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俗话说得好,吵架吵多了,感情也能更上一层楼。
这话,适用于刚谈恋爱的小情侣,可放在维利托和俞璨身上却并不成立。两人越吵,越是觉得对方面目可憎。
不欢而散只是他们基操。
实则内心叠加翻涌,像深海里的波涛骇浪,掀起万丈高山,江坝与船只仿佛都要随之湮灭。
俞璨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愤愤地捶着床。
发泄过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指尖发麻,头脑仍不甚清醒。
她自觉刚才实在太过失控,反倒有些后悔。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动手的人,平日里也很少与人争执。
就算被买黑热搜、遭线下粉丝怒骂,她都没那么生气,因为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可以不在乎。
可对于维利托……一见到他,尤其是听到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些话,一入耳就开始难受。
她不想听到那些言语,不想面对那样的对峙。终究是她失控了。
她趴在床上,像条咸鱼一样,也不玩手机,只是静静迎着窗外吹进来的风,感受着来自远方的呼吸。
这是她第二次出国,距离上次已过了三年多,遇见的还是同一个人,发生争执、吵闹的也还是同一个人。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宿命,用一根麻绳将两人从两端连接起来。
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会因为这根麻绳而重新纠缠在一起。俞璨甚至相信,就算她没来法国,她和维利托也很可能再次相遇。
嗡嗡两声,手机传来震动。
俞璨拿起来,看到是王凛发来的消息。
王凛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没回国,还是,单纯在国外旅游?两条消息接连弹出。
俞璨伸手握住手机,犹豫了一下,慢慢组织语言回复:“没有遇到麻烦,只是暂时不能回去。我需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她清楚告诉王凛也没用,王凛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维利托势力很大,和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
俞璨不想失去自己在娱乐圈的位置,她的顾虑太多。
如果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人,或许早几年还能豁出去跟他对抗,但现在她必须理智。
她知道,只有把和维利托之间这件事妥善处理好,才能真正回到自己的事业轨道上。
王凛又发来消息,说法国这边的事情越牵扯越复杂。
首先是修理厂老板那边,所有索赔都符合程序,没有漏洞,光赔偿金额赵司机就根本承担不起。
接着,车辆租赁公司也开始追究,说根据合同需要赔偿数倍的保险金、违约金和车辆损失费……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数目很大。
而且赵司机因醉驾还要面临刑事处罚,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些琐碎又棘手的事,眼下全压在了王凛一个人身上。
俞璨想了想,又回复道:“好的,那我试着帮忙处理一下吧。这件事你再跟进看看,如果实在处理不好,就先跟警察沟通说明情况,尽快回国。你一个人待在法国也不容易,国内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光靠你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王凛叹了一口气,发来语音:“祖宗啊,你啥时候回来呀?你再不回来,我的摇钱树可真的要枯了。”
她的行程原本排得很满,但最近因为主要在剧组拍戏,其他出席活动都推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线下扫楼的代言也被她暂时婉拒了。
俞璨没有再回复,她没法回复。
放下手机,她坐起身,窗外夜色渐渐浓重,她开了灯,坐到梳妆台前。
维利托去了隔壁客房洗澡,人还没有回来。
俞璨心想,这件事终究还是得和维利托商量——如果维利托不同意解决,他们这场僵局也无法打开。
其实她心底更想追问的是:这一切,是不是维利托亲手布下的陷阱?
夜色加浓,维利托很快又回到分公司,俞璨没有等来他。
维利托回到公司后,解开袖扣,扯松领带,躺倒在空无一人的老板椅里。
他单手支着头,神色晦暗不明。
他腕上的那枚袖扣已经很旧,磨损出了温润的光泽。
这枚平价的袖扣配不上他这身高定西装,更配不上他的身份,可他却一带就是三年——而俞璨甚至从未察觉这个细微的差别。
从他们重逢后的相处来看,维利托几乎每次穿正装都会戴上它。
自第一次在车内见面,他穿着西装,袖口上就缀着这同一枚袖扣。
那是当年为俞璨买的那一枚。他随手买下的东西,自分别起,竟一直戴到了现在。
这件小事之前还被对家嘲讽过。
那是一场政府举办的会议,他们作为商界代表无偿参加。
当时维利托穿了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却依然配着这枚袖扣。光是他的领带价格,就比这枚袖扣贵上数十倍不止。
他坐在席间,身旁正好是一位相识的老板。
两人对视握手时,对方低头瞥见他腕上的袖扣,便讥讽道:“这么大个老板,还用这么普通的袖扣?怎么,里昂斯家族开始破产了?”
维利托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道:“你先处理好你自己家破产的事吧。”
对方面色瞬间难看,也没再开口,转而与另一侧的老板交谈起来。
维利托独自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在这一刻,他又想起了俞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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