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冥婚(1 / 2)
老子是鬼,做鬼得风流!——裴孽
夜店初雪。
夜,迷而乱。
舞池中央静静放着一口昂贵的lv棺木。
炫彩光影诡魅。
温簪书披麻跪在进口棺木前,怀里搂着个牌位,眼皮垂丧,脸上清清冷冷。
今天是她大喜日子,冥婚。
嫁的是世家之首的裴家,死的是她素未谋面的丈夫。
他死不足惜。
可惜了,她花一样的年纪从此以后要守活寡,孤独终老。
耳朵里漫入女人讨论声。
“瞧见没,那里躺着我们京州最大的保护伞,身高193肩宽腰窄肌肉会呼吸的长腿欧巴,就是大佬圈里喊打喊杀的恶霸,手段毒辣,身前做的尽是沾血生意,方圆百里,闻之丧胆,背靠裴家,在京州横着走。”
“什么恶霸,那是我们女人的男菩萨,福音。跟过他的都说好,给钱抬身价,还撑腰收拾烂摊子。”
“我听说他上个月收购刚把争地盘的老登儿送进icu,转头就给他闺女买了套江景房,狠是真狠,大方也是真大方~”
女人们一阵阵娇笑,转而又失落掉金豆。
“真是遗憾没睡到他,传闻他睡过的女人比奈何桥排队的魂还多,床上三十六招,床下走不动道。”
“怎么死的?”有人好奇。
温簪书身姿微微侧了侧。
“谁知道呢,反正啊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保不齐就是仇杀,说不还是情杀,得不到就要毁掉这不是女人的座右铭么?”
“嗳,要不等人退散我们爬进去跟哥哥来个告别吻。”
有个女人跃跃欲试,贪婪目光像路边发情的狗。
“真有你的。我听说哥哥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血淋淋的,都找不到五官了,就是靠他那身有品位的衣服和食指上的素戒验明正身的。”
“嘘,小声点,人小寡妇还杵在那守灵呢,论理说,民国以后都不许成精,早禁了这配冥婚的不正之风。裴家非要顶风作案,说明什么?说明裴家只手遮天,还有是重情义门第。”
“还真是,你说凭什么就让那个又纯又蠢的乡下丫头捡了便宜,除了死老公,往后锦衣玉食有人伺候,也不知许愿朝哪个方向磕头的。”
又是一阵哄笑,众人斜眼望过来,充斥鄙夷、不屑和嫉妒。
这个圈子有时就是这么直白的让人难堪。
温簪书没有理会,只是胸口浅浅起伏下收回思绪,她摸了摸漆黑描金灵位牌上的名字后庄重地磕了三个头。
在心中暗念:「裴大少爷,我知道做鬼的能力有限,你就保佑我大富大贵,爸妈长命百岁。」
「愿你来世少碰女人,少点杀戮」
贫苦人家,尤其喜欢求神拜佛,她拜拜鬼神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改变不了今生,那就只能求一个走运的来世。
可裴孽已经没了,他已经能盼到来世了,她却还活着。
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发奋读书,靠着勤工俭学和爸妈省吃俭用好不容易考上名校,拿到百强企业公司offer,熬过实习期,眼看着要转正,从此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他们温家只生不养凭什么要我放弃今生,放弃大好前途,等着死,等着来世换命。
温簪书跪在另类灵堂前,想着想着,悲从中来,眼眶发热,手一按,呵!是眼泪啊。
雪越下越大,在夜里更添一层凉,也下在了她的眉心。
“嘿,一个个杵在那干嘛,蹭死人味儿啊!”一道嚷嚷大嗓门由远及近。
议论戛然而止,一片肃静。
不过短短几秒,后边人群中劈出一条道。
来人是裴孽的狗腿子陈祥东,谁都知道,在京州,和他玩的最好的是裴孽,陈祥东对裴孽宝贝得不行。
毕竟裴孽最会玩,怎么刺激怎么玩,出了事也玩得起,一整个有恃无恐。
人缘爆棚,男女老少通吃。
“孽哥喜欢热闹,给爷把场子热起来,扭腰摆臀,音乐调最大……”陈祥东拍了拍手不正经地笑。
众人散开来,前来参礼的都是裴孽一起玩的千金公子哥,一个个笑的很难看,骂陈祥东真损玩这么大。
陈祥东说话做事就是这个风格,热情起来像话唠子,不防人的时候嘴巴就像漏桶子。
裴家是大户人家最爱讲究的,配冥婚也是想给逝者一个圆满,温簪书是裴家找的,场地却是陈祥东亲自上门去争取的,死者为大裴家也就随他去了。
很快,吧厅音乐声震耳欲聋,身材火辣的女郎们围着舞池群魔乱舞,妖魔鬼怪的光影四处瞎晃悠。跟阴曹地府开派对似的。
场子重新热起来,陈祥东才不着痕迹地往一处走。
温簪书依旧是清冷无笑,脊背单薄,孤零零的杵在那,倒是很符合丧夫的悲楚模样。
那双圆头皮鞋主人越走越近,很快便在身侧停下。
“妹妹,你就是小嫂子吧?”对方轻佻语气没有恶意,温簪书抠着灵位牌边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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