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惊喜(1 / 2)
也是,秦雅出身于世世代代都从事新闻行业和互联网行业的秦家,是北宿这个圈内炙手可热的名门小姐,不少人都求着想要和秦雅联姻,从而平步青云。
但是也就只有秦家自己人知道,现在的秦家早已是表面风光,内里渐渐虚空的状态了,纸媒行业渐渐没落,如今这个时代的互联网也不如一二十年前那么好捞钱了,况且现在挤进来做这行的人不在少数,而市场份额就那么大一块,能分到的蛋糕可以说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因此秦家人打破砂锅都想和宁家联姻,毕竟宁家在宁玉的管理下,蒸蒸日上,将旗下好几家企业都做到了行业top级别,秦家怎么可能舍得吐掉这块大肥肉?
只听秦雅是这么回答的,“我和宁玉也就还是老样子,偶尔约着一起聚一聚,但是她最近总是忙着和别的朋友聚会,就没见过几次面了。”
李姝一听,便试探性地问:“我听说谭以蘅傍上了宁玉,这是真的吗?”
秦雅只微微颔了颔首,并未多言。
听及此,李姝和原峤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峤轻哼一声,口吻中尽显凉薄,“这谭以蘅也是真够行的,当初非要离婚的人是她,现在回国了又死皮赖脸地跟着她,要是我的话都不好意思。”
秦雅出声阻止,“好啦,别说了,小心到时候让宁玉听去了,要找你的麻烦。”
谭以蘅又不是没长脑子的草包,自然是听得出来她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说她会找宁玉告状,并且暗示宁玉袒护她的心思么。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从容地走到秦雅身边,“秦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逍遥游》这篇文章,里面说大鹏鸟如果要迁徙到南方的话,尚得乘着旋风才能飞到九万里高空,借力而飞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秦雅嘴角那抹弧度向下垂了垂,状若无事般回应:“是啊,借力而飞乃是人之常情,谁会不想借着外界的力量轻易就平步青云呢?”
原峤和秦雅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心自然是偏向于秦雅这一边的,她无所谓道:“不过借力而飞,也还是得要看这借力的手段正不正当吧,要是用一些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平步青云,那这社会岂不是该乱套了。”
“我和宁玉之间可没什么别的关系,我也不屑于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姝闻言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刚准备开口,却被秦雅陡然打断,“好啦,你们都别说了,这里这么多人呢。谭小姐,我带你去尝尝这儿的特调酒吧。”
谭以蘅心中了然,点点头,便跟着秦雅一同来到调酒吧台那里。
调酒师是一位性感奔放的女生,看起来也才不过二十出头,锁骨处有一块看不清楚的彩色文身,正忙得有八只手都调不过来酒,秦雅向她点了两杯朱红落日。
谭以蘅坐在高脚椅上,肩膀上的狐狸毛大衣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滑落在了臂弯处挎着,露出了原本衣料底下被遮盖的像雪一般的肌肤,黑色的无袖连衣裙更衬得皮肤白皙至极,简直是那种毫无血色的白。
这里足够温暖,于是她也懒得将垂落的大衣拉上去,反而还把袖子也给一块撸到小臂上方,单手支着脑袋,一头红发随着脑袋的倾斜程度一块儿洒在了左肩上,明媚动人,慵懒随性。
任谁看了,都会挪不动眼睛。
秦雅也情不自禁地失神了那么一瞬间,她轻声笑了下,“谭小姐,一直靠着美貌待在宁玉身边,是不会待得长久的。”
谭以蘅知道她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她现在也没多少心情和秦雅兜圈子,于是开门见山道:“所以你今天让我来,就是想要让我成全你和宁玉的联姻吗?”
