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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玛儿亚呢?”推开门,满屋子的衣服随地乱扔,又不爱别人去乱碰她自己的东西,所以喽她想怎样随她高兴。他要的是她永远听他的话,别的——无所谓。他要把她培育成无心、无情的复仇者。
“小姐只说马上回来。”侍卫站在门口恭敬地回答。
玛儿亚是个聪明孩子,每天挂着的有如天使般的笑靥,给人安详、和平。但是他们是魔族,跟“好”永远搭不到界的,里面出来的孩子会是好还是坏呢?
撒旦步入进门,站在落地窗前望向不远处正头戴着花环回家的女孩,双手抱着鲜艳欲滴的玫瑰,快乐的笑颜表示她玩的很高兴。玛儿亚注意到了撒旦的视线,露齿一笑,把抱在怀里的鲜花给他看。风吹起半边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侧脸,柔柔的笑给人难以抗拒亲和力让人联想不到她的身份——撒旦王的女儿。
玛儿亚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向撒旦挥挥手脚步轻快的跑入堡中她可非常好奇王今年会送她什么当礼物。
“撒旦!”
玛儿亚放下手中的花扑向眼前的气势凛人的男人,也只有她敢如此出言不逊只呼他名字。这是她的特权谁也代替不了!靠在气味熟悉的怀里,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么大了还不改,应该叫父王。”撒旦耐心地更正她的错误。大掌揉揉她的长发,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不要,撒旦就是撒旦。”玛儿亚撒娇的语气中带着固执。
“好,好,随你总行了吧!”撒旦轻拍她的后背表示妥协。她从小就不怕他,爱极了缠他。想想时间还真过的真快,一眨眼过了四年,小不点外表可爱的犹如小天使,而她的内心世界呢?呵呵!她遮掩的很好,她以为她的难以察觉的改变他这个养父会浑然不知,她的改变只是在他意料中而已。她的命运从他牵住她的手的那一刻全然改变,而他,是控制她所有理念的主人。
“您打算给我什么当礼物呢?”
“随你挑。”
“随我挑?可能……吗?”玛儿亚噘着小嘴,拉长声音表示质疑。
在她九岁,他送她一头独角兽,她吃了一惊,意想不到一头野性的独角兽竟给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当时她就开口询问。她记得很清楚,那时撒旦面无表情仅仅是对她说了一句:“撒旦王的女儿面对挑战是决不能说‘不!’”睥睨地眼神目空一切。可想而知,为了不付撒旦的期望,在漫长又短暂的三个月里终于接收了撒旦王的“礼物”驯服了这头野兽。魔族的自私、冷酷,也让她领教到只有靠自己的实力和毅力去完成。受过的伤屡屡可见,在冰冷的月光下独自“舔拭”着自己的伤口,让她学会了——独立。
十岁生日,送她进了窑古,他说这就是送的生日礼物。当她知道她十岁的生日‘礼物’是这,她没多大震惊,只是学会接受。因为她在一年中知道不断的追寻着冲破极限,她自己才不断得到锻炼,也能得到撒旦赞赏和地位。她曾怀疑过撒旦的目的,他对她如此苛刻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如果在生日上无能‘接收’他的礼物或者死于接收过程中,他又会不会伸出援手还是置之不理,再挑选一个小孩接替她的位置?在那一年中她很矛盾,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琢磨,她开始了不断学习魔法和战术。才能在每年生日‘接受礼物’中不会受到多大的阻碍。
窑古是‘半兽族’的栖息地,里面充斥着残忍和黑暗。半兽族也就是原来魔族人民,他们先前是贵族买来的奴隶,但最后沦落为贵族的玩具与实验品。到最后对他们厌倦了,会把他们丢弃到窑古自生自灭。那些被丢弃的人们为了生存自相残杀,游走在刀刃上舔血的生活。魔族藐视他们称他们‘半兽族’,从此他们脱离了魔族不再是他们中的族人。
这就是魔族人的冷酷和自私,他们怕他们的污点沾上他们,所以就算是同族一样,撇清关系。
在闯入窑古的时候,玛儿亚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魔族人们欢送她进窑古,其实他们内心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个人界的小孩如何能进一个他们魔族都惧怕的窑古。虽然她八岁驯服独角兽的事传遍整个魔界,但他们还是觉得亲眼所见才是真本事,如果她真能独闯窑古又能活着回来,她才能使他们信服。
她带着三样配件,匕首、玄刀、黑色水晶。回首看撒旦冷若冰霜的脸,颔首。不再迟疑转身进入窑古,黑灰色的巫师披风被风吹起优美的弧度,黑灰的身影渐渐融入森林中。
‘玄刀’名叫舞佐,一把富有灵性的魔刀,他有自己的思想,他是自由的,只有他选人,别人没资格选他,更无人能驾驭得了他。他原本是修罗所造,他一共打造了两把玄刀一把叫舞佐一把叫肖刹。肖刹现在一直都为撒旦王所用,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以吸收日月精华为能量,性格沉闷,少语。他认定谁是他的主人,就会忠心不仁。而舞佐比较另人讨厌,性格古怪。他不服从谁,也不属于谁。前一刻他可以帮你杀了敌人,后一刻你也能被他所杀。所以一直在古堡铁木盒里沉睡。没人喜欢打开这个盒子,也没人敢碰他。也有人不信邪过来偷过,仆人也见怪不怪,他还是会回来的。
奇怪的是在玛儿亚进森林一个月前,忽然苏醒的舞佐坚决要于玛儿亚一起同行。
进入森林不多久空气开始变的稀薄,浓烈的雾就像有吸附力一样向她袭来,想让她无法捉摸方向,腰间的铜铃发出清脆的铃声,暗示怪物正在向自己方向渐渐逼近。
玄刀上铜铃并不是用来装饰,他是用天使的血和她的血滴交融,再使用他的黑魔法布咒,加入了她的血滴子能让他在苏醒之后只认他主人的气味,而不受他的伤害。别人想拿到他占为己用,那根本就是荒谬至极。他自身散发淡淡的幽香,在他人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无解的毒,他会把他们身体里血液抽出体内,让他快速溶解吸收,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但在未苏醒之前,他毫无对外界抵抗的能力。他的血腥味会使吸血鬼吸感应到,她不眠不休守了他两天两夜以防他们会乘机把他偷走,而她最善于用的黑魔法让他们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来快来了,舞佐。”
“呵呵,甜美的血总让人兴奋。”鬼魅般的声音正出自于这把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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