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决定(1 / 1)
宁玉和容清约好了时间,是今天傍晚七点,毕竟容清是谭以蘅身边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所以宁玉自然也不会怠慢,只好暂且将一小部分工作交给严沁去做,这才提前了一个小时到家。
因为容清是孕妇,所以在饮食上面必须得要慎之又慎,米其林级别的大厨们在宽敞明亮的厨房中忙得团团转,孔曼倒也真是贴心,还专门整理了一份“容清不吃不喝清单”以及一份“容清爱吃爱喝清单”给她,宁玉及时将两份清单转交给厨师,检查所做的菜里有没有含着容清不能吃和不喜欢吃的。
孔曼和容清因为交通的原因,姗姗来迟,容清连忙笑着道歉,谭以蘅摇摇头说“没事的”,说起来,容清的肚子比起上一次见面又大了不少,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容光焕发了一些,也不至于还是皮包骨的模样。
想来,孔曼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照顾容清。
容清现在处于孕中期,虽说身上的负担远远不及孕晚期,但是走久了站久了,腰背还是难免会酸疼,她坐在沙发上面,孔曼不动声色地替她按揉腰背。
谭以蘅和她聊着家常,宁玉偶尔去厨房盯盯稍,容清一边喝着寡淡的温水,一边掀起眼皮盯着宁玉,她虽然说和谭以蘅平日里的联系不太多,但也从容月和孔曼那儿听来了不少事情,气得她都差点儿胎动了,所以才会临时起意过来做客把关。
容清不疾不徐地放下水杯,拷问缓缓来临,“宁玉,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和以以复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待以以了吧?”
宁玉正襟危坐道:“当然是决定好了,以以也想好了。之前种种是我做得太过分太激进了,也很遗憾那个时候我没有及时地意识到,否则也不会让以以受那么多的苦。”
这样的解释在容清这里并不能够成立,即便她昨天晚上就已经从孔曼那里听来了关于宁玉幼时的事情,可是婚姻之事非同小可,她必须得要严肃对待,这样才能对谭以蘅负责。
容清冷着脸,眉眼间再无平时的柔和,“就连你强迫她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宁玉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扫了一个眼神在孔曼身上,那冷凛凛的目光仿佛是在说:“孔曼,你到底给我漏了多少事情出去?”
孔曼面不改色地继续为容清按摩酸疼的腰背,不动声色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应该是在说:“没办法,不跟她说,她就跟我闹小孩儿脾气。”
她有些无奈又懊悔地叹了口气,“容清,想必孔曼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那时我以为她不爱我,又还骗我说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我只想让她留在我身边,却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下三滥的事情。时至今日,我自己也很懊悔,所以我很感谢以以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
孔曼远远瞧着那餐桌上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担心一会儿容清又要抖露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出来,忙不叠地说:“咳咳咳,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去吃饭了吧。老婆,你是不是也饿了啊?刚才走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吧,那我陪你去吃饭好吗?”
她的司马昭之心,容清轻而易举地就能一眼识破,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容清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于是就大发慈悲地没有和孔曼锱铢必较。
厨师们做的大多数也都是些普遍的家常菜,毕竟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宴而已,倒也没有必要搞得太隆重,反而还容易让双方都不太自在。
像口蘑炒鸡肉、鳕鱼块和香煎鲳鱼都是按照孔曼发来的清单专门为容清做的,都是些补这里控那里的营养餐。
容清意兴阑珊地垂目看了一眼碗里看着毫无食欲的口蘑,随后眼巴巴地盯着那蒜蓉鲍鱼、菠萝咕噜肉、香茅猪颈肉以及那碗香喷喷的松茸花胶鸡汤,已经控制不住垂涎三尺了,她内心哭唧唧地来回看了看,然后试探性地掀起眼皮看了看孔曼。
孔曼正吃得滋滋有味,她注意到容清的小心思之后,耐心地哄着她,“听话,你就乖乖吃这三道菜,补营养的。你要是吃了这些,一会儿又吐了怎么办?为了自己的身体,先忍耐忍耐,行不行?”
