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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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虞垂着眼,盯着江玄肃身后的枕头。
枕头下是床褥,褥子的夹层微微鼓起。
在听到江玄肃的脚步声后,她把匕首藏在了那里。
为了不被发现,她索性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现在隐隐又有失控的迹象。
怀中热气氤氲,酥/麻的痒意顺着脊骨扩散。
人类在这件事上成了傻子,围着没有水的泉孜孜不倦地渴求着滋润。
柳天虞扬起头,抵御着亲吻带来的躁意。
江玄肃一手箍着她,一手撑在她身侧,她忍不住去攥他的小臂。
他的衣带虽被解开,别处却仍好端端地束着,就连护腕也戴得稳稳当当。
柳天虞指尖无意间摸到嵌在他护腕上的灵玉。
下一秒,帘帐里响起短促的惊呼声。
江玄肃抬头,嗓音有些哑:“不舒服吗?”
他替她揉了揉,带薄茧的指腹蹭过,柳天虞痒得扭开身子。
她抓起江玄肃的胳膊,亮出护腕上的灵玉:“它怎么会是烫的?”
江玄肃看见灵玉上亮着幽光:“你将它炼化了。”
情/动时分,许多行为全凭本能,尽管柳天虞忘了炼化灵息的诀窍,一碰到灵玉,却还是无意识地炼出灵息来。
江玄肃将护腕解开,他攥着它,打量那块灵玉,想起两人刚回白玉峰时的往事。
他嘴角勾起很淡的笑意,语气也带着怀念。
“这次没有难受吧?你记不记得你刚学会炼化灵玉的时候,总是身上难受,还缠着我共修……”
江玄肃的话突兀地中断。
抬眼看去,柳天虞微微蹙着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她全都忘了。
心中那处空洞被他徒劳地遮掩了许久,在顷刻间轰然崩塌。
江玄肃忽然倾身上前用力地抱住柳天虞。
“没什么,没事,没关系……”
他喃喃自语,与她接吻。
帘帐一掀一落,一声闷响,那条护腕被他丢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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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上半夜是一场急促的涨潮,此时便成了静水流深。
帘帐里格外安静,只剩连动作间摩擦被褥的声响。
江玄肃憋着一股气,呼吸也随之收敛,正因为他的走神,竟没发觉柳天虞也屏着呼吸,分心到了别处。
她在想江玄肃所说的,安神茶。
江玄肃细细密密地啄吻她脸颊,指尖抽出,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盛满的酒杯,灯光下,水/液亮晶晶的。
江玄肃用湿润的嘴唇吻她的嘴,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却想起那杯酒里有雨水的气息。
江玄肃终于发现她走神了,于是在舌尖本该探入的时刻,不满地来回磨蹭,直到她忍受不了了,泄愤似的拧他,他才笑着将她拥得更紧,令拥抱再无间隙。
而她怔怔望着帘帐顶端,想起一个从房梁上跃下的红影。
那红影是谁?
熟悉的触感进入,打断她的思绪。
太热了。
热气由内而外迸发,快要将人淹没,世界在摇晃,她像置身在蒸笼里,骨头被蒸得酥透,就连脑海中隐约闪过的幻象都快要被驱散。
视野里只剩江玄肃的脸,他漂亮的眼睛专注地凝望她,澎湃的爱意将要涌进来,而她蓄积的情绪率先喷薄而出。
“江……”
柳天虞张了张嘴,又被江玄肃堵上,他用她喜欢的手段延长她的极乐,每一个动作都在证明他是如此了解她,如此在乎她。
直到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脱力地松开,唇瓣被吮得发肿,每一滴津/液都被吃干净,另一处
却因为堵不住而流出来。
江玄肃忍到极限,仍不愿随她一起去,反倒附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问:“阿柳,还记得你自己的大名么?”
柳天虞魂还荡在半空。
她在想那个从天而降的红影,那个脑海中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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