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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唇印(1 / 2)

容月没有多少本事,所以家里人也几乎不让她碰家里企业的事情,怕被她碰了之后,企业就该完蛋了,所以她总是去做一些三分钟热度的事情,安安心心地当好全职女儿就成。

因此她也没有多多过问容清工作上面的事情,只是免不了一顿叮嘱,“那好吧,你也得照顾好自己,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好几斤了。”

容清会心一笑,语气难得轻松一些,“好好好,都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容月便专心致志地开车,将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迈凯伦唰地在柏油马路上驰骋,随后风驰电掣地驶入了悦湾,但因为没有业主卡,所以无法驶往宁玉家门口,只能将谭以蘅放到半山腰。

谭以蘅与她依依惜别之后,就拎着包,循着灯光的轨迹走到悦湾16栋,她摁响门铃,里头的佣人听到之后麻溜地跑过来开门。

她进去之后,弯下腰换着鞋子,责备的话语刚到嘴边,正欲脱口而出,却在抬眼瞧见孔曼的那一瞬间给强行吞了回去。

尚未等谭以蘅主动询问,孔曼就率先朝着她打招呼,“嗨,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谭以蘅用手指指着自己,甚是疑惑地问。

孔曼点了点头,她单手撑着沙发扶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脸色看起来不算很好,“我想找你帮我个忙,在我脸上画一个鲜红色的唇印,一定要画得栩栩如生,还不能太容易掉。”

“唇印?为什么?”谭以蘅朝着沙发走去,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容月同她说的事情,“对了,我听容月说,最近容清姐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们真的吵架闹离婚了?”

谭以蘅下意识就往宁玉的方向走去,然后顺其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两人之间简直仅仅只有咫尺之距,远远地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伴侣。

宁玉想着她奔波了大半天,大抵也累了,于是从旁边抽来一个抱枕,垫在谭以蘅的腰下,好让她的腰背处能够放松一些。

孔曼本就心烦,一看到面前这俩还在默默秀恩爱,心里面就更是堵得慌了,握着酒杯,将杯中苦涩得像中药一般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她头疼地用手指按揉着太阳xue,“别提了,在深港的时候她就不怎么接我电话,当时我以为她是工作忙,结果等我一回来她直接连房子都不让我进了,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说,现如今好了直接躲着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新欢了。”

宁玉和容清在生意上也有不少往来,也相对清楚容清的为人,了解容清断断不可能是那种会婚内出轨的人,要说那个人是孔曼的话,她大抵还会暂且信几分。

宁玉这种连自己感情都拎不太清的人,如今也能对孔曼的感情事儿指手画脚一番,“容清不是那种人,你想想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了?”

“没有啊,我天天都甜言蜜语哄着她,还从深港给她扛了那么多礼物回来,结果一回来发现人都不见了。”

孔曼自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因为成绩好有才能,再加上外在条件相当出众,属于万里挑一的那种,所以一直以来都不缺追求者,就哪怕是结了婚以后,都还有人没有断掉那份心思,哪怕是做情人都愿意。

因而孔曼也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讨好过一个女人,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能想得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烂招了。

“所以这才拜托谭以蘅帮忙画个吻痕,我想看看容清到底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谭以蘅迟疑地颔了颔首,“那行,你等我上去拿一下颜料和画笔。”

等谭以蘅上了楼之后,孔曼才陡然调转话头,“哟,你俩这是好起来了?”

