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灵息药草淬炼出的精血,有着上好的滋补功效,她倒是洒脱,说腻就腻了。
江玄肃听得心头一慌,抓她的手无意识攥紧。
阿柳把江玄肃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还有,明天下白玉峰以后,让你娘给我换个地方住。这山顶
上风大,又冷,睡觉都睡不安宁。再说了,这里是你的地方,都是你招待我。我也要有自己的屋子,那样你还可以来我家玩,多好。”
说完,她满意地暗自点头,这么有理有据的话,居然也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长进了!
想了想,又带着私心补充了一句,激将江玄肃:“到时候我在自己家里,和别人亲嘴,你可就管不着了。”
说完一抬头,发现江玄肃不知何时站起来了。
他板着脸盯了她片刻,阿柳在他那副表情的注视下攥紧拳头,总觉得他想攻击自己。
可江玄肃却什么都没说,也没上前,转而拎起放在一旁的茶壶。
然后在屋子里找了一圈。
清修之地不能饮食,阿柳连茶壶都是悄悄带进来的,这里自然也找不到茶杯。
最后他停在桌边,思忖片刻,干脆也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阿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做什么?”
然后就见江玄肃靠在写字的桌案上,抿着那口茶看向她,一声不吭地招了招手。
这些日子以来,阿柳习惯咬着江玄肃身上的肌肤共修,都没怎么仔细端详过他的脸。
眉眼还是墨一样的浓黑,脸颊和嘴唇却少了些血色,因为夜里还要给阿柳准备第二天的功课,睡觉的时间少了,眼下染着浅淡的青。
原本如玉般温润的面容,就这样蒙上一层阴翳。
危险。
她脑中那根掌管直觉的筋跳了跳。
可是……
江玄肃见她站着不动,索性两只手朝后撑在了桌子上。
他依旧含着那口茶不说话,却用这份沉默提示她,他做出了怎样的让步,准备和她做怎样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线条,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再往上,解开的领口没有扣好,隐约露出脖颈之下未被包裹的部分。
阿柳无意识地干咽了一下。
-
之前几次接吻全靠阿柳突袭和强迫,从未有过慢慢靠近、双方都做好准备的流程。
阿柳一步步走过去,盯着江玄肃的眼睛,生出一股狩猎时的兴奋。
可这次他的眼中竟找不到羞窘,同样直勾勾地回望着她。
她心里憋着坏,靠近后出其不意地把手环在江玄肃腰上。
胳膊贴着的肌肤紧紧地绷起,却没有挣扎。
江玄肃低头,干燥的手掌包住阿柳的脸颊,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一冷一热,两人运功炼化灵息,阿柳张开一点唇缝,让江玄肃把茶水渡过来。
舌尖尝到冰冷而苦涩的茶水,萦绕鼻端的却是江玄肃身上的草木气息,阿柳忍不住嗅了嗅,动作间拉扯到肩上的经脉,激起一串细微的刺痛。
比起半个月前一运功就钻心蚀骨的疼,这点疼痛已算不了什么,她分出一只手按了按肩膀,没打算管它。
但江玄肃忽然动了。
他站直了些,仍贴着阿柳的嘴唇,随着垂头的动作,更多的茶水渡到她口中。
他的手不再撑在身后,而是攥住阿柳那只按肩膀的手,牵着她重新放在自己腰上。
紧接着,他也用自己的手扶住她的腰,比那天邵知武的动作更果断、更用力。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扣住阿柳的肩,五指与掌心捻着、揉着,帮她按摩发痛的经脉,清凉的灵息顺着指尖覆上去,缓解过热的肌肤。
……却越揉越热。
也不知道他按的是肩上哪一处穴位,阿柳被他按得一点点贴住他的胸膛,两手只好更用力地抱紧他,让自己站稳。
室内响起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还有间奏似的呼吸声,一口茶水,被两人吞了许久才咽下。
阿柳嘴里早就空了,但江玄肃似乎没有察觉,仍贴着她的嘴唇。阿柳贪恋这份柔软的触感,一时间色迷心窍,悄悄将舌尖探过去一点。
刚伸进去,江玄肃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松了口。
两人的呼吸都是乱的,热气与寒气扑在一起,阿柳不等江玄肃质问就找到理由:“……嘴里的水也是水,也可以用。”
原以为江玄肃要生气,或者反驳她两句,没想到耳边只听见江玄肃说了声:“行。”
阿柳正疑窦,就感觉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带起一股牵引的力道,示意她转身坐在桌案上。
两人换了位置,一站一坐,阿柳的手够不到江玄肃的腰,只好抬起来搭住他肩膀。
江玄肃两手撑在阿柳身侧,不等阿柳问,又一次吻上来。
不同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这一次江玄肃竟主动张开嘴,舌尖舔上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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