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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调查(1 / 2)

宁玉放下手机,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地看着她,随后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谭以蘅干脆利落地走了过去,可是刚一靠近,就被宁玉猛地掐住了脸颊,她奋力地在原地挣扎,“你要做什么?!”

宁玉今天势必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真心实意的答案,“谭以蘅,我问你,你不喜欢我碰你,是因为你的女朋友,还是因为你恨我。”

她死死地盯着宁玉,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都是。”

宁玉沉默片刻,收回了掐着谭以蘅脸蛋的手,“好,我可以不碰你。”

谭以蘅绕到床的另外一边,掀开被子,滋溜一下钻了进去,她将手掌心枕在脑袋底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良久,她翻了个身,顺道唤了一声“宁玉”。

宁玉听见她叫自己,视线短暂地从手机屏幕上挪到了谭以蘅那张憔悴的面容上,“怎么?”

“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谭以蘅见她不说话,便接着说下去了,“帮我找到虞熙兰攀上秦雅的实证。如果没有她的把柄的话,那我之后录节目恐怕也是危机四伏,还是得要迟早把虞熙兰从节目里除掉才好。”

“知道了。你下次录节目是什么时候?”

“这周五。”

谭以蘅回答完她的问题后就翻过身去,背对着宁玉,不远处香槟金的窗帘将外面的黑夜和银色月光全都隔绝在外,整个卧室只有床头点着一盏阅读灯。

微弱的暖黄色灯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谭以蘅合上眼皮只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亮光,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等宁玉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无线充电的位置,继而转过身去,她单手支撑着床榻,小幅度地蹭起来。

她偷偷观察着谭以蘅睡着的模样,比起醒着的时候更文静,不过宁玉发现她的眼角有一处泪痕,似乎是刚干涸不久的。

以以,难道说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吗?难道你就有那么爱她吗?为什么不可以试着接受我?

宁玉默默地在心里面这样拷问自己。

自从谭以蘅这次回来,她先是花六百万匿名拍下那幅画以此来鼓励谭以蘅,之后又给她牵线搭桥,让她能够顺利地拜杨教授为师,再然后就是带着谭以蘅去认识那些从事美术相关行业的朋友。

宁玉以为自己帮着她做了这些事情,至少可以消弭一点她对自己的愤恨,没想到这都是痴心妄想。

她扬起手臂,用指腹轻柔地将谭以蘅眼角风干的泪痕擦拭干净,不过谭以蘅睡得比猪还熟,并没有因为宁玉的动作而苏醒。

宁玉睡觉前,偷偷吻了一下谭以蘅的后脖颈。

“晚安,以以。”

翌日清晨,外头鸟语花香,阳光大好,谭以蘅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心满意足地两手撑着床榻,软绵绵地靠在丝绒软包床头上面,她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另外一边空空如也的床榻。

每一次宁玉都是这样,兴致来了就和我亲昵,做完之后就像是个撒手掌柜一样,什么事儿也不管,第二天也照常去上班,从来都没有做到一个伴侣应该做到的义务。

谭以蘅已经习以为常到内心麻木了,她从床上起来后就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因为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做,她懒得连身上的睡衣都不想换。

下楼吃过早餐以后,谭以蘅就又回到了卧室去躺着。

这时,恰好收到了来自产品部经理的邮件回复,告诉她设计草图已采纳,不必进行二次修改,谭以蘅瞬间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残留的齿痕,手腕上面还有被捆绑之后留下的红痕,谭以蘅用指腹在那齿痕上面轻轻摩挲,凹凸不平,昨夜的回忆也猛地袭来,明明是行鱼水之欢,但是心里面却没有半点欣喜。

虽说现在委身在宁玉身边,可以获得不少有利自身的良性资源,但是长此以往万万是不行的。

况且要是自己被宁玉藏在身边这件事情被宁若琳知晓了的话,恐怕也自身难保,更别提如果宁若琳同意秦雅和宁玉联姻了的话,那到时候她不仅无法从宁玉口中得知真相,还会折损自身,落得一个不干不净的坏名声。

想到这儿,谭以蘅当机立断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疾步钻进衣帽间中将自己身上的睡衣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袖连衣裙,紧身束腰,衬得腰身比极好。

随后,她便来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面翻出一个口罩和一副黑框珍珠眼镜,将这两样戴好之后,才拎着包急匆匆地出门。

谭以蘅将车停在了朝阳医院旁边的露天停车场里,下了车后,便步履匆匆地朝着医院走去。

与此同时,医院门口正站着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女人,待谭以蘅走进时,便冲着她颔首,“谭小姐好。”

她同样点头并回以笑容,“靳副院长。”

靳云和谭韫算是有些交情,以前也曾见过谭以蘅几面,不过都是在她还是孩童的时候,如今时隔多年未见,靳云倒是觉得面前这个略带憔悴但眼神坚韧的谭以蘅还真是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多年不见,谭小姐已和孩童时期截然不同了。”

谭以蘅礼貌地回应,“我今年都已经满26岁了,自然是应该变得成熟一些了,否则妈妈在天上看着也会不放心的。”

靳云失笑,用一种相当慈爱的眼神看着面前可怜的人,继而语重心长地说:“要是谭韫能够看见你现在画画获得了成就,一定会非常为你骄傲的,也绝不会后悔当初力排众议同意你去学美术的。”

说起过往的事情,谭以蘅的双眸总是黯淡无光,像是被一层层浓重的雾给遮盖了一般。

当初读高中的时候,谭以蘅无意间爱上了画画,一开始本以为只是三分钟热度,没想到却越画越爱,后来便向谭韫提出自己想要去学画画。

谭韫起初是不同意的,先不说高中时期才起步学画画就已经算是很晚的了,就是参加艺考压力也会比别人重上几分,更何况谭以蘅是她的独女,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谭以蘅势必是要接班的。

所以当时谭家其他几个亲戚都持反对意见,可是正处于叛逆期的谭以蘅固执得很,又因为被谭韫保护得很好,所以并不能够明白谭韫的用心以及自己理应承担的责任,所以愣是吵着闹着要学画画。

最后还是因为谭韫心软,选择答应让她去学画画。

谭以蘅也并没有辜负谭韫的期望,自己也没有后悔过走这条路,直到去年眼睁睁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日薄西山的模样,眼睁睁看见母亲的心血被谭乔轻而易举地夺去,那一刻,她毫不掩饰地说自己有些后悔了。

靳云瞧着她有些失神,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谭小姐?我们快进去吧。”

谭以蘅陡然收回飘散的思绪,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好的。”

医院里面熙熙攘攘,每一个科室门口都排满了队伍,走廊上设置的休息椅根本就不足以容纳这些前来看病的病患及其家属,偏偏因为住院部病床不够,但病患众多,不得不在狭窄的走廊上设置临时病床。

穿过重重回廊的时候,谭以蘅无意瞥见了那些躺在病床上呻吟的病人,有的面黄肌瘦,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有的甚至已经到了回光返照之时,她神情复杂地收回了眼神。

靳云带着她来到了医院的档案室,此处鲜少有人来往,看管档案室的工作人员见是副院长来了,想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于是便没有多问,赶忙恭敬地打开了档案室门的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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