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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婚礼(1 / 3)

谭以蘅如今才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婚礼是这世界上最应该被称为dirtywork这句话了,先是挑场地,又是选婚纱,还得选首饰、鞋子、头纱等等等等,后面还跟着宾客、司仪等诸如此类的烦琐事情,她已经忙得脑袋都大了三圈,最后实在是不堪重负,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宁玉去了。

上一段婚姻,宁玉当时也只是把婚礼外包给了业内有口皆碑的婚庆公司,一下子要让她亲自操持这么多东西,一时间也有些应接不暇,但是这毕竟是她和谭以蘅之间的婚礼,所以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的大半年,她白天要操持着公司里的事务,因为刚刚上任执行董事,所以有一摊子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和熟悉,到了晚上还得要和谭以蘅一块儿商量着婚礼的事情。

谭以蘅已经快要对婚礼这两个字ptsd了,每次宁玉想要和她好好商量的时候,她都会找个借口逃避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把屁股挪回来,苦着一张脸和她商量。

关于婚纱,宁玉专门让人送了几十件不同款式的婚纱到家里,让谭以蘅一件一件地挑,一件一件地试。谭以蘅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工作人员一件一件地讲解婚纱,最后随便挑了一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婚纱去试衣间尝试。

如同花瓣一般精致的领口,长长的鱼尾裙,都将谭以蘅的身材衬托到了极致,她站在全身镜面前来回看了看,觉得这件还算不错,于是最终就敲定了这件婚纱。

至于婚鞋,她之前就在商场随手买了一双,是一双千鸟格的铆钉高跟鞋。

其实这些都还不是最让两个新人头疼的,最难定下的是婚期,谭以蘅坚持要让容清亲自参加自己的婚礼,容清也是很不愿意错过她的婚礼,只是这产期并不一定准确,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况且总不能让容清今天生完,明天就拖着尚未恢复的身躯来参加婚礼吧?

所以两个人就婚期这个话题争论了很久,最终打算定在六月上旬,离容清的预产期有足足半个多月,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不出问题的话应该就要出问题了。

宁玉将婚礼地点定在了北太平洋的一座海岛上面,这里热带气息浓厚,夏日炎炎,阳光明媚,但好在四周临海,凉爽的海风总是能够卷走一部分的暑气。这里离北宿大约有七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说近也不近,说远倒也不远。

她们提前了三天来到这里,没日没夜地举办着结婚前的狂欢派对,混着白花花泡沫的啤酒在空中撒着不规则的形状,随机淋湿一位幸运路人,有一些宾客自发组成了不着调的摇滚乐队,蛮横地夺走了专业乐团的乐器,在那儿开始自嗨,但是因为唱得实在不堪入耳,被大家伙儿起哄下台。

叮叮一声,宁玉收到了一则来自于孔曼的消息,旁边喝得即将不省人事的谭以蘅也闻声凑了过来。

【完蛋了,容清都已经迟了预产期将近一周多的时间了,还没生。】

谭以蘅看见的时候,明明早已想到了最后很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算了,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直播给容清姐看嘛。”

宁玉一手轻轻来回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以示安抚,一手在手机键盘上打字,她回复没关系,你照顾好容清就是。

孔曼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面,满面愁容地回了一条语音消息,“总之还是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不过也别担心,万一容清今晚就生了呢?”

“容清身体更重要,不是一定要来参加婚礼的,你好好照顾她吧。”

孔曼回复完消息后,扭头刚好撞见了容清一脸有气没发撒的模样,她这一下午已经被容清暴揍了三次,骂了五次。毕竟迟了一周都还没有生产,孕晚期又极度难熬,所以孔曼也能理解。

容清很难受地靠着床头,腰背酸疼,圆润的肚子带来的下坠感愈加明显,“孔曼,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做?医生都说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催产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孔曼哪里敢轻举妄动啊?容清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她生怕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到时候她可就追悔莫及了。

“容清,这不行的,万一一不小心出现了什么岔子呢?”

“你!”容清的呼吸忽然间变得急促,口中尚未骂完的话忽然间变成了慌张的求助,她蓦地抓住孔曼的手腕,“孔曼,我好像羊水破了,我我是不是要生了?”