宁玉先是默默给谭以蘅那空杯子倒满了一杯百香果茶,然后才端起自己那杯咖啡饮用,不疾不徐地吹了吹面上冒出来的丝丝热气,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嗯,她已经慢慢能接受我了。”

孔曼惆怅地张开双臂,两手搭着沙发边,一副展翅大鹏鸟的模样,她情不自禁地从嘴里叹了口气,“我觉得我是真爱上容清了。”

宁玉微一挑眉,眸中不免划过一丝惊讶。

要知道孔曼当初知道要和容清联姻的时候,心里面那可谓是百万个不情愿,说是宁愿削发为尼,都不愿意娶这样冷冷清清的木头。

没曾想这才相处多久啊,孔曼竟也当真爱上了容清,原本她还只是打算像以前那样随便玩玩儿,然后再找个机会和容清商量着离婚。

结果现在倒好,居然真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谈笑间,谭以蘅就一手拎着颜料箱,一手握着几只画笔,咚咚咚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她坐在孔曼对面,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孔曼那张似狐狸一般张扬明媚的脸蛋,然后才缓缓提笔,蘸着丝丝朱红色颜料,在她脸蛋处仔细地绘画着。

宁玉知道在她画画的时候,不能叨扰到她,否则谭以蘅便会火冒三丈,就跟踢翻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孙悟空一样,变得无法无天,所以尽管宁玉瞧着她们挨得那么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勉强平心静气地忍耐。

约莫画了半个多小时,谭以蘅才把镜子递给她,“你看看行不行?”

孔曼端着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了一遍自己万里挑一的美貌,脸颊上那个唇印画得惟妙惟肖,在社交距离下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应该不容易掉吧?”

谭以蘅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颜料和用过的纸巾,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不会的,给你用的最好的颜料。”

“那行,我就先走了。”孔曼自知此处不宜久留,否则一会儿某个人就该亲自下逐客令了,于是便懂事知趣地拍拍屁股跑路。

待管家亲自将孔曼送走以后,谭以蘅才猛地扭头看着宁玉,原本和煦的模样唰的一下变了模样,她冷冷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为什么派人跟着我?”

“说了不是跟踪,是保护。”

至少在宁玉看来,这两个词的含义是差不多的。

谭以蘅只恶狠狠地瞪了宁玉一眼,也懒得同她计较语文上的事情,干脆转变话题,“张娜现在疯疯癫癫的,问了她好几次,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你当初调查真相的时候,是不是也曾问过她什么?那个时候她疯了没有?”

宁玉听得出来,她是想要从自己嘴里套话。

毕竟张娜现在精神状况不太稳定,说话颠三倒四,虽说是已经送到了北宿水平一流的疗养院去治疗,但是这病治疗起来可得花上个三五几载,谭以蘅现在的的确确等不了那么久,一旦战线拉长,万一哪日被谭乔给知晓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宁玉朝着她无声地招了招手,谭以蘅心领神会,福至心灵地挪动屁股,坐在了宁玉身边。

只瞧着宁玉抬起手臂,用手掌心轻柔地抚摸着谭以蘅的脊背,那眸中尽是温柔,是旁人费尽心机都瞧不到的一面,她用手指将谭以蘅那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边娓娓道来。

“我当时去拜访张娜的时候,她还不似如今这副癫狂模样,记得当时她说谭乔拜托她去对那辆车的刹车做手脚,嘱咐她手脚注意些,务必不要让人发现,事成之后允诺给她一千万的封口费。”

有了王渠这个前例在,谭以蘅坚信当初谭乔一定是把那一千万给到了张娜的,否则张娜早就把这件事情闹开了,可是为什么张娜还是蜗居一室?甚至还只能捡别人丢弃的衣服来穿?又为何会变得这么疯癫?

谭以蘅心里面总觉得这和谭乔一定脱不了半点干系。

她的小姨,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谭乔自小和谭韫一块儿长大,都是由同一个母亲、同一个老师教导的,但大约还是因为两人之间毫无血缘关系,所以性格差异极大,处事风格也不同。

谭韫脾气相对温和,为人处世四平八稳周到缜密,几乎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但谭乔则截然不同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并非谭家亲生女,所以总是深感不安,总怕手里面的权力地位财富会在一夕之间被人夺走,所以处事总是使用雷霆手段,心肠歹毒。

不过谭以蘅也同样了解宁玉,她知道宁玉是一个工作定会留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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