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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糖果(1 / 2)

宁若琳陡然问起这个问题,本来是想要杀她们俩一个措不及防的,好听听她们心里面的真实想法,但是宁玉心中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宁玉一边夹菜,一边郑重其事地回答着,“我当然是奔着结婚去的,但是也得要看她愿不愿意,有没有想好。”

“那你呢?心里面怎么想的?”宁若琳单手托着脸颊,歪头垂眸盯着埋头认真刨饭的谭以蘅。

谭以蘅因为酒精持续上头,所以导致她的思考能力渐渐变得缓慢,她愣在原地思考了许久,才缓缓道来,“唔我想和宁玉结婚,宁玉还是挺好的,她也在慢慢学习,慢慢改变。我知道她因为童年的事情困扰了很久很久,很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地爱着她,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将社交面具卸下,我愿意做那个人。”

她说话的速度很缓慢,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虽然是喝醉后说出来的话,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已经在脑海中思考过无数遍的答案。

宁玉听后一时陷入沉默,平日里和别人谈合作时舌灿莲花的模样,在此时此刻却浑然看不见一丝一毫。

宁若琳微微颔首,从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她对这个回答的满意程度,约莫过了几秒,她又问谭以蘅:“那你们之间打算要孩子吗?”

谭以蘅本来想要点点头,但是动作刚刚发生就被止住,因为她忽然又想起了上次去医院看见容清那般难受的模样,于是猛地摇了摇头,动作相当干脆,完全不拖泥带水。

“宁玉说她不想要孩子,而且我也有点害怕。”

宁若琳并不会像普通的老母亲一样期盼着自己的女儿尽快结婚生娃,宁玉她们要不要生孩子,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她懒得花费精力插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又问了几个关于未来的问题,宁玉一一替谭以蘅回答了。

谭以蘅一连吃了两碗白米饭后,就懒洋洋地靠在软包椅背上,不顾形象地用手在肚子上摸摸,然后又像打鼓一样拍了拍自己那被撑得圆不溜秋的肚皮。

宁玉凑过身来,单手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臂,认真又温柔地询问着她的意见,“我送你上去睡觉,好不好?”

她细细地盯着宁玉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那混沌的脑袋在想些什么,反正愣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哦好。”

宁玉本来打算抱着她上去的,但是谭以蘅却坚持说自己没有喝醉,可以自己走路,她不放心地跟在身边,单手搀扶着谭以蘅乘坐电梯上楼。

她带着谭以蘅住在自己那间被宁若琳一直保留下来的卧室,里面的东西几乎没有被动过,书桌上的教科书和各种课外书,以及小沙发旁边光洁无暇的小提琴,处处都还存留着宁玉年少时努力读书,刻苦学习的回忆。

这是谭以蘅第一次来到宁玉的卧室,也是第二次非常直观地窥视宁玉的过往,她坐在书桌面前,想必是因为这间房被吩咐着经常打扫,所以桌面一尘不染,各式各样的书籍也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桌上面立着。

有常见的科普书,也有古今中外的名著,还有一些比较小众的悬疑书籍。

谭以蘅登时冒出了想要不断探求的欲望,可是手指刚刚触碰到其中一本书,手腕就被宁玉猛地握住,她一脸疑惑地仰起脑袋看着宁玉,眸中似有微光闪烁,“怎么啦?”

“先躺着休息会儿吧,我刚才已经让厨师帮忙煮了一碗醒酒汤,等喝了再睡,免得明天早上起来头疼。”

“噢噢噢。”谭以蘅的脑子变得有些迟钝,听见宁玉说什么,她就怎么做,于是从椅子上起身,步履摇摇晃晃地走向床边,接着砰的一下摔倒在了床上。

宁玉无奈地扫了她一眼,弯腰将她脚上的浅粉色拖鞋脱下,规整地摆在床前,然后坐在床沿,给她掖好被子,一边絮絮叨叨地和她聊了聊,一边等待着佣人将醒酒汤送上来。

半个小时后,谭以蘅将她递来的那碗看起来就很黑暗的醒酒汤咕噜咕噜喝了下去,难喝得她感到痛苦至极,恨不得用手抠着舌根,把刚刚下肚的醒酒汤吐出来。

宁玉知道她怕苦,所以早就备好了一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糖。

撕拉一声,糖果的塑料包装袋被她撕开,宁玉将香甜的糖果塞进谭以蘅的嘴里,可是对方却忽地傻愣愣地望着她,嘴里含着的糖果差点儿掉了出来。

宁玉头一回被别人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她的眉头情不自禁地微微蹙起,“看着我做什么?”

