拒,只把脸往他掌心又贴了贴,像贪恋这点温柔的温度。
那吻轻得很,只是唇瓣相触的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佑诚没敢深探,只轻轻蹭了蹭他的唇,像哄着珍宝,直到感受到怀中人轻轻的回应,才又稍稍加重了点力道,舌尖轻抵他的唇缝,惹得段斯年轻颤着哼了一声,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直到段斯年的呼吸乱了章法,指尖攥着沈佑诚的衣角微微发颤,沈佑成才堪堪退开半寸,鼻尖还抵着他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泛红的唇瓣上。
他低头看着段斯年眼尾的红意还未散去,唇瓣被吻得润亮,像沾了蜜的樱桃,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未散的温柔:“喘口气,宝宝。”
段斯年埋着半张脸贴在他掌心,睫羽轻颤着眨了眨,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连呼吸都带着轻浅的颤。
沈佑诚的拇指轻轻擦过他润红的唇,动作轻得不像话,指腹的温度烫得段斯年瑟缩了一下,耳尖又往他掌心钻了钻,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
沈佑诚低低笑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段斯年又轻颤了下。
他抬手揽住段斯年的腰,把人轻轻往怀里带了带,让他贴在自己胸口,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慌了?”他低头蹭了蹭段斯年的发顶,声音软得不像话。
段斯年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温热的衣襟上,闷声哼了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赌气。
过了半晌,段斯年才敢抬起一点脸,眼尾还红着,抬眸看他时,眼底盛着细碎的光,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像落了星星。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蚊蚋,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沈佑诚……”
“嗯?”沈佑诚低头应他,指尖擦过他眼下的薄红,温柔得不像话。
段斯年抿了抿唇,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欺负人。”
尾音轻轻翘着,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小猫挠心,挠得沈佑诚心口发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沈佑诚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嗯,欺负你,只欺负你。”
他抬眸瞪人,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清冷的眉眼沾了水汽,反倒添了几分软意,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抿着唇憋出一句:“别胡闹。”声音依旧轻,却没真的恼。
段斯年被他捏得耳尖更烫,偏头想躲,却被沈佑诚扣着后颈轻轻按回来,鼻尖又贴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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