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怪异(1 / 2)
到了南雅公馆,门口早早就有佣人在等候了,管家笑着迎接她们两位,随后便带着她们来到二楼的房间,卧室一人一间,相比起宁玉那间卧室,谭以蘅那间更加宽敞明亮,窗外景色也是一流。
假山流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可是再好的景色却也难以消磨掉谭以蘅心里面那点疑虑和郁闷。
“你是不是不会经常到这里来住?”
宁玉不可置否地颔了颔首,“嗯,但大多时候还是会过来看看你,你也别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动什么歪心思。”
谭以蘅没有回答,想想也是,这里离mp总部有十万八千里远,况且她们之间又没有任何感情,宁玉自然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和必要性。
不过转念一想,她不住在这里倒是挺好的,至少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跟谭以蘅聊完之后,宁玉就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客厅,她并不好奇宁玉是要下去做什么,所以没有偷偷跟在她身后去偷听。
今晚月色美好,阳台上的鲜花也争奇斗艳,谭以蘅弯腰欣赏这些鲜艳的花朵时,视线却猛地顿在一处,她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虞美人的花瓣。
她记得宁玉是非常不喜欢鲜花的,尤其是虞美人,但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为什么现在又在这里种上了这么多的鲜花?
这是狗改掉吃屎了?
谭以蘅只是在心里短暂地疑惑了一瞬,就没有顺藤摸瓜地思考下去了,反正她又不在乎宁玉,关心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片刻后,宁玉端着一碗醒酒汤上来,她将白碗放在了茶几上面,却刚好撞见谭以蘅正在四处踱步,打量这套房子。
南雅公馆已经修筑了很多年了,虽然从外面看上去比较老旧,但所幸屋主爱屋心切,将这里面打理得很是干净,而且谭以蘅发现这间房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很久没有住人的。
“在看什么?”宁玉冷不丁地问。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子?”谭以蘅还是不免有些困惑,她单手抚着如宫廷般典雅华丽的墙壁,“我记得南雅公馆不是在前几年被一个私人买家拍下来了的吗?一般来说,能豪掷千金买公馆的买家都不至于才只过几年就转卖给别人吧?”
宁玉面不改色地说着,“那个私人买家我认识,前年移民到国外去了,我看这套房子还挺不错的,冬暖夏凉,就让她卖给我了。”
谭以蘅看她这表情,听她这语气,似乎并非是在撒谎,于是就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了,她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热乎乎的醒酒汤,在宁玉那双严肃冷冽的目光下默默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那我这两个月就要一直躲在这里了是吗?”
“目前这段时间就先在这里住下吧,之后要是有机会就带你回柏府去住。”
对于住哪里,谭以蘅并不在乎,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宁玉为什么会突然间把她带到这边来住,先前宁玉和孔曼出去究竟聊了些什么?
“放心,我会在这里好好藏着的,不会被别人发现。”
听着她一口一个“藏着”“躲着”,宁玉眸中霎时掠过一丝寒光,冷冽而又凶狠,但转瞬即逝,她很快就伪装好了自己的情绪。
严沁办事效率极快,不出一个小时就把行李从柏府运到了南雅公馆来,不过谭以蘅发现这些行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自己的,几乎没有宁玉的部分。
看来她的的确确是不会在这里住下。
见状,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谭以蘅从严沁手里接过行李箱的时候,转身瞧了宁玉一眼,眸中掺杂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上楼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谭以蘅就直接累趴在了床上,甚至因为喝酒喝多了而开始犯懒,连澡都不想洗就想要直接睡觉了。
只可惜当她低头闻到自己身上那一股极其难闻的酒臭味之后,还是在心里面默默地打消了那个主意,认命地去拎着睡衣去浴室冲澡。
从浴室中出来后,本来是要直接上床休息的,但是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朝着外面的走廊走去,她两手搭在栏杆上面,向下俯视挑高式客厅,视线四处挪动,好似是在搜寻某个人的踪迹。
旁边的一位佣人注意到她可能是需要什么帮助,于是赶忙走过去询问:“谭小姐,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忙吗?”
谭以蘅倏地回过神来,她笑着摆摆双手,“没什么,我就是想要问一下宁玉去哪里了?”
“宁小姐已经离开了。”
她神色平静地颔了颔首,顺口道了声谢谢,之后就转身回到卧室,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宁小姐?我记得柏府和悦湾那边的佣人和管家一向都是称呼她为“宁总”的,为什么这里的人是称呼她为“宁小姐”?
谭以蘅脑袋容量有限,一时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因为大脑思考过载,所以现在脑袋又疼又闷,她平躺在床上,将被子掖的严严实实,刚准备睡觉,却又接到了一通来自容月的电话。
她接通电话后就打开扬声器,然后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自己则是阖上双眼,一边酝酿睡意,一边跟那头的容月说话:“怎么了?”
“我靠,你和宁玉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她还要帮着你介绍人脉什么的?你别告诉我,你和宁玉重修于好了?”
那头容月的声音气势高昂,一下子就把谭以蘅给吓醒了。
“你听谁说的?”
“我跟你说,你可别想跟我装傻,这消息可是我从我姐那里打听来的,孔曼可是我姐的联姻对象,这消息断然不会有错。”
这几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围绕着宁玉,她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谭以蘅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旋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跟她重修于好?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更何况这根草还是那么难吃的一根草。”
“真没走心?那宁玉凭什么要给你做这些事情?”
这个问题其实她自己也还没有想清楚,谭以蘅也知道宁玉不是那种善良的慈善家,对她而言没有半点利好的事情是不会费心思花时间去做的,也正因如此,宁玉在这个圈子里面的评价两极分化。
和她相似的人会很欣赏她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性格,和她不相似的人会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冷漠无情了。
此时此刻,谭以蘅只暂且当她是想要弥补。
不过和容月解释的时候,谭以蘅只是笑着说:“没走心,只是走肾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容月心里面顿时都不堵了,只要不是走心,走什么都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