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凭什么?(1 / 2)
裴孽单腿跪上来,被子一掀,冷不丁俯身……
温簪书呼吸一沉,指甲无意识锲进他腰际肉里。
裴孽人如其名,长的妖孽还天生是个混蛋,粗鲁。
“来,给爷哼个小曲听听。”裴孽笑了声,低低嗓音笑得很浪、好听,喘的也性感、带劲。
温簪书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丑时三刻,吉时。
雪什么时候停,他们什么时候停。
最后一次,他舔舐去她眼角泪花,拨弄她湿透长发,问:“我们,第二次见?”
温簪书轻“嗯”了声,声音哭哑,说不出来了,只是主动抱着他,有种攀附感。
或许是太黑或者太累,并没有发现裴孽看她的眼神透着强烈的占有欲。
外头天寒,屋内天雷勾地火。
暖。
——
翌日
温簪书醒来,身侧被褥已经冰凉一片。
房间空气一股旖旎气息久聚不散,到处都是昨夜纵情荒唐的痕迹。
沙发、地毯、浴室皆是不堪入目。
她拧了下眉心,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下,身上红痕多的像得了荨麻疹,密密麻麻,还有咬痕……
温簪书鲜少地骂了句狗男人,色狗,他已经走了,悄无声息,要不是他留下的烙印真会觉得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椿梦。
果真守约定,两不相欠,没关系了。
真的是这样吗,她男朋友陆峥还欠他的钱。
算前男友了吧,来京州前,她当着温家人面单方面发消息提出了分手,他没回,大概是生她的气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是吧,人家好歹在你落水救了你一命,说分就分了,他就算赌钱怎么了呢,他说过是为了想赌一把运气,给双方一个美好的未来,普通人往上爬太难了,可她现在不能共患难了,她很恶劣。
算了,罢了。
温簪书爬起来,疼得轻嘶一声,掀开被子弧度有点大,什么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她看过去。
迟顿两秒,捡起那个白纸袋,把东西倒出来。
一件保守针织连衣裙很长,她比了比到脚踝,一套蕾丝,还有一件呢大衣。
挺好,昨晚还在丑今天该以什么样子示人,那件红旗袍,感觉从民国逃出来的陪葬新娘,穿着冷飕飕,外头还在下雪,比昨天小了很多。
温簪书去换了衣服就离开了。
这个陌生城市繁华却让人空虚的找不到归属感。
温簪书视线从车窗外头倒退的建筑物收回来,绞着几根手指头,看着好像脱笼了。
然,不是的。
她的双脚被温家人绑上一条无形脚链,走不远的,他们用老实巴交养父母逼她就范,逼她认命。
让她知道生下地,定下命,她就是狗命贱命。
她逃的了一时。还不是要乖乖回去,乖乖去做他们吸血包,做傀儡。
嫁谁就嫁谁分手就分手。
豪门圈也分一二三四线,裴家在金字塔尖,温家呢,虽吃穿不愁,也有家族企业,但和裴家一比,拿不出手,在贵圈也只排末流,冥婚也算高攀中高攀。
去裴家太突兀,温簪书回到温家。
意料之中,劈头盖脸一顿骂。
“还知道回来,死哪去了?还把电话关机,想要害死我们老温家。”温母一上来就是拽着温簪书胳膊恶狠狠谴责。
“行了,回来就行,先吃饭。”夙夜未宿的温父用筷子敲碗碟中断妻子的罗里吧嗦。
一晚上剧烈运动后,温簪书肚子空空都要站不稳。
她用力挣脱那比养母干农活还‘粗糙’的手,自顾自在餐桌落座,打了一碗汤没心没肺喝起来。
温母被她无视胸口梗的厉害“你这死丫头,没教养,耳朵聋了,嘴巴哑巴了,问你话呢?”
她看了眼簪书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碗,直接抢过来就“啪”扔地上,
“呀,妈妈,汤洒到我了。”温珍妮小题大做,牵着狗子走过来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狗子是一条博美犬,见了簪书就呲牙咧嘴,凶巴巴,原本是温顺型,果然是什么狗养什么主人。
“心肝,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温母马上换了副嘴脸,肉眼可见心疼了,抽出纸巾蹲地亲自擦去女儿脚踝一点汤汁,又怨毒瞪了眼面无表情夹筷子的温簪书。
“温簪书,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敢玩失踪,要是得罪了裴家,你开罪的起吗?”
温珍妮仗着比她大一岁又装出正牌千金小姐样,也横挑鼻子竖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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