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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都爱(1 / 2)

谭以蘅:“……”我让你跟我聊天,你却惦记着我的身体。

在沉默数秒之后,谭以蘅才语气复杂地开口:“宁玉,你到底是爱我的什么?”

宁玉瞧她的一双细长的眉毛陡然向下压低了几分,看起来心情不算很好,她一时间没有跟上谭以蘅的脑回路,没有想明白她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才不开心的。

她单手环住谭以蘅的腰肢,她的腰是那么的瘦,仿佛一只手都可盈盈一握,宁玉想要责备,但是责备的话语在看见谭以蘅那双眸色复杂的双眼时,又忽地堵在了嘴边。

于是只好针对谭以蘅的问题给出一个从心的答案。

“我都很爱。”

宁玉没有撒谎,因为于她而言,真正的爱情本就是爱和欲纠缠生出的结晶,柏拉图式的爱情在她心里是完全不成立的。

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只在精神层面支持她,鼓励她呢?

生理上的爱,也是爱情的一种良好体现。

谭以蘅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而且就是在这同一个人身上栽了跟头,虽说直到现在已经明白了那是一场不开口的误会,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因为她没有家了,没有真正的家人,倘若结婚以后受到了不公的对待,都没个亲人能为她撑腰。

她单手撑着床榻坐起来,浓密的头发被拢至一侧,在被明亮灯光照耀的脸蛋上留下一隅小小的不规则的阴影,将她的五官衬托的立体明艳。

哪怕没有化妆品的勾勒,她这张脸亦能堪比沉鱼落雁。

宁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蛋,但是眸中原先那一抹欲望仅仅存在了瞬息,现下已经连半点就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冷漠和平静。

“都爱?是平等的吗?来日你的这份爱若是失衡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会成为柏拉图,还是只能靠性行为来维持关系?”

听及此,她不明意味地笑了声,“谭以蘅,你心里面怎么有这么多的疑问?”

这样的一句话落在谭以蘅的耳畔,就幻化成了一句责备,一种不解,是一种对她多嘴的警告。

虽然说话口吻非常平静,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但是谭以蘅能够隐隐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谭以蘅抿抿嘴唇,她强行掩饰脸上那副几乎不可能被遮掩的失落,缓缓地侧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最后索性把脑袋也一块儿给蒙住了。

半晌,只听见被子里面传来一阵蒙蒙的声音。

“我今晚有点不舒服,不做了。”

宁玉瞧她这么快就睡了,想必也是这几天录制节目比较劳累,因此也没有多言,以免叨扰到她,便再度拿起被反扣在床头柜上面的手机,继续浏览今日最新的财经资讯。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平日里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可此时此刻却是半个字儿都看不进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白底黑字看了半个多小时,底下的页数是一点没有更改。

宁玉有些心烦意乱,眼神总时不时朝着旁边拱起的被子看去,谭以蘅还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的,想来应当是睡得很好。

稍过一会儿,宁玉单手揉着太阳xue,将手机放到一边,打算今晚早点休息。

睡觉之前,她习惯性地单手曲着支撑枕头,将半个身子探到谭以蘅面前,看看她的睡颜,偷偷吻她几次才会安心睡觉。因担心谭以蘅蒙着脑袋睡觉不利于呼吸,所以用手将她身上的衾被拨开。

可是拨开的那一瞬间,她却看见了偷偷躲在被子里的早已哭成泪人的谭以蘅。

宁玉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抬手为她拭去脸蛋上尚未风干的眼泪,语气不免变得有些着急,“你哭什么?”

谭以蘅两手抓住被子边缘,用花白的蚕丝被将自己半张脸遮住,只留下了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小鹿一样。

“为什么我每次哭了,你都只会用这句话来质问我?”

说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说半句就得抽噎一次。

“不是质问,只是单纯的疑问。”

“那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不能改成‘你怎么哭了’或者‘你为什么会哭了’?”

宁玉从小到大都被要求以强硬冷漠的一面示人,一是能够在媒体面前留下比较端庄严肃的模样,不至于被一些小道媒体恶意截图拿去扭曲事实,二是她身为宁家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得要强硬起来,不能懦弱,因为整个宁家都将压在她的身上,脆弱是不堪一击的。

她默默地从嘴里吁出一口气来,用着哄人的生硬的口吻说:“好了以以,你怎么哭了?”

对于她及时改正的积极态度,谭以蘅感到了一瞬的惊讶,她静静地盯着宁玉的眼睛,二人相顾无言,卧室内安静地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明明宁玉那双眼睛明明此时不掺杂着一丝一毫的威胁和愤怒,可是谭以蘅仍旧不敢久久直视那一双眸子,只看了片刻,便悻悻地挪走眼神。

她屏息片刻问:“你那句质问是警告吗?”

宁玉清楚她说的是哪一句质问,答案也几乎不经思考即可脱口而出,但是她偏偏没有第一时间将谭以蘅所想要得到的答案给出,反倒是转守为攻,主动问她,“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自从九月宴会重逢以后,谭以蘅和她相处时不自觉展示出来的防备、警惕和小心翼翼,宁玉不是没有感受到。之前不问,只是因为她认为谭以蘅既然不想主动说出,那就没必要强求她敞开心扉。

但既然她们现在已经是伴侣关系了,宁玉也不希望她总是在心里面东想西想,疑神疑鬼。

谭以蘅那巴掌脸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委屈至极,她将自己脸上的泪珠全都抹到了宁玉的睡袍袖子上,“因为你总是这样,用看似平静的质问来警告我。”

“不,我当时问那样一句话,只是想要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揣测我?我说过的,我对你的好,哪怕是一厢情愿,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在我这儿,对你的爱是远远胜过想要利用你的心。”

“真的吗?”

“和我在一起,你不必惴惴不安,我对你永不可能是单纯地想要上你。”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关闭的电视机上因为长久没有播放节目,因此陷入了默认的时钟界面刚好凌晨一点,外面车辆的鸣笛声也随着夜色渐晚而变得虚弱。

谭以蘅的心也霎时变得宁静,脑袋瞬间宕机,喉咙里干涸得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之前一直以为宁玉对她应当是□□大于真爱,主要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即便之后宁玉对此做出了解释,但谭以蘅还是谨慎地没有全然相信。

况且自从重逢以来,谭以蘅已经不知道被她强行要求过好几次了,绝大多数还是违背了她的本身意愿的,因此谭以蘅根本不敢相信宁玉对自己会是真正的爱。

如果早些知道的话,还能够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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