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不想忍耐,也不想再推开……(1 / 2)
两人在暴雨里拥吻,一阵风刮过,伽意觉得有些冷,跟程清徊分开,却又被他追上,大手按着她的后脑,重新咬住她的唇。
伽意推不开他,心里钝痛感褪去,变成无奈。
“够了,回去再亲。”换气间她赶紧捂住他的唇,防止他继续。
程清徊呼吸微喘,闭上眼亲了她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这么有力气,估计没伤到哪儿,伽意拿手电筒打量他,除了衣衫不整没什么大碍,连本来苍白的唇都被她咬红。
她从包里摸出锡纸保温毯,把手腕的备用头绳拽下来,在顶端打了个结,从他背后塞进去。
保温毯贴着身穿,能减少八成热量流失。
她让程清徊弯腰,从他后领掏出保温毯,做成帽子包裹住他的头,又伸进他衣服里,把边缘从前端拉出。
他身体火热,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发烧。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在他衣服里游走,程清徊呼吸更快。扶住身旁的树干。
“这么冷吗?”伽意指尖碰到哪,哪里就会打颤,等到她往下塞保温毯时,他整个人都抖起来。
她想要不再往上加一层,但她包里也就剩这一个了,突然碰到什么,她顿住,抬起眼看他。
女孩眼底有轻微的惊讶,更多的是无语:“程清徊,这种情况,你还能……?”
程清徊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身体往后撤去,眼里含着羞耻地泪水:“对不起。”
这种情况当然不该,只有神经病才会在风雨交加里幻想和她做,还克制不住地起来,被她当场抓包。
“你自己塞。”伽意放开他,蹲下身去解木棍上的外套。
那是为了固定木棍她脱下来用的,现在只穿着短袖,冷的要命。
外套好像被木棍边缘钩住了,伽意怎么拽不下来,使劲一用力,整个人滑倒在地,险些溜进土洞里,程清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伽意觉得脚踝火辣辣疼,好像扭到了,她坐在旁边,看着程清徊用力扯下外套。
皱巴巴的,浸透水,看起来不能穿了,但伽意没得选,抖抖又塞进雨衣里。
“我不冷,”程清徊想去掉保温毯,“你穿上这个吧。”
伽意阻止他:“你已经在发烧了,别做傻事。”
她打量四周,在程清徊搀扶下起身:“往下走吧。”
肯定没法从坡上返回,两人往下走去,程清徊握着她的手,时不时看向她。
“怎么?”伽意的脚走起来没那么疼了,笑着打趣他,“还是想做?”
程清徊抿唇,脸色涨红,往她身边靠:“不是。”
“那怎么这样看我。”伽意问。
他垂下眼,小声地朝她坦白:“你像我的救世主一样。”
“这是什么比喻。”伽意笑得弯腰,“我才不要当你的救世主。”
程清徊心跳很快,在雨幕里艰难跋涉,心里却很暖:“可你已经是了。”
她当然不用当他的救世主,她只需要……当他的主人,在他身上索取她喜欢的事情,可即使是这种关系,她也会来救他。
不顾风雨,第一个找到了他。
当床伴就能被她这样在意着,如果是她的爱人,会被怎么捧在手心。
只是想象,程清徊便觉得心动,忍不住去羡慕,羡慕那个可能成为她伴侣的人,羡慕得心里酸疼。
山间的坡度越来越陡,伽意的腿开始轻微发抖,等到两人需要降低重心,扶着树小心翼翼前进,她的脚踝开始疼起来,最后变得火辣辣的,每一步都像被烧着。
前方终于出现宽敞的油柏路,已经到了山下,远处有别墅群坐落在山间。
伽意额头冒冷汗,呼吸沉重,把重量全放在没受伤腿上。
林子间的土路消失,想到油柏路上,必须走过一段陡峭的小坡,再跳到地上。
她站在树边,正在思考自己单脚跳下去的可能性,突然觉得脚踝一阵凉意。
程清徊蹲下来,撩起她的裤腿。女孩的骨架小,人也小,细白的脚踝他一手握住绰绰有余,现在高高肿着,握在手心都觉得疼。
男生真的敏感,她什么都没说,也就走路姿势变了些,下这么大雨,他还有夜盲,却立即便察觉到了。
伽意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他愣着,于是将脚腕从他手中挣脱:“刚崴了下,不太疼所以没注意。”
程清徊抬起眼,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身侧的草地,散出的光让伽意看清他绯红的眼角。
“真不疼。”伽意心跳有些快,伸手擦去他混在雨水里的泪,“我戴了定位器,马上就有人来找我们了。”
程清徊把她的包放在地上,让她靠在树边,双手撑在她头顶,用身体给她挡雨。
这招还蛮好用,伽意淋不到一点雨了,还有闲工夫觉得他这个姿势搞笑:“你在树咚我吗?程总。”<
程清徊没说话,两人对视片刻,他轻轻吻了她的唇。
“怎么还偷亲呀。”伽意桃花眼弯弯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唇,“不让亲。”
说着,又有雨水落在她脸上,热热的,伽意把手电筒往上举,扫过他通红的脸颊。程清徊用手臂挡住脸,一言不发,可她分明看到男生脸上全是水珠,热的要命。
“对不起。”他知道女孩抬手,摸了他的脸,用手指擦他的眼泪,可她越这么对他,他的泪水就越止不住,“伽意,对不起,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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