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4)
“为什么?你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陈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和他们的目的不一样,我最开始是因为无聊,甚至有点害怕,我太弱小了,随便遇到个什么厉害的东西就死了,所以我只能不断伪装自己,活得谨慎又小心,直到我遇到了虞景初,他过得太肆意了,竟然还当起了明星,一点都不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所以我来了。”
“既然你害怕,为什么当初还要离开?像那几个一样。”
陈禾抬眸,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苦笑一声:“我确实不想离开,但是祝秋阳离开的时候将我带了出去,我明明不想出去的,我明明不想的……”
祝秋阳从虞景初身体里剥离的时候带走了弱小到几乎不可见的陈禾,出去之后陈禾就跟他们分散了,独自生活。
“祝秋阳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哦,他喜欢虞景初的身份,不对,应该是深深痴迷,想要占为己有。”
游弋:“……”
怪不得上回给虞景初制作躯壳的时候祝秋阳会那么尽心尽力,原来是想着自己用呢。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到一起的?是遇到我的时候?”游弋之所以和虞景初认识,就是因为陈禾。
“当然不是,比那早多了,不然我怎么能在你下山的第二天就巧遇到你。”
果然是这样,从自己下山开始,就被他们盯上了。
“那时候我和虞景初还不认识,谁也不可能知道我们之后的关系,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游弋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愈发冷漠。
白鹤悠哉悠哉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游弋,你似乎弄错了,他才是最早跟贺沐方联盟的人,我们的消息都是由他泄露给贺沐方。”
被白鹤戳穿,陈禾也不恼,甚至一点都不在意。
“不错,确实是我。至于我的目的。”陈禾卖了个关子,继而又道:“贺沐方告诉我,你的师傅似乎是肉身修炼,你说以他的修为,如果我吃了他,是不是就能摆脱现在的身份,获得一个半仙之体?”
他确实跟贺沐方目的一致,所以才能最早联合。
至于其他几个人,都是他俩拉来的帮手,而酬劳就是虞景初。
游弋沉默良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沐方是为了长生,顺便给自己复个仇,陈禾想借助师傅成为半仙,祝秋阳觊觎虞景初的身份,想要取而代之,只有白鹤,白鹤什么都不要,他就是单纯看不惯虞景初过得舒服。
而自己就是他们实现“愿望”的途径。
从自己下山开始,陈禾就以工作为缘由将自己控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等待时机,将他们带入追云山。
中途他和虞景初在一起了,而他们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因为虞景初被师兄赶下山,当初游期下山的时候没有电话,所以得亲自回山才能被赶。
但是现在手机普及了,便利的网络给大师兄赶人也提供了便利,只需要一个电话通知一声,游弋就回不了追云山了,而他们的计划也随之破产。
所以当虞景初没有被弄死,事情逐步变得不可控之后,就只能让游弋有了一个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同时他们又找到了游三儿的好徒弟,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利益,就能让他叛变,所以游三儿回来了,同时给游殊和应苍种下了威力更大的术。
现在,距离他们的目的就只剩下一步,那就是弄死这几个闲杂人等。
“别看热闹了,动手吧。”陈禾说。
最先应话的是蒋红,她的四肢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的模样。
两人一起行动,一左一右,相互配合。
游弋这边才躲过陈禾放出的火焰,那边蒋红的兽爪就已经掠上了他的脖颈。
游弋后退一步,赤金纹锤和陈禾的手碰撞在一起,剧烈的撞击声响起。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得往后退了一步,蒋红的手指再次抓了过来,游弋来不及反应,锋利的指甲已抓破他的领口,只差一点就被挠出一个血印子。
他穿着长袍,本就没有几枚扣子,现在被撕开了领口,衣领翻开,小半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游弋将衣服裹紧,临时找了个草茎充当扣子,堪堪将衣服弄好,一直看戏的白鹤就已经冲了过来。
比起在白骨之地,白鹤确实强了很多,加上有陈禾和蒋红从旁辅助,游弋根本不是对手。
好在他身上的符纸多,还能多抵挡一会。
游弋一边打一边后退。
他想试试能不能穿过白雾,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有什么东西借着他的伤口争先恐后吮吸手指里的血。
游弋瞬间收回手,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上面,这才看清,那些白雾里藏着数不尽的魂魄和恶鬼。
游弋大惊,这些东西他见过,是通往白骨之地路上的恶鬼,白鹤竟然将它们带了出来。
白鹤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放心,只带出来一点,不是全部,毕竟你也知道,那条路上到底有多少这种东西。”
说着他突然笑出了声:“不对,‘这种东西’这个词应该是你们这些活人用的,我是聻,是他们死后才能变成的东西,我更不配。你是不是也厌恶我们?我们吃人,也吃鬼,我们才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东西。”
游弋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白鹤确实不正常,无论是在白骨之地还是在人类社会,他压根就没有正常的地方。
见游弋不说话,白鹤以为他默认了,语气突然又温柔起来:“你别喜欢虞景初好不好?他和我们一样,他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他也吃过人,也杀过人,他和我们一样肮脏,不对,他更肮脏,他还给那个该死的蛊师当狗,只是因为他那张脸,就是因为那张脸。”
白鹤的笑容更加扭曲了,他狰狞着看向游弋,嘴里说着最恶毒的猜测:“你说他既然那么讨人喜欢,有没有成为蛊师的入幕之宾?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
白鹤边说边靠近游弋,他的话充满了迷惑性,试图给游弋洗脑。
一句句或轻或重的声音,一句句呢喃,一句句嘶吼,一句句怨恨,传入游弋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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