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酒店(1 / 3)
这些热搜无论谭乔怎么绞尽脑汁地安排公关部人员去撤掉,不过半天就又会有相似的词条出现,简直就像是会繁殖的真菌一样,永远都杀不干净。
况且现在的网友个个都反骨两百斤,谭乔越是这样掩人耳目,越是能够激起网友心中的正义心,齐心协力地把这件事情顶到每一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热度节节攀升,公安机关也很难做到坐视不理。
一周后,终于有警察主动联系上了谭以蘅,谭以蘅也将自己唯二的两个录音证据拱手交给警察,只希望这一次能够真的将真相昭告于天下,不让谭乔这样的卑鄙小人茍活于世。
今天阳光明媚,是十月底在北宿难得出现的一个天气。
谭以蘅百无聊赖地待在花园中的那个温暖的阳光房里面,身下的宝蓝色丝绒摇椅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身上的浅棕色博柏利披肩随意地搭在肚子上面,她将手里那本厚厚的霸总小说放在旁边的白色铁艺小圆桌上。
她从屁股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说起来离宁玉生日那一天就只有一周的时间了,也就是说离两月期限到期就只有一周了。
一想到一个多月前,自己是那么费尽心机地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每天都在默默祈祷着宁玉什么时候能够突然死掉。
没曾想到这短短一个多月,自己竟然心甘情愿地想要留在这里,甚至想要和宁玉一起执手共度余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同舟共济,过完剩下的几十年,想想都觉得是很浪漫的事情。
可是这几天始终有一句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袋里面,无法消散,无法忽视。
“你以为宁玉又是什么好货吗?没想到她也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刻。”
只是尚未来得及深思,手机顶端就弹出一则微信消息,是来自于小桦的。
谭以蘅点开查看消息。
姐姐姐姐姐,你的《罪欲》和《新娘》都被提名玛丽艺术节奖啦!!主办方邀请你下周三去海宁参加玛丽艺术节(比心)
玛丽艺术节是四十年前由一位叫做玛丽的艺术大师,在死后拜托基金会工作人员每两年定期举办一次颁奖典礼,奖项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个,分为六大项和四小项,即使四小项奖项看起来更像是鼓励奖,但仍旧含金量非凡,因此每一次举办的时候都能占据半个月的头条,其流量可见非凡,因此每一个在艺术圈混的人都挤破了头想要参加玛丽艺术节。
艺术圈内一直以来都流行一句话,但凡你参加过一次玛丽艺术节,哪怕最后没有拿奖,你这后半段的艺术生涯都不用愁了。
所以当谭以蘅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愣是惊讶地用手揉了好几遍眼睛,才余波未平地接受了这个惊天骇地的事实。
omg……
其实,《罪欲》被提名倒也算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当初在网络上走红了一段时间,反响也很不错,但是《新娘》被提名就远远在她意料之外了。
先不说《新娘》这幅画最后的成交价为四百二十万,比《罪欲》少了整整一百多万,尽管当初宁玉是故意抬高价买下的,但是也意味着这两幅画之间还是存在着差距,况且《新娘》的讨论声较小,很多人都还尚且不知道这幅画。
所以谭以蘅见自己两幅画都被提名了,此时此刻已经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嘴角愣是半天都降不下去。
谭以蘅在键盘上打字的时候,两只手微微颤抖,隔了好一会儿才编辑好信息发给小桦。
好,那你帮我提前订好机票和酒店吧(星星眼)
小桦办事靠谱认真,在半个小时的旋风纠结之后,将机票信息和酒店信息截屏发给谭以蘅查看是否有误,顺便还发了一张玛丽艺术节主办方的公示提名海报。
航班时间为下周二上午10:45至下午13:10分,从北宿国际机场出发,于海宁蓝天国际机场降落,酒店定在了离艺术节举办场馆比较近的丽思卡尔顿酒店,是两套行政套房。
手指向下滑动,视线定在了下面那张海报上面。
至于那张提名海报,《罪欲》是被提名为了年度最佳现实主义画作奖,但《新娘》就要稍微逊色一点了,被提名的是年度最具潜力作品奖。
年度最具潜力作品奖自然不如其他奖项那么知名,那么的有含金量,但是对于她这个菜鸟而言,也已经知足了。
但愿能得其中一个奖。
谭以蘅给小桦回了一个“ok”之后,就退回到了微信主界面,转而点开了和宁玉的聊天界面,她兴致勃勃地在输入框里输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下周二要去一趟海宁,参加玛丽艺术节(小猫眨眼jpg)
宁玉一大早就从严沁那里听来了这个消息,所以她的回答并不显得非常兴奋激动。
路上注意安全。
谭以蘅看见消息后,“……这人可真没意思。”
【你怎么都不夸赞一下我?】
【以以很厉害。】
宁玉不擅长说一些比较亲昵肉麻的话,所以脑袋中关于夸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简单寻常的几句话,她拼尽全力,绞尽脑汁,才想出来了这样一句夸赞的话。
但是在谭以蘅看来,这仍旧是非常敷衍的一句话,她一气之下索性摁了一下电源键,手机屏幕霎时熄灭,气呼呼地两手环抱在胸前,用力地荡着摇椅。
可恶的宁玉,我这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木鱼脑袋,一点情趣都没有,连最基本的情绪价值都不能给我提供,好气好气!
也不知道严沁天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怎么忍受下来宁玉这副狗脾气的。
阳光房里温暖舒适,旁边的木架上摆着不少的绿色盆栽,只可惜因为宁玉对鲜花花粉过敏,这么美丽宽敞的阳光房里不能养花真是太可惜了。
此时恰好有专门的花艺人员提着工具,来到阳光房为各类盆栽进行施肥浇水,谭以蘅瞧着她们对盆栽静心呵护的模样,就不禁想起了自己那几十株白玫瑰,全部都被宁玉吩咐着让人拿去扔了。
现在想想,她心里面都还在滴血呢。
谭以蘅整日在悦湾都是无所事事,也就偶尔会和容月出去玩玩儿,不过容月最近一时兴起,请了一个家庭教师,专门教她投资这些的,说是怕自己以后会成为坐吃山空的废人,所以最近也频频不得空。
她无聊地在花园里面来回走了走,又去顶楼的露天温控游泳池,像旱鸭子一样在清澈的泳池里面来回游了半圈,接着吃完饭后又去悦湾开发的公共马场去赌马,结果把带出去的钱输得一干二净,回来后哭着啃了一大堆甜品,说是要以此修补受伤的心灵。
就这么懒懒散散地厮混到了快晚上十一点,谭以蘅发现宁玉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复,这确实是比较罕见的事情,因为基本上都是自己经常不回复她的消息,宁玉大多时候看到消息就会回复,哪怕当时两个人处于吵架阶段。
因此,基于以上种种,谭以蘅心里面蓦地有些发慌,寒冷的天气下,她的手掌心竟然不自觉地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滴出来。
她从床上翻身下去,推开门,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番,最后将视线凝固在了不远处执行巡逻任务的小张身上,她无声地朝着小张招了招手。
小张瞧见不远处是总裁夫人在向自己招手,于是连忙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甜甜道:“谭夫人怎么啦?”
小张年纪不大,平时又深受酸涩霸总文的荼毒,所以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宁玉和谭以蘅代入成小说主角。
“呃害,算了,称呼不重要。”谭以蘅思来想去,自己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种做什么,于是赶忙进入正题,“你知道宁玉今天去做什么了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晚了都还没有回来?”
“宁总今晚在瑰丽酒店住下了,说是不回来了”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惊恐地用手掌心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