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过河拆桥(2 / 2)
少女谨慎的像只刚从市场上买回来的小人偶。
搞的他跟豺狼虎豹似的。
“这是我的房间,进来需要分有事没事?”
裴孽挑眉,边说边拖着步子径直朝这边过来,
“那我再去开个房,”
“外面很危险,你确定要到处晃悠?”他把手上东西往沙发上放下,直起带劲的腰,背对着她淡淡开口。
拜托,在这才危险,簪书不知为何,这个男人做着善事总觉得不怀好意,他给她初印象就是恶劣纨绔。
“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独处一室”簪书说着拿起手机拢了拢浴袍领口,要走去门口方向。
“过河拆桥!”裴孽吊梢撩眼,
他步子走回来,大臂一挥,温簪书胳膊肘被往后拽回去。
她用力挣脱又要走,可羊入虎口,哪有逃离的契机。
来回推搡几次,她泄了力。
裴孽走到一旁,“啪”地抬手关上了房间的总灯控。
偌大的总统套房瞬间陷入黑暗,像猎物落网,有只恶魔的大手从地狱伸出来,要拽她堕落,拉她沉沦。
温簪书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动作僵住。
裴孽也不管她,抽走了感应槽里的房卡,确定这里的门打不开后,兀自摸黑坐到沙发上,脱去累赘羽绒服,随便一丢,只穿件黑色圆领短袖,紧实的衣料被臂膀撑得饱满。
青色血管暴起胳膊上肱二头肌高高隆起,簪书感觉一拳能把她打死。
他没有,
而是掏出烟盒敲出一根,悠悠然点了根烟。
打火机齿轮擦出一缕蓝焰,成了房内唯一的光源。
火灭,烟蒂落到他指尖,一缕烈带劲的烟雾在黑暗里升起、遣散。
温簪书一只手交握发颤手腕,看着那点星火,那模糊的轮廓,胸口起伏得厉害。
以为逃出一个深渊,又爬进了另一个地狱。
事实上就是这样。
“现在是凌晨两点。”裴孽掏出手机,随意瞥了眼又丢水晶桌几上。
“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空气炸开,簪书双肩一抖。
凌晨两点是什么概念?
是丑时三刻。
这代表什么?
吉时,圆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他要对她做什么?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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