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错位“我好不好,我老婆最清楚。”……(1 / 4)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要上班了?”
霍弋沉双手从身后环着她的腰,窗外的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卧室,意味着他们的二人世界,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
“你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他的下巴贴在梨芙颈侧,蹭了蹭。
“谁把时间偷走了,”他闷声说,“怎么这么快。”
梨芙偏过头,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霍弋沉的脸颊,按出一个浅窝。
“是啊,”她做出思考的样子,“谁一直占着我的时间?贼喊捉贼。”
霍弋沉默认了这个罪名,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以后每天见你的时间,至少要少8个小时了。”
他陷入沉思:“你们医院还招人吗?”
梨芙正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闻言动作一顿。她转过身,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有了笑意。
“听说食堂的厨师长要退休了,”她一本正经地说,“你要竞聘吗?”
霍弋沉的眼睛亮了。
梨芙从他怀里溜出来,按着被子下床。她走到穿衣镜前,拿起昨晚搭配好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单排扣上衣,一条黑色过膝裙。
她刚把裙子穿上,上衣披上,还没来得及系扣子,霍弋沉已经跟上来了。
他站在梨芙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微微翘起,看了眼拉严实的窗帘,提醒他:“不许在家裸着。”
“不算□□。”然后他伸出手,拉起梨芙身前的两片衣襟,往中间合拢,替她系扣子。
一颗,两颗。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触感在微凉后又变得温热。
“梨主任,”他郑重其事地问,“我待会儿就投简历,你会暗箱操作,把我招进去吧?”
梨芙双手叉在腰上,等他给自己系扣子:“我有什么好处?你多给我打两勺肉?”
“再开个小灶,”他系完扣子,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衣料,轻轻抚平,“我是认真的。”
“认真个鬼,”梨芙把他的脸扳正了,很严肃地看着他,“你明天也该去律所上班了。”
霍弋沉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往她身上一靠。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新房离医院两百米,你每天可以多睡一会儿,中午也能回家休息。”
“先不急。”梨芙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霍弋沉提前煮好的咖啡,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这里有很多回忆,我还不想搬。”
“那就等你想搬,我们再搬。”说着,霍弋沉去厨房煎鸡蛋。
梨芙望过去看了一会儿。他穿着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液。晨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肩头落下一层薄薄的金色。
“对了,”梨芙放下咖啡杯,“昨天言舒给我带了家乡的梨。”
话音刚落,霍弋沉已经端着早餐走过来。
白瓷盘里盛着流心的煎蛋,旁边摆着新鲜的三文鱼、牛油果和煎得焦黄的蟹盒。另有一个玻璃盘,里面是切好的香梨,每一块都去了皮,剔了核,整整齐齐码着。
他把盘子放到梨芙面前,叉起一块梨,递到她手边。
梨芙接过来,咬了一口,清甜清甜的,然后漫不经心地讲:“听言舒说,这一次她回去迁户口,遇到了我养父母的邻居在报案。”
霍弋沉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是吗?”<
“邻居说,我养父母像是失踪很久了,”梨芙审视地注视着霍弋沉的眼睛,“屋子里一直没人,很奇怪吧?”
“嗯。”霍弋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拿起胡椒瓶,往她的煎蛋上撒了一层白胡椒粉,“警察怎么说?”
“言舒只听了一耳朵。”梨芙咬着梨,目光没从他脸上移开,“警察查过资料后,似乎并不紧张。谢了邻居提供线索,别的没说什么。”
“嗯。”霍弋沉把一块蟹盒夹到她碗里。
梨芙顿了顿,继续说:“从我离开那里以后,养父母从来没找过我,一次都没有,这不奇怪吗?我想着,他们一定会来和我争这房子,毕竟他们觉得什么都是他们的。但现在……他们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别管他们了。”霍弋沉放下筷子,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你的人生,本就不该有肮脏的东西,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说完,他笑了笑,松开手,话锋一转:“待会儿真不要我陪你拍照吗?你拍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梨芙看着他,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看着他。
细小的灰尘在光里浮动。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蟹肉。
“医院统一安排的拍照,还有其他同事呢,就我带着个家属,像什么样子?”
霍弋沉喜欢“家属”这个身份,他笑着点头:“好,阿芙,那你拍完,我再来接你。”
于是,霍弋沉把梨芙送到照相馆后,便去找了沈灼。
途中,他接了个电话。
“定性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最少要让他坐五年牢。”
电话那头,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霍律,我们已经找到多名受害人,肖杰不仅自己赌博,他身上的组织赌博罪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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