“哦。”容清平平地回了一个字,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谭以蘅忽地又问起容清的预产期,容清怀孕后记性总是不大好,歪头想了很久才回答,“医生说大概是明年五月中下旬的模样。”
得到答案之后,她便扭头对宁玉商量,“那我们可得把婚礼定在下半年,容清姐是不能错过我的婚礼的。”
宁玉颔了颔首,不可置否地回了一个“好”字。
容清不是没长眼睛的人,她从这次晚餐上能看得出来谭以蘅和宁玉这一次应当是认真的了,那偶尔的对视,互相夹菜的熟练度,这种种她都曾和孔曼经历过,知道这就是相爱的表现。
她这颗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来了。
孔曼放下手里的碗筷,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周,随后微微弯腰,凑到容清旁边,压低声音问:“考察得怎么样?在心里面给她打了几分?”
容家姐妹俩都是嘴硬的人,不愿意坦然承认对方获得及格水平这一事实,不过一想到刚才孔曼不让她吃这个喝那个的,于是故意说:“还算不错,算是过关了,不过也就勉勉强强个八分。”
“那你心里面给我打了几分?”问这句话的时候,孔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一听她自找没趣地问起这个,容清就忽地想起了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明明都已经走到香奈儿店门口了,结果孔曼都不带她进去看看新品,再顺带买几个包,没有得到香医生的良好治疗,她这半天心情都不算很好,于是带着怨气地说:“七分!”
“凭什么?”孔曼一直以来自诩比宁玉要优秀不少,虽然颜值相当,但是情商恋商总归是要比她高上不少的,如今听见自己亲老婆对宁玉的评价比对自己的评价都还要高,心里一时不平衡,但奈何容清怀着孕是头山中霸主,也只能勉强吞下这口委屈。
容清懒得和她计较,又把目光投向了宁玉,继续接下来的拷问,“对了,你们打算要孩子吗?”
宁玉抢先一步摇了摇头,否决地非常坚决。说实话,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并不是很想要让步,虽说生与不生都是看谭以蘅的想法,可是生一个孩子以及养育一个孩子并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更何况怀孕生女实在是危险,她私心不想让谭以蘅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谭以蘅也跟着摇了摇头,“至少目前是不打算要的。”
容清对此不做过多评价。
等晚饭结束之后,容清又拉着谭以蘅单独讲了很久很久的体己话,也提到了自己在结婚之后遇到的一些现实问题,可以说是真的很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小妹妹。
在临走之前,容清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支票,塞进了谭以蘅的手心里,“拿好,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金额不算大,但姐姐希望你这一段婚姻可以过得幸福。倘若未来宁玉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谭以蘅垂目瞧了一眼那手心里支票,上面的金额并不似容清说的那样“不算大”,她又抬头看着容清,眸光微动,“谢谢你,容清姐,你也要幸福。”
“我会的。”
谭以蘅站在门口,目送着孔曼和容清手牵着手离开别墅,还听见两个说了会儿话,提到了什么“打分”“买包”之类的词眼,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幸福的背影,她也不禁弯了弯唇角。
宁玉从后面虚虚地抱住她,“快进来,这里冷。”
晚上,宁玉仍旧如同往常一般在书房里面工作,谭以蘅则是自己一个人在卧室的露台边上坐着画画,虽然外面温度寒冷,但好在卧室里暖气充足,偶尔有暖气跑出来吹在她的身上,倒也不觉得寒冷。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晚上自从见了容清和孔曼两个人之后,谭以蘅心里面竟然催生了一种想要结婚的感觉,她迫切地希望和宁玉建立一种法律认同的关系。
她放下手中沾了颜料的画笔,指腹轻轻地在那枚深邃明亮的黄钻上轻轻摩挲,脑海中忽地播放起了一帧帧求婚的画面,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宁玉那一番话。
如今想来,明明才时隔半个月的时间,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谭以蘅沉默地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心里默默做好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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