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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协议(1 / 2)

送我回家?

谭以蘅刚刚睡醒,脑袋还处在开机状态当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傻愣愣地问:“啊?送我回家?你等会儿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宁玉一听,就知道她在理解上出了岔子,“我的意思是送你回南山城去。”

“不回悦湾么?”谭以蘅懒洋洋地又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蜷缩在床单上,十分贪恋被单里的温暖,自从昨晚在南山城住了一晚,她忽然发现还是住在悦湾好一点,最大的好处就是点外卖十分方便。

要是她在悦湾也有房子那该多好啊,她默默地心里面做数学计算,发现自己还得要勤勤恳恳画非常非常非常多幅画,才有可能买得起悦湾山脚下最小的一套房子。

她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宁玉将她这副愁容满面的样子尽收眼底。

“好好好,回悦湾。”宁玉单手从她身后穿过,抱着谭以蘅渐渐圆润起来的腰肢,将她生拉硬拽起来,怀里的人软绵绵地靠着她单薄的手臂,两只眼睛还是微微眯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还想睡?”

谭以蘅强行打起精神,两手掰开好似被胶水黏上的眼皮,“不睡了。”

要怪就怪宁玉这张床实在是太舒服太暖和了,而且屋内的恒温系统让房间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暖宜人的温度,谭以蘅的困意总是止不住地滚滚袭来。

“宁玉……”她嘴里喃喃着这个名字,接着谭以蘅倏地跪在床单上,两手勾住宁玉纤长的脖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困意又一次袭来,她猛地向下倒去,而宁玉也自然而然地被压在床单上。

谭以蘅直起身子,跪坐在宁玉的大腿上,她第一次如此这般居高临下地盯着宁玉,藕粉色的指尖在宁玉的衬衫纽扣上滑来滑去,宁玉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嘶啦嘶啦

衬衣的前面三颗纽扣被谭以蘅解开,露出内衣那一小处黑色的布料。

“宁玉,我来的时候,买了阻隔药。”

宁玉单手抚上谭以蘅的脸颊,“早就打算好了?”

下一秒,只听谭以蘅很轻很轻地“嗯”了一下,说完之后她就因为羞怯而将头扭了过去,不敢与宁玉直视,生怕宁玉继续揪着她的坏心思打趣儿。

倏地,力有不逮的谭以蘅被她反压在了床榻上,衣服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谭以蘅额头上不断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不断小声且急促地喘着气。

“宁玉,不行了。”

她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可怜兮兮地央求着她,“唔宁玉,别这样,有点疼了,别”

宁玉的左手从后伸到前面,轻轻地捂着谭以蘅的嘴巴,“乖,很快就好了。”

她温声细语地哄着谭以蘅,谭以蘅挣扎着继续沉浸在欢悦当中。

宁玉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温暖的掌心在那片软嫩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着,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先前她们之间关于孩子的谈话,的确,她也很好奇她们的女儿会是什么模样,但是她更不想要看见谭以蘅为此受苦受累,甚至还有可能搭进去一条命。

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谭以蘅的小腹、胸前、脖子。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温度比起寒夜渐渐回升了几度,不过还是十分寒冷,得亏屋内有恒温系统在坚持不懈地运作,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而眠,之间毫无衣料的隔阂。

叮铃铃

是宁玉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

谭以蘅听到了陡然响起的杂音,心里有些烦躁,微微蜷起身子,直往宁玉的怀里面钻去,“唔都已经到早上了吗?”

她觉得好像还没睡上几个小时呢。

宁玉伸手将闹钟关上,她回抱住谭以蘅,用指尖轻轻在胸前碰了碰,“还疼不疼?”

“还好,没多疼。”就是昨晚被又亲又咬的时候有些疼。

“我得上班了,你继续睡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早饭过来。”

“好。”谭以蘅娇娇地应了一声,然后翻过身去继续睡觉了。

休息室的衣柜里面一直都放着几套衣服,毕竟有的时候加班晚了,也就懒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去休息了,倒不如直接就地休息来的方便迅速。

宁玉换好衣服之后,便打开休息室原本下了锁的门,结果恰好撞上了从办公室门口进来送文件的严沁。

严沁瞧见她的那一瞬有些惊讶,“啊?宁总,您昨晚没有回去吗?”

她记得昨天宁玉很早就已经忙完了公司事务,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休息呢?好奇怪啊,有点想不通呢。

宁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嗯,昨晚又忙了点别的事情。”

严沁自知不应该多问,所以悻悻地闭上嘴巴,将文件有序地堆砌在办公桌上,正要离开,却又听见身后的宁玉吩咐,“对了,买两份早饭上来。”

“好的宁总。”严沁平静地应下,等离开办公室之后她才一脸姨母笑地在心里激动地说:磕到了磕到了!两份早饭!说明谭小姐肯定也在!那也就是说昨晚宁总哇!

宁玉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已经在短短的三秒钟时间内,脑补出了一段长达4小时的少儿不宜影片。

她坐在椅子上,有条不紊地阅览着最新递上来的文件,以及邮箱里面尚未来得及查看的邮件。如今已经到了12月,每年一到年底总是会有忙不完的事情等着她处理,累积起来的文件足以能把她的双眼看瞎。

宁玉在电脑上检视了一下今天尚未完善的待做清单,今天下午还得要去麓山医院一趟,这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几条热度很高的诋毁麓山医院的视频,内容说麓山医院胡乱收费,床位紧缺,排号还要排老半天,一个手术都得要安排到半年以后,引起了不少人讨论此事。

恰好昨天孔曼说今天下午要带着容清来医院做产检,宁玉这一去也顺带安排一下这件事情。

谭以蘅一直睡到快到中午才起身,不过这也怪不了她,要怪就怪这宁玉实在是太没有节制了,她起床后简单地在不太宽敞的洗手间里捯饬一番,出了休息室,宁玉见她醒了,无奈地用手指着茶几上的早饭,“给你准备的早饭都凉透了。”

“这能怪我吗?”谭以蘅气呼呼地反驳回去,她走到茶几旁边,两手捧着外卖盒,“我去加热一下。”

几分钟后,她便端着又暖又香的早午饭走回来,趁着现在有点空,宁玉便放下手里尚未看完的合同,走到沙发边上,坐在谭以蘅身边,和她聊起昨天下午本应商量的事情。

宁玉将手中那份新修订好的遗嘱递给她看,“你看看里面的内容,我做了点修改。”

谭以蘅嘴里含着半个包子,一边翻阅着厚厚的遗嘱,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又想着修订遗嘱了?诶等等,为什么这里写的是‘无论谭以蘅是否为我妻子,都可继承我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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