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前往允州(1 / 2)
第九十六章:前往允州
子房干咳着,嗓子几乎冒出了烟,他吼了一路,这是让拓魃最快注意到自己的方法,而且也能惊走那白衣刺客。子房两次登堂之后气机反而牵绊了肉身灵觉,对周围的感受大不如从前,他感觉不到拓魃那浓郁的气运也感受不到山雀剑的方向,明明之前相距十几里都可以清晰感应。这种情况,要么是山雀因为施法救自己损伤的太严重,要么拓魃和山雀离自己太遥远。
易如是见子房干咳赶忙从云儿随行的小包袱里取出一只小水囊递给子房。
他们已经往回走了十二里,却不见拓魃的身影。而这里差不多就是上一次遇袭的地方,易如是指给子房看那可白衣女子藏身的大树,子房在那默默体味了一会摇摇头毫无收获。易如是小心翼翼的接回水囊,他从未在公子眼中见过这么浓郁的杀机,浓郁的几乎要沁出那双丹凤眼,阴戾的让人害怕。公子一直平平淡淡温文尔雅的,易如是钦佩公子的教养,一直以公子为榜样。今日却见他眼中露出如此之愤怒和杀机,心里暗暗说道:
“公子啊公子,平日里你看起来无牵无挂,其实比谁都护短啊。”
可这样一来公子身边的每个人都会成为公子的软肋。易如是虽然不清楚公子这一路行去要做什么,但想来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自己成了公子的牵绊,公子如何放的开?
易如是小小叹了口气。
子房以为易如是在为拓魃叹息,轻轻的对易如是说:
“她不会出事,我们会找到她的。”
易如是点了点头,他腹部伤口表面结疤,可是里面的脏腑还有着不轻的伤,热天如此剧烈的运动让他有些眩晕。《东皇诀》自行运转,让他略微好过一点。
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两人的战斗痕迹。子房愣愣的站在地上,看着那一地干涸的血迹,指节爆响。
子房蹲在一颗拦腰折断的大叔旁,从上面捡起一丝锦布碎片,这是拓魃身上的花裙子的,拓魃爱惜衣裳,从不弄脏,如此看来拓魃当时全力出手也吃了亏。他摸着大树的断裂处,参差不齐,应该是拓魃撞断的,树前有一摊血迹。拓魃体魄并不如他,拦腰撞断这颗大树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感受着那种力量,面色深沉的如同万丈冰潭。
易如是搜索着四周,回头一瞥,吓了一跳。子房手指抓进树干里,愤怒让他身后浮现五尊巨大法相,一同低着头俯视他,磅礴气息升腾起来,强悍至极。
奇怪的是除了这片地方之外四周再也找不到血迹,痕迹也很散乱,四通八达指向各个方向,着实不好判断拓魃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们再往回行了二里地,见一座小村落。村落约么百十户人家,炊烟袅袅。过客也时常进来休息,故此村落的主干道有几间空的茅草屋。
茅草屋前有个蓬头垢面一脸疤痕的老汉,百无聊赖的嚼着柳枝。
子房上前递上一块碎银子,老汉猴子一样将碎银子掏进了怀里,那手上也全是疤痕。
“老人家我背着人行礼不便,这里见礼了。”
老汉挠了挠满是虱子的头皮,示意他继续说。
“老人家可见过一个使巨剑的花裙子女子,大概比我矮半掌,哦,还有一个脸色有些冷酷的白衣女子。”
柳枝芽叶苦的老汉咂了砸嘴,他的嗓音嘶哑干涸,让人不由得脑子里浮现沙漠里渴死那些骷髅。
“见过。”
子房眼皮一跳,慌忙问:
“老人家可知使巨剑的女子现在身在何处?”
老汉抛着手里的碎银子,银子在他手心里起起落落,他目光直视着子房的双眼:
“这点银子可不够啊。”
子房掏了块银锭塞进老汉手里:
“还请老人家快些告知。”
老汉呵呵一笑:
“我想想,噢,昨天吧,两个女子打斗到附近,喏,那个方向四五里的地方,嘿嘿,使大剑的那个受了不轻的伤,往东北逃去了,白衣服的那个,不知道。”
东北,允州方向。
子房躬身道了谢,又掏出一枚银锭塞进老汉手里:
“还请老人家帮我寻摸一辆车驾,我这朋友受了伤,难以走远路。”
老汉一笑,抓着银锭,古怪的笑道:
“你这孩子,却知趣。罢了,随我来。”
老汉慢慢起身,踱着步子敲开了一间农舍。
“丈二小,开门,你家驮麦麸子的驴车呢?”
门慢慢打开,一个古稀老头拄着拐走出来,看了老汉,辩识了一会,斑白的胡子蠕了蠕。
“哦,是子木叔啊,牛车在是在的……”
子房呼吸急促,一位七十老人喊老汉喊叔,他到底多大年纪?
老汉不耐烦的挥挥手:
“在就成了。”他把子房最开始给老汉的碎银塞进老人手里“要买你的驴车。”
老人望着手心里的碎银,犹豫着要不要用牙咬一咬辨辨真伪,可是一摸嘴里也没用几颗顶用的牙了。
老汉气呼呼的说:“真的,不用咬了。”
老人又说:
“只是……还要用来驼麦麸,子木叔也知道,我家中无子嗣,卖了靠什么养活呢?”
老汉哼了一声不做理会,径直走到后院牵了驴车来。
老人不敢多说话,一脸委屈的看着老汉。
子房在附近小湖里摘了几片宽大的荷叶,让易如是为云儿举着,又在车上垫满了草,让云儿平躺在上面,驾着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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