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照顾“不要脸呗!死缠烂打,懂不懂?……(1 / 2)
梨芙在飞机上度过了除夕。
当航班降落在肯尼迪机场时,已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她的手机刚恢复信号,最上方就弹出了霍弋沉发来的:「阿芙,新年快乐。」
不止一条,霍弋沉发了许多条,间隔着几秒或几分钟。这样,无论她何时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个新年祝福,都会来自他。
但霍弋沉多虑了,除了他,并没有第二个人,会如此执着地争夺这个第一。
梨芙盯着那一整屏孤零零躺着的「新年快乐」,指尖悬停片刻,终究没有落下。她将手机按灭,放回大衣口袋,走进了入境的等候队伍。
顺利通过入境检查后,她顺着指示牌来到行李提取区。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沉默地看着形形色色的行李箱随着传送带转出来。
周围人声嘈杂,团聚的欢笑、疲惫的叹息混合在一起,将她衬得格外安静。
终于,她的两个黑色三十寸行李箱转了出来,在五光十色的箱包中显得朴素而笨重。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弯下腰,双手抓住第一个箱子的把手,猛地发力,将它们一个一个拖下来,搬到旁边的行李推车上。这已经是她再三精简后的行李,依然很重很重。<
她推着推车朝航站楼外走,她原本计划坐地铁去皇后区的公寓,经济实惠又能熟悉路线,但眼下这两个硕大沉重的箱子,让这个计划变得不切实际。
她又打开uber查看打车费用,只一眼,她立刻蹙起了眉,太贵了。虽然医院有项目补贴,但她还是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思忖后准备叫一辆华人电召车。
她一边低头操作手机,一边用另一只手略显费力地推着车,就在不经意间抬眸看路的一瞬,视线扫过出口处熙熙攘攘的接机人群。
她的目光倏地被一个极其显眼的手写接机牌牢牢抓住了……
精致的褐色硬纸牌上,用金色马克笔清晰地写着几个大字:
「梨芙,欢迎你!」
梨芙失神地顿住脚步,脚背不小心踢到了推车的金属杆,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皱了皱眉头。但她顾不上去揉,只是忍着痛,看向那块牌子,心里满是困惑。
自己明明……还没叫车啊?怎么会有人来接机?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眼前,那块牌子开始晃动。举着牌子的是一位穿着黑色长皮衣,金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女士。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她正朝梨芙这边张望,见梨芙愣在原地,便大幅度地挥了挥手,接着提高声音喊道:
“梨芙?你是梨芙对吧?”她的声音清晰明亮,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和力。
梨芙满眼茫然地点了点头,推着行李车,迟疑地朝她走过去。
“您是?”梨芙问道。难道是合作医院派来接她的?不可能啊。据她所知,以往来这个项目进修的人,从来没有享受过专人接机的待遇。
“梨芙你好,我叫霍然。”那位女士笑着朝梨芙伸出手,动作优雅又干脆。
握手之后,霍然转头对身旁一位穿着得体,像是司机模样的男士示意了一下。司机立刻上前,接过梨芙的行李推车。
“车就在停车场,走吧。”霍然语气温柔地说道,仿佛她们是熟人相见。
“嗯?”梨芙还是懵的,脚步没动,“您是专门来接我的?您……没接错人吧?”
霍然闻言,爽朗地笑起来,很自来熟地轻轻拉了一下梨芙的手臂,示意她跟上司机的脚步,同时解释道:“我有个外甥。”
“外甥?”梨芙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快速转着,试图理清关系。
霍然从随身背着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瓶ophora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坐了那么久飞机,累了吧?先喝点水。”
“谢谢。”梨芙接过水瓶,只是握在手里,没敢喝。
霍然将她的谨慎看在眼里,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明快,开门见山地说:“我是霍弋沉的表姨。他妈妈霍昔,是我表姐,但他总习惯管我叫小姨。”
霍然说着,顿了顿,口吻亲昵地调侃:“哎哟,他平时一年到头也想不起来给我打个电话。就昨天晚上,深更半夜的,电话打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替他好好照顾他女朋友。”
梨芙突然停下脚步,手里握着那瓶水,看着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笑容爽朗的“霍弋沉的小姨”,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司机已经麻利地将行李箱搬进了旁边那辆黑色埃尔法的后备箱,接着拉开宽大的侧滑门:“霍教授,行李放好了。”
“上车吧,阿芙。”霍然自然地招呼她,让她先上,“我就跟着弋沉叫你阿芙了,不介意吧?”
车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梨芙沉默了片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介意。只是……我和他已经分手了。真的非常感谢您来接我,但我还是自己叫车走吧,太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霍然双手抱臂,倚在车边,依旧笑盈盈地看着她:“说什么客套话呢,快上车,外面多冷啊。”
说着,霍然直接伸出手,扶了梨芙的手臂一把,几乎是半推半扶地将还在犹豫的她带上了车。梨芙被霍然这股自来熟又不容拒绝的劲儿弄得有些无措,连怎么有效推辞都忘了。
两人坐上宽敞的后座。霍然闲适自得,梨芙如坐针毡,身体微微绷着,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她暗自感叹着,霍然的行事作风和霍弋沉真是截然不同,一个是火、一个是冰。面对霍弋沉,她可以毫无顾忌、有恃无恐地说“不”,因为她知道霍弋沉永远包容她。但霍然外放、热情、行动如风,有种艺术家般的洒脱和掌控力。梨芙觉得,拒绝这样一份扑面而来的坦荡善意,似乎显得自己太小气,太不近人情。
这是一种陌生却又并不讨厌的感觉。
霍然看她若有所思,侧过身问:“医院给你安排的住处在哪儿?”
梨芙只好报出公寓地址,司机在导航里输入后,很快发动了车子。
霍然跟着在手机上点开地图,放大看了看那个位置,连连摇头:“这个地方……交通不算很方便,离你们医院地铁也要转几次。刚好,我在附近还有一栋小房子空着,离医院步行才十分钟,环境也好。要不,咱换个地方住?你一个人初来乍到,还是要住得舒心点。”
梨芙立刻摆手,脸上挂起歉意的笑:“霍教授,真的不用了。我按照医院的统一安排来就好,不能搞特殊。您的心意我领了,真的非常感谢,但住处就不麻烦了。”
虽然跟梨芙见面才短短十几分钟,霍然大概也摸清了这姑娘外柔内刚,极有分寸的性格。她没有强求,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
“你也跟弋沉一样,叫我小姨。别霍教授、霍教授的,太生疏了,我听着别扭。”
“霍教授……”梨芙很难改口,“今天因为我的事,耽误您这么多时间,真的太抱歉了。也请您……转告弋沉,不要再为我费心了。”
霍然听梨芙这样说,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她话锋一转,口吻更加温和:“阿芙,既然来了美国,就一门心思扑在你的事业和学习上,这是最重要的。别为其他事、其他人焦虑,那都不值得。还有啊……”
霍然故意板起脸:“再叫我霍教授,我可真要生气了。叫我小姨,叫一个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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