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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请你守诺(1 / 2)

宁玉自始至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大多时候都不会太在意身边人的心情变化,更不会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错误,至少在谭以蘅看来她就是这样的。

既然她都不认为当初那件事情是一个错误的话,只能说明谭以蘅和她并不相配,又何必还要同她谈论之前那些事情?

所以三分钟后回应宁玉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宁玉见她对自己的问题三缄其口,眸色瞬间变得暗沉,两年前的自己想必也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直接导致谭以蘅对自己持有这么强烈的恨意,以至于始终不愿与自己坦诚相待。

她总是想办法想要将那根刺拔除,可是谭以蘅却不愿将那根刺的位置告诉她,那还能怎么拔除?

她略带无奈地从谭以蘅手中拿过吹风机,一手拿着梳子给谭以蘅缓慢地梳着柔顺的长发,一手握着吹风机给她细心地吹头发。

“就这么不想开口跟我交流?”

谭以蘅垂头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腰带系得更紧了一些,“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先前我那番话不是在责备你,只是不想看到你因为一时冲动而毁掉自己的前程。这一行水很深,网络也很苛刻,你现在正在上升期,切不可行差踏错。”

听完这番话的谭以蘅:ooo?她这是在跟我解释吗?听她这语气,应该是在解释吧?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也并非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既然宁玉这种向来心高气傲的人都主动解释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再去斤斤计较,以免显得自己小气。

“嗯,我知道了。”

“对了,中午的时候我听万书雅说,你把新画投给了她的美术馆?”

宁玉骤然跟她提起这件事情,谭以蘅忽然猜测到了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她沉着脸转过身去,仰头认真询问:“你是不是又给我开后门了?”

宁玉没有及时回答,宽敞亮堂的浴室中只能听见吹风筒中发出的呼呼声。

谭以蘅眉心微皱,她面色不悦地从宁玉手中夺回吹风机,“宁玉,我真的不想被别人说成我是靠别人上位的,我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画作和成绩,况且……你也没有必要对我做这些。”

“怎么没有必要?我说过的,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谭以蘅垂目盯着自己的脚尖,她自知这个时候保持理性才是正确的,片刻后沉声道:“我只是你的一个情人而已,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我只希望两个月后你能守诺。”

宁玉心里非常清楚她说的“守诺”具体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提醒她期限一到,就得要把车祸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并且放她离开。

她将谭以蘅手里的吹风机抢走,并且关上,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紧接着宁玉就单手捧着她的脸颊,强迫她把脸蛋转过来。

“谭以蘅,我说过的,我们是永远的伴侣。”宁玉说话时面色虽然很是平静,可语气中却隐隐掺杂着一丝危险和不容置否的意味。

谭以蘅迟缓地摇了摇头,眸中尽是不解和厌恨,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几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把我一直强留在你身边吗?你这样做,有把我当成过一个人吗?”

宁玉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退却的机会,“我若是没有把你当成过一个人的话,那我何必为你做这些事情?”

空气瞬间凝固了,浴室中霎时被一种怪异的安静感所充斥。

约莫过了半分钟,空间内倏地爆发出了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怎么?难道你是想说你现在对我好,是因为重视我?想要接近我?”说到这儿,谭以蘅竟忍不住笑了一声,尽是讥讽的意味,“宁玉,你不觉得你很假惺惺吗?几年前结婚的时候没有对我好过,现在离婚了你又要缠上我了,你这种行为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谭以蘅,我们不要执着过去了,好吗?执着过去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宁玉曾经也很执着于过去的一点一滴,但是她渐渐发现执着于仇恨是最无力的一种情感,因为事情已成过往,无论心中有着多么深的执着,既定事实是不可能因心扭转的。

那些伤痛和忌恨,在宁玉心里面,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淡化了,甚至伤疤都已经快要看不见摸不着了。

谭以蘅听后却是嘲讽似地笑了笑,果然,她和宁玉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想来也是,遭到伤害的那个人又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感同身受?自然能够如此平淡如菊地说出“不要执着过去了”这一句话。

但此时此刻,不是和宁玉撕破脸的时候,她还有求于宁玉。

谭以蘅很快整理好自己繁杂的思绪,将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方面,“宁玉,我今天录节目的时候,发现主持人关于我的吹捧比其他两位嘉宾都还要多,我怀疑是这节目中有人想要故意把我捧上热搜,然后逼我主动退出节目。”

谭以蘅转移话题的能力相当生硬,但宁玉并没有过多计较。

“上午严沁告诉我,秦雅是这档节目的投资人。”

宁玉说话点到为止,她想凭借她们之间的默契,谭以蘅应该能够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果不其然,谭以蘅瞬间就明白了,可她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迟疑地将吹风机放回柜子里面,“你公司不是和秦家还有合作吗?为什么要冒着合作可能被中止的风险,替我查秦雅的事情?”

宁玉听后轻轻弯了弯唇角,但笑容中并没有轻视的意味,她认真地为谭以蘅指点迷津,“秦家为什么会因为区区这件小事就和我中止合作?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倘若中止合作,这对秦家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是了,是她想得太片面,太单纯了。

也难怪此前谭乔说要是让她来继承企业,恐怕企业活不过五年。

既是她把宁、秦两家的关系看得太单薄了,也是她把自己这个人看得太重要了,她无非就是一个小小的画家,又怎么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波?

不过,无论如何,能够获得一个新的信息也是好的。

“谢谢你。”

宁玉两手紧紧地抱住谭以蘅,真丝面料手感丝滑,薄如蝉翼,被掩藏起来的起伏相当明显,她扭头用唇瓣轻轻地蹭了蹭谭以蘅的耳垂。

很轻,也很痒,丝丝热气不可避免地喷洒在了谭以蘅的耳朵和脖颈处。

弄得她下意识耸起肩膀,缩着脖子,像是一只企鹅一样。

“我得先回公司了,这些天好好待在柏府吧,秦雅那边如果继续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会替你妥善处理好的。”

她轻轻地回应:“嗯。”

在宁玉面前装乖装温顺并不容易,待宁玉一离开卧室,谭以蘅紧绷的后背倏地松懈下来,脸上那副温婉懂事的面具也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她两手分开撑着大理石洗漱台。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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