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余生圆满小和尚(1 / 3)
第十五章:余生圆满小和尚
大师弟这把枪注入了仙人魂魄后已经可以算作绝世兵器,就差补齐那半边枪头,子房羡慕的紧,蹲着门槛旁戳戳老头,老头拍拍子房脑袋:
“练枪不讲究兵器的,当年有个天天提着柳枝的家伙,也是枪道大家,那一柳枝戳下去,好家伙……”
大师弟听到这脸色微微一黯,低垂着眉目,不打扰这两位扯皮,继续练枪,子房扶额轻叹,大师弟就不能歇歇么?天赋不坏,还比别人勤奋,不让人活了?!到时大师弟比小师兄都强,被人笑话了,这理找谁说去?
老头戳戳子房,小声的说:
“其实你大师弟原本姓李,后来被赐姓赵的。我虽不出这山道口,可是知晓天下事呢。”
子房一惊,但想到是大师弟私事,他不说自己便不问。
老头正准备起身被子房拉住了
“师父,你封印解了什么时候去杀梁之焕啊?”
老头子冷笑一声:
“奶奶的,早晚得杀!不过先是和梁之焕斗了一场,内力十去七八,又强催枪道揍了个仙人,这会子已经掉下天人境界,得寻摸个计机会再跳进去。”
子房愣了神,合着师父已经彻底掉下陆地神仙境了?!
老头从裤腰带上抽出烟杆子,磕了磕,塞了烟丝,用手指一撮,烟头冒出缕缕青烟,好闻的东辽喇嘛烟,一般来说云贵蜀产的烟叶子斑纹好,烟气清敛,伏于喉而不呛,极是耐抽,北方的烟因为土壤、气候和降水的原因,多是味重劲足,一般人抽不来。老头子抽的就是瞭首珍藏的东辽喇嘛,号称一两烟叶一两金,烟叶小,细,味呛人而烟足,散入了空气又有暖洋洋的味道,号称小坐烟。
“子房,你还没入世过。”老头子嘬了一口烟,轻声道。
“剑道入世出世剑是不可避免的一道坎,你总得选一样,你没入世过,修不来入世剑,也修不来出世剑。你大师弟入世之后出世而来,可以安安心心和我在这呆几年,但你不行。况且……我身上的事,归根结底还是这一千年江湖和朝堂的暗中弊病,师父当初杀进京城的原因,既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彻底根除一个危害世人万年的祸害,只是……高估了自己,那个李文庭来找过我,说了一些事,似乎他们和你有个约定吧?老头子我听了也很震撼,既然他们都选定了你,你自己决定吧。出江湖这件事,师父支持。”
剑老头只顾闷头叭叭嘬烟杆子,皱着眉头不再多说。
子房抬头看看大师弟,大师弟拄着枪,点点头,憨笑着说:
“小师兄不要怕。”
子房摇摇头,说,不怕。
“师父,大师弟,这出山一次,不只是去练剑,还要干一件大事,等我回来。”
剑老头拍了拍子房肩膀,点点头,子房肩膀一疼,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大师弟一路送子房到塌下去的竹林外。
…………………………
“这就走?”刘奶奶翻着锅里的三鲜饼,猪肉上浓稠的化不开的猪油受了热,噼里啪啦的发出诱人的鲜香。
“明天吧,今个儿得给小鱼儿说一声。”子房盯着三鲜饼,可是眼神飘忽。
“外面危险的紧,我们十三年都等了……也不是找不到别人……”
“总得出去不是吗?当年我为什么会在那……为什么我握住那杆枪会……还有我的父母……我真的有父母吗?为什么我记不清他们的脸……总得找些人问问清楚……更何况……我也愿意为江湖做点事。”子房拍了拍背后的剑匣,低垂下目光,似有泪垂下,溅起一丝尘土。
“这可不是一点事……魁天师的本体很强……那家伙……深不可测。”刘奶奶转着抱了抱子房,低声说。
“我不怕!”子房抬头,舒缓眉头,轻声说。
刘奶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呀……表面上和气,其实脾气倔的很。
今年天怪,第一次下了雪,不少孩子都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堆起了雪人,咿咿呀呀声一片。部族里的人听说刘奶奶家小子要出山了……部族的汉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嚷嚷着要给子房送行,嚷嚷着要喝八百坛子好酒,嚷嚷着谁欺负了子房,南老山就堵上别人门去,打了小的再打老的……很多人搂着子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慨,说当年那个小屁孩终于长大了,美妇人牵着子房的手眼睛红红的叹着气,吴叔拍着子房背说你要回来啊……
子房悄悄看了看被剑老头拍的有肩膀,上面有一道火红的枪形印记。
哭红了猫儿眼的小鱼儿,瘪着嘴抱着子房的腰说坏子房臭子房不要我了……
可惜,若不是有必须去的原因,子房哪愿意走,十三年的约定,为自己寻父母,为南老山做千古一变,既然师父和青牛先生都同意了,不走就不行了。
有时候,江湖和佳人不能共存的
有时候,一山一水一生一佳人就足矣
有时候,爱一个人,自始而终,就是江湖
子房小跑着过去,轻轻抱了抱小鱼儿,说:
“我很快就会回来,我还要带你去买花裙子呢。”
“那答应我,拉勾!”
“嗯!拉勾!”
“臭子房,要记得回来……”
“嗯!知道啦!”
“给我带好看的裙子……”
“记住啦!”
…………
魁首面色肃然握住子房的手,子房心里一格愣,怎的,魁首有事拜托自己?
“天上月亮挺圆啊!”魁首感叹道。
“啊嘞?!”子房惊了,不知魁首搞什么鬼,只觉得魁首喝了酒之后手心如同篝火丛一样,灼的自己的手生疼,但是魁首脸像冰山一样,好像在交代临终大事一样!
魏老夫子不知从那冒了出来,挤开魁首,也握住了子房的双手,魏老夫子粗糙的老手如同树皮,但是比魁首还炽热,冒着怪异的光,自己想抽手而回竟被死死攥住,魏老夫子打着呵欠无精打采的说:
“天挺冷的……”接着松开了手转身挤到篝火旁趁着火光看女子屁股蛋去了。瞭首踱着步子走过来,钳制子房的手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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