谭以蘅没有给出话语上的答案,只见她下一秒就猛地扑了上去,细嫩的唇瓣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不可避免地磕在了牙齿上面,宁玉很明确地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上萌发出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是牙齿把嘴唇磕伤了。

谭以蘅忘乎所以地吻着宁玉,动作笨拙地将嘴里那颗甜甜的糖果用舌尖送到她的嘴里,草莓味倏然席卷了宁玉的整个口腔。

她捉住宁玉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处,然后缓慢地无节奏地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了那一处。

宁玉明白她的暗示,也自然不会辜负她的一番良苦用心。

卧室里窗明几净,到了深夜稀里哗啦的大雨已经停歇,白花花的雪屑也渐渐变小,寒风依旧冷冽,砭人肌骨。

二楼的那间卧室灯火通明,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上,被里面的人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透过窄缝,可以模糊地看见宁玉正抱着谭以蘅,而谭以蘅不知为何竟一上一下地扭动着身子。

谭以蘅满脸泛着已经近乎不正常的潮红,偶尔还会情不自禁地抽搐几下,两手死死地勾住宁玉修长的脖子,紧紧咬着下唇,一点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甚至都不敢睁开眼正视镜中的倒影。

“乖,她们听不见的,叫出来。”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嗯嗯嗯”几声。

“以以,你会全心全意地爱着我吗?”

“宁玉,这已经是你今夜第无数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谭以蘅被迫扬起脑袋,双腿被大幅度打开,跪在床尾凳上久了,膝盖也难免觉得有点疼,况且此时此刻她身上的力气已经几乎被全部抽走,她控制不住地跪坐在凳上,身后的宁玉反应敏捷,及时蹲下来从后抱住她的腰肢,这才没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宁玉个子比她高出不少,此时蹲在地毯上的她刚好可以低头将脑袋放在谭以蘅单薄的肩膀上面,单手包住谭以蘅那两只留有红痕的手腕。

她忽然闭上双眼,浓密乌黑的睫毛轻柔地垂在下眼睑上,将那一小片乌青掩住,声音也跟着变得有些低沉,“以以,你之前说,让我对你坦白代表着对你的信任,所以你会认为我不向你坦白,是因为我不信任你,担心你会对我的事情碍手碍脚。但其实并非如此,我信任你,也爱着你,不想要你因为我的私事而烦忧,所以才会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告知给你的必要。”

谭以蘅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个,她微微扭头,直视着宁玉的侧脸,这张堪称完美的侧脸现下多了几分心事重重的情绪,她带着微弱的气音回答:“我现在明白了,但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你还记得你之前问我有没有利用你的事情吗?”

“我记得。”她的声音蓦地有些发颤,精神高度紧张起来,脸蛋上的潮红更甚一分,提心吊胆地问,“怎怎么了?”

“我当时说我没有利用过你,这句话是骗你的。”

上一次宁若琳和她聊过信任的重要性,宁玉也明白谭以蘅很在乎“信任”这个情感,所以挣扎了半天,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坦白,不想要她们未来的生活还存在着信息不对称的地方,不想要这些过往成为未来的隐雷,她只想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和谭以蘅好好地过下去。

“你你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谭以蘅垂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四肢百骸都是宁玉方才那两个小时里留下的各种痕迹,如今在这种暧昧旖旎的气氛当中听见了这般剜心的话,她顿时将自己缩起来,两手紧紧抱住双腿,嘴唇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没有继续说话。

宁玉看见她将自己藏起来的行为,心如刀绞,心疼地上前一小步,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声音带着温柔平和的情绪,“你先不要生气,不要伤心,耐心听我说好不好?”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之所以会在这时突然提起这个,是因为我不想让我们的未来再因为所谓的误会而被打破。”宁玉轻轻地用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按摩,“当时我和谭乔做交易的时候,还从她那里要来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股份我本来就是留给你的,当初离婚的时候我本想借此机会还给你,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要。如果你现在做好了准备,我可以立刻安排人去做。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你参加游轮聚会那一次,我偷偷派了严沁去跟踪你和秦雅,录下了你们之间交谈的音频,为的就是把秦家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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