孔曼此时此刻敢说这辈子遇到的所有的大场面都没有如今这个情况让自己如此束手无策,她先是安慰容清保持镇定,让她立刻平躺在床上,接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个枕头垫高她的臀部,然后赶忙去让医生过来看看,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现在刚刚开到三指,可以试着散散步,或者用分娩球来促进扩张。

她扶着容清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在分娩球上歇息一会儿,总算是在凌晨到来之前顺利进入了产房。产房里的白炽灯亮得容清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经被全部抽走,大汗淋漓,眼睛渐渐变得虚幻。

助产士鼓励着她,孔曼焦灼地握住她的双手,“老婆,你别闭上眼睛,听话啊,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婴儿啼哭忽然在她耳畔响起,容清只短暂地瞥了一眼,就忽地晕了过去。孔曼见状担心得不行,医生一直在旁边安抚着她的情绪,说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刚才容清分娩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只是在睡觉而已。

孔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单手拿着手机,喜气洋洋地给宁玉发了一条消息。

【容清今晚生了。】

一同发过来的还有一张小婴儿的正脸照,谭以蘅看见那婴儿脸蛋粉粉嫩嫩的,两手两脚都小小的,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催促着宁玉发了一条祝福的话过去。

谭以蘅看见孔曼接下来发过来的消息上说容清现在还在沉睡,双手捧着脸感叹:“容清姐肯定很辛苦。”

宁玉发完消息后,手机很久就又震动了两下,想来也应该是孔曼发过来的,但是她没有即刻回复,而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她靠在柔软的布料椅背上面,单手穿过谭以蘅的后脑勺,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嘴唇,掌心逐渐攀升,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

咔嚓!

一阵短促的快门声在她们的耳畔同时响起,两人不得不从这个温柔的亲吻中找回理智,纷纷抬头看向站在面前两位煞风景的罪魁祸首。

容月手里拎着专门为这一次婚礼购买的佳能相机,她将刚刚拍好的照片调出来给她们看,有些骄傲地扬了扬眉毛,“看,我把你们拍得多好看。”说着,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万书雅,“你说是不是?”

说起来,容月和万书雅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但耐不住容月是个自来熟,而两个人之间仿佛也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因此很快就聊起来了。

万书雅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礼貌性笑容,微微颔首,不可置否地说:“是啊,的确很好看。说真的,我很期待谭小姐穿婚纱的模样。”

谭以蘅同她寒暄几句,也笑着说:“万小姐也别光顾着祝我们俩新婚快乐,婚礼上这么多人,你也得好好留意一下,说不定能找得到一个合适的呢?”

万书雅听后,脸上笑容未减,“好,那你也要帮我留意一下噢。”

等乐团那几个人玩得差不多了之后,容月就招呼着说要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心有灵犀,纷纷把矛头对向两位新人。

宁玉从真心话卡牌中随机抽出一张,上面的文字说阐述一下自己是如何爱上现任的,她一边将卡牌放回到最后,一边说:“其实我和以以很早以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正读初一,一个课间偶然和她认识,觉得她很勇敢很独特。”

话音刚落,大家伙儿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容月笑着用肩膀撞了撞谭以蘅的手臂,“好啊你,这种事情你都没跟我说过,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好朋友了?”

“今晚跟你说,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下一个被转盘指针指向的人是谭以蘅,她无奈地选择了大冒险,看见上面的任务后,后悔莫及地用手掌心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容月见状,忙不叠地从她指间抽出卡牌,看清文字后激动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哇,大声念出最近15天内浏览器的搜索记录!”

谭以蘅一想到自己之前都搜了些什么,就巴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没办法,卡牌是自己抽的,她认命地摁亮手机,点开浏览器,声音虚虚地回答着。

“第一条是婚礼那天一定要入洞房吗?”第一条刚刚说出口,谭以蘅就察觉到了来自于旁边的虎视眈眈的视线,她深呼吸一口,继续说,“第二条是一不小心把订婚戒指搞丢了伴侣能理解吗,第三条是怎么克服婚礼当天当中和伴侣亲吻的羞耻症,第四条是婚后伴侣之间应该如何保持激情。”

谭以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几乎是声若蚊蚋,有几位坐得远一点的朋友因为附近的嘈杂声而没有听得很清楚。不过没关系,至少坐在她身边的宁玉是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容月也同样注意到了宁玉那双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危险的眼神,她两手抱着谭以蘅的手臂,凑过去小声说:“完蛋咯,今晚某个人恐怕要哄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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