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改革即(1 / 2)
“不……不曾有壮士说的这般人……”小道童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指了指后院,“后头只住了一位公子,只是模样看着还算周正,不是壮士描述的那般贼眉……”
蔺敖提起道童,往边上一扔,“废话那么多!”
“千山,走。”
蔺敖和千山抬脚便往后院走去。
雨过风止,院子里头是难得的安静,花厅的四边窗子都开了,种在前院的几株早樱落了满地的花瓣,在此之前定北王府没主子,前院一直都封着,如今傅九襄回来了,连带着从前老定北王在时的满园春色都回来了。
“雀奴,今日春光如此好,咱们去谢府赏赏花吧。”
苏知玺无奈地望着傅九襄,“奉常大人邀的是你,我去算什么?”
“那自然算是,我的内子。”傅九襄蛮横道:“那谢韩难不成见了你,还要把你打出去?”
“阿野,你不必如此。”
苏知玺意味深长地望着傅九襄,他只是道:“我如今这样,便很好。”
大丈夫活一世,并非只有在朝为官一条路能走。
他轻声道:“我从前谋划诸多,求的并不是那一条富贵道,我与济身,从来就没有想过出入庙堂。”
更何况,他和光见柏,两个人都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入了朝,只怕麻烦事更多。
傅九襄的心思被苏知玺一眼看穿,他露出了一分羞恼,带苏知玺去谢韩府上,傅九襄的确是存了别的心思。
谢韩是奉常,按照南邑律法,中央三品以上的官员皆有举荐他人入朝为官的资格,傅九襄想替苏知玺讨一分荣光。
他的雀奴,心智才情,比起朝堂中那些老文官,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可如今却只能被困在这方寸天地之间,傅九襄怎能看得下去?
原先他待的廷尉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经地方,那样的地方,根本配不上他的雀奴。
“九郎。”苏知玺起身,摸了摸傅九襄的头顶,“我知你是为我好。”
他温和地笑着,他早已没有不甘。
“我不管,反正你与我一同去,你若不去,那我便让人给谢韩回话,我也不去了。”
“去,去,去。”苏知玺连声应道。
“奉常大人是朝中的老人了,九郎,你且收敛些性子吧。”
“一个求仙问道十年的老道,如今要不是谢家出事了,我不信他会重进朝堂。”
傅九襄虽说着让千山去绑谢清运,可他与苏知玺用好了饭,还是命人套好了马车径直去了谢府,
千山从三清观着急忙慌地赶回来时傅九襄前脚刚走。
听到这个消息,千山一拍大腿,哎呦了一声,喊道:“这可真是不好了啊!”
“主子!”
傅九襄和苏知玺刚下了马车,就见千山骑着马一路飞驰而来,下马后,他连礼数都没了,直愣愣地冲到两人面前,喊道:“主子,谢、谢清运死了!”
苏知玺皱眉,他沉声道:“怎么死的?”
“上吊。”
春凤下,千山愣是跑出了满头的汗。
他伸手在脖子中间比划了一把,“吊死的,我和蔺敖赶过去的时候,没气,但身上还不算僵硬,估摸着刚死没多久。蔺安正在三清观守着人,主子,公子,您瞧这事可怎么办?”
苏知玺同傅九襄对视了一眼,摇头道:“先进去吧。”
不管谢清运怎么死的,何时死的,这件事既然是傅九襄手底下的人捅出来的,那他就无法独善其身。
“来的太巧了。”
下人领着傅九襄和苏知玺往偏厅走去的时候,苏知玺轻声道:“谢清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今日你登谢府门的时候死了,九郎,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咱们呐。”
傅九襄冷声道:“管他是人是鬼,被揪出来了,我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能是谁呢?”苏知玺意味深长。
是啊,烛都中除了苏郎仪,还有谁能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呢。
谢韩一早就派人去请了傅九襄,可他也是委实没有想到,这位定北王竟然等到了傍晚时分才上门。
偏厅内的茶水早就凉了,谢府中也没什么下人,管家将傅九襄和苏知玺领到了偏厅,便兀自退下了。
厅内除了坐在太师椅上的谢韩,再不见半个人影。
“定北王让老夫好生等啊。”谢韩起身,摸了一把发白的长须,目光落在了跟在傅九襄后头的苏知玺身上,他狐疑地问道:“这位是?”
傅九襄牵着苏知玺的手,他朝谢韩鞠了一躬,问了个安,便再未说半句话。
倒是苏知玺,施施然朝谢韩行了个礼,“谢大人安好,在下苏知玺,大人唤我雀奴便可。”
“雀奴?”谢韩觉得有些耳熟。
不过他对外物也无什么好奇,他朝傅九襄笑道:“定北王请坐。”
“苏公子,您也坐。”
“定北王,老夫今日找您,唐突是唐突了些,可也是无奈之举。”谢韩苦笑,“谢家在烛都中闹出了这许多笑话,不怕王爷说,老夫实在是愧对南邑……”
傅九襄听得百无聊赖,他打断了谢韩的话,“奉常大人,造孽的不是你,是谢琨和傅乾毓,如今谢琨已死,傅乾毓被幽禁在宫中,你们谢家旁支,本就无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