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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 / 3)

阿柳目光一顿。

山下,驿站外。

预想中的疼痛与撞击没有到来,那对修士惊魂未定跑远,甚至没听见木桩落地的轰响。

二人战战兢兢回头,只见一个穿白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单手撑着木桩,护腕上的灵玉光芒大作。

江玄肃神情如常,举千斤如拈鹅毛,白色的雾气在手腕间流淌而出,将木桩稳稳放平在地。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二人,目光落在男修士扯开的外襟上:“没伤着吧?”

男修士慌张地系扣子,又羞又窘,可当他看清江玄肃的脸时,却什么都顾不上了:“你是江、江……”

女修士目光落在江玄肃颈侧的烛焰胎记上,也是一惊:“江司剑?”

江玄肃原本不欲和他们多说,听见这个称呼,却站住脚步:“司剑的事,二位从哪里听说的?”

此事绝密,才过去几日,宗门里竟然已经走漏了消息?

两人已经双眼放光地围上来了,却又不敢靠得太近,脸上敬畏与仰慕尽显。

男修士心情激动之下,顾不得回答,反倒开始自说自话。

“原本要称您一声江前辈,如今双生剑出世,该叫您江司剑了。多谢江司剑出手相助!久闻司剑大名,每年宗门大比都看您夺得魁首,我家长辈常常念叨,说我要是有您十分之一的功力,也不至于在这里打杂。没想到今天竟有幸……”

男修士越说越跑偏,被理智尚存的女修士一拽。

女修士回答江玄肃的问题,眼睛却看画似的望着他,目光频频掠过他颈侧,见那胎记之下还有一道血痕,也不知是怎样的险境,竟能让这位烛南宗的天骄受伤。

“司剑的事,是从昨日经过驿站的前辈口中得知的,我们二人在驿站做工,无意间听到他们议论。说双生剑出世,司剑是身带烛焰者。整个钟山,谁不知道身带烛焰的人是您?”

江玄肃忽略她的奉承,又问:“可还记得那前辈的姓名样貌?”

两人对望,都摇摇头:“那两人像您一样,进门时戴着帏帽,又对我们出示了内门的玉牌,我们便没有多问。”

江玄肃脸色平静,心里却生出疑窦。

内门修士执行密令时,常常遮掩面目往来驿站,本不稀奇。

但整个烛南宗有关司剑的密令只有一则,知晓此事的人无不位高权重,不会轻易外泄机密。

那些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江玄肃记下这件事,不欲多留:“天色已晚,你们也快些回去。刚才的一切,我明日会告知驿站管事。”

此言一出,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两个修士顿时傻眼。

擅离职守,趁夜在外面行苟合之事,还弄倒木桩酿成大祸,无论哪一条拎出去都要挨罚。

传闻江玄肃师承梁继寒长老,为人谦和有礼,怎会如此冷厉,不知通融?

二人连忙求情,江玄肃微笑不语,一副不可动摇之态。

听了半晌,他忍不住侧身去看顶上的山壁。

也该让阿柳知道,在宗门里举止失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还只是在外门,等进入内门,万一她学了这两人的样子作乱,只会罚得更重。

目光扫去,却是一顿。

山壁的凹处,已经空无一人。

紧接着,三人同时听到身后房檐上传来哗啦响动,一起回头。

空中闪过一道彩影,挂在屋檐上装饰用的彩灯笼竟脱了钩,朝着几人坠落下来。

随后,一个黑影踩着二楼的栏杆跃出,将那灯笼抱住,轻盈地滚落在地。<

“没伤着吧?”

阿柳一手抱着灯笼,一手故作夸张地擦汗,却故意扯了扯领口,引着人去看她的颈侧胎记。

果然,那对男女睁大眼睛。

女修士看看江玄肃,又看看她:“你,你是……”

阿柳学江玄肃的样子微笑颔首,却因不习惯这么假模假样的笑容,反倒显出狰狞之色。

“我是柳司剑。”

男女修士见她不怀好意地提起嘴角,一双眼睛黑白森然,顿时如在夜晚见了野兽,齐齐往后缩。

江玄肃早已走到阿柳身边,捏了捏眉心,压低声音提醒:“你姓江,不姓柳。”

阿柳懒得听江玄肃放屁,进入凡界后就没人用第二个名字叫过她,不叫阿柳,叫阿江么,难听!

她闹这一出,也不是为了江玄肃,因此根本不搭理他,仍对那男女修士假笑:“为什么不谢我,我救了你们。”

男女修士迟疑地对视,男修士一噎:“这纸糊灯笼……”

竹架和彩纸糊的灯笼,没几两重,就算掉下来也砸不痛人。

这言行古怪的姑娘在玩什么花样?

女修士没急着说话,左右看看眼前两人,胎记竟是一模一样,心里讶异:“你的胎记是真的?”

阿柳不笑了:“药水验过,还有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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