“谭小姐真是聪明。”秦雅从调酒师手中接过那两杯特调酒,她将另外一杯推到谭以蘅面前,“尝尝。”
谭以蘅端着矮圆型酒杯,仰头喝了一口朱红落日,入口没有很明显的酒精味道,所以也尝不出来用的是什么基酒,不过口感清甜,像是喝果汁一样,于是她也忍不住多喝一口。
“看来谭小姐很喜欢这一款酒。”
“秦雅,你不必在这儿和我说三道四的,想要让宁玉同意联姻,就去找她聊,找我是没有用的。”
秦雅怔了一下,试探性地询问:“难道说谭小姐对宁玉就没有半点感情吗?如果没有了宁玉这座靠山的话,想必谭小姐未来的路并不会走得像之前那般轻松。”
谭以蘅不得不承认,她有一部分话说得的确是事实,假设当初没有宁玉的引荐和帮助,她不会有机会成为杨教授的学生,如果没有宁玉那六百万的高额拍卖价,她也不会在网上一炮而红,如果没有宁玉及时安排人处理那些热搜,那么也许她早就已经顶着压力被节目组劝退了。
有了宁玉的帮助,的确一路顺风顺水。
但是她也不想要自己是以一种难堪的身份陪在宁玉身边。
“有她没她,我都会凭自己的能力好好走这条路,哪怕再多艰难险阻。”
“谭小姐还真是豁达。想必谭小姐也知道我和宁玉门当户对,是联姻的最佳人选,而宁夫人也有给宁玉安排联姻的打算,所以剩下的不需我多言,想必谭小姐这样的聪明人都能明白了吧?”
谭以蘅听得懂,她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而不是等到宁若琳同意联姻的时候,她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离开宁玉。
“可是据我所知宁玉并没有答应你几次三番提出的联姻,所以你现在和我提这种虚无的假设,是没有用的。”
“谭小姐扪心自问,这个假设真的是虚无的吗?真的是毫无半点可能的吗?联姻之所以没有达成,无非是因为在利益方面没有达成一致罢了,只要我秦家再多给一些好处,你能保证宁玉毫不动心?”
话毕,秦雅将杯中的特调酒一饮而尽,穷追不舍地问:“况且,据我所知,你和宁玉并没有建立恋爱关系吧?所以你只是依附着她的一朵鲜花而已,没有资格置喙。”
也是,她并不是宁玉的女朋友,自然是没有资格和一个预备联姻对象置喙这种事情的。
而且谭以蘅也发自内心地不敢担保宁玉最后会不会看在丰厚利益的份上,答应同秦家联姻。
毕竟那是秦家,与其联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会得到媒体们的一致祝贺,等结了婚之后再生一个女儿,那么她们的女儿便可以承袭秦家和宁家,也就是说一生下来便含着钻石勺。
一想到这里,谭以蘅有些无奈地强制结束了幻想,她将杯中残留的那点酒喝完,然后碰了一下秦雅的酒杯,砰的一声脆响。
“秦雅,这种事情不由得我们两个人可以商量做决定,一切都看宁玉的选择,不是么?”
见谭以蘅转身正欲离开,秦雅蓦地开口发问:“那我想请问谭小姐,你真的爱宁玉吗?”
假设谭以蘅真的爱宁玉的话,那么秦雅要是想要成功介入两个人之间,恐怕就没有预想中的那般轻而易举,还容易被扣上“插足别人感情”这种屎盆子。
但假设谭以蘅并不真心爱她,一切都只是宁玉的一厢情愿,那么秦雅便觉得这件事情处理起来轻松容易多了,只需要把一切真相添油加醋地告诉给宁玉,凭着宁玉那副心高气傲的性子,肯定是容不得自己身边的人欺骗她,利用她的。
到时候她便能顺利地促成联姻一事。
片刻后,谭以蘅垂眸,非常认真地说:“嗯,我爱她。”
说完之后,尚不等秦雅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谭以蘅就攥着宴会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乘坐电梯来到七楼的甲板,两手交叉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面,栏杆上还挂着装满一簇簇鲜花的花篮,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却并不显得难闻或者香气浓郁。
江风和煦舒畅,轻柔地拂过她的面颊,因为先前喝得那几杯酒,醉意已经渐渐攀升到了她的大脑,谭以蘅翻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深蓝色满钻情人桥腕表,离船靠岸还有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起来,这情人桥腕表还是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宁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记得当时她曾问过宁玉为什么会给自己买这么昂贵的生日礼物,宁玉只说她是在下班路上经过梵克雅宝时,看到这块表挺好看的,就随手买的一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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