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被他俩抬起来的虞酌。
虞酌挥了挥手:“阿雨!我们远远看见你在玩这个就过来了。”
虞酌的双眼已经被遮住,挥手的方向歪向一边,看起来有点滑稽。
“赶紧摘完走了,丢人死了。”程新序不由得张望了一眼。
摊子老板张了张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笨手笨脚的,至于要两个人抬我?”虞酌拍了下他的头,力度不大,语气中的怒气更大,“人家裴郁逍怎么就能单手抱阿雨?”
虞酌越想越生气,都顾不上摘笺了,“我日后也要找一个能轻松抱起我的夫君。”
程新序也怒了:“我是今晚没吃饱,李泊渚你把她放下,我再来试试。”
虞酌忙制止:“李泊渚你别听他的,待会他手一抖把我摔了可怎么办。”
李泊渚苦笑:“你俩怎么还较上劲来了?”
裴郁逍、越雨:“……”
越雨只觉更烦了。
在她最尴尬的时候还撞见朋友,朋友还把这份尴尬放大。
程新序自觉说不过她,当下扯开话题:“哎,裴郁逍,你为什么说朋友之间不会做这个,朋友不行,那什么身份可以?”
“我……”裴郁逍话还没说出来,身旁一只小手生生抓住他的手腕,以一股不知从哪迸发出的力量拽着他跑下场。
程新序再看过来时,两人已不在原地。
摊子老板问:“这位客人,您还继续摘吗?”
“摘的摘的。”虞酌马上伸手,指挥两人,“再高点,我要摘最高的。”
李泊渚侧了侧头,那两人一溜烟就不见了,而沈遂清还一脸茫然地站在场上。
李泊渚余光注意着虞酌,话对沈遂清说:“沈公子,说来你才到京不久,可能不清楚,那位裴公子是越小姐的夫君,二人上月才成的婚。”
像是在补充裴郁逍没说完的那句话。
上月成婚的,京中也就这么一场热闹的婚事了。
加上她是越家小姐。
不难猜出,那人便是那位裴少将军。
沈遂清蓦地失笑。
等跑进人群,走远了些,越雨立马停到路边空地,甩开手,双手按着膝大口呼吸。
圈在腕间那抹温热猝然脱离时,裴郁逍盯着空了的右手,略微失神。
这会停下来,面对裴郁逍,越雨反而又升起另一种异样的尴尬,这是一种从摘笺至今一直未消退的尴尬感,虞酌他们的出现打断了一时,却没有让其减少丝毫。
早知道她该一个人跑的。
为什么
就顺手拖上他了?
裴郁逍的目光凝着越雨,她脸上神情变幻,懊恼、窘迫、苦闷多种情绪交加反复,似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她倏地抬头,抿了抿唇道:“你不用说,我懂的,我们都一样。”
他说什么了她就懂了?
他甚至还没提她打断他的话,还有拉着他逃亡似的种种迷惑行为。
不过好在她这个行为也算明智之举。
想到他原先想说的话,他耳尖更烫了。
人潮川流不息,两人潜藏其中,越雨小声道:“你也觉得丢脸吧?”
裴郁逍想起程新序说丢人时她深以为然的神情,原来是嫌这一举止张扬羞窘,他心底莫名觉得好笑。
他淡淡回道:“我只是觉得行动比口述更快些。”
越雨的思路回到起点:“话说回来,你去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你不上?”
说完她又发觉不对,是她提的想玩,现在玩过感到不好又赖在他头上。他没理由为她的行为买账。
“我以为你对蟾宫折桂感兴趣。”裴郁逍却没有戳穿,对上她一双微闪的眸子,“没想到你只是对奖品感兴趣?”
越雨有点心虚,她着急从意外中抽出来,说话都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看起来真如他说的一样。
“怎么可能?”越雨镇定地说着,“过程也很有意思啊。”
想到过程中发生的事,越雨面色有一丝僵硬,“若不是有人妨碍,我早就摘到了。”
裴郁逍反问:“难道不是因为有人协助才早早摘到吗?”
那些在树下乱晃的人有的不小心打到旁人,有的摸个半天扒下一堆银杏,还有人自个摔倒。指引的话音混在喧闹声中,连分辨都尤为困难。
越雨强迫平静的心又弹了起来,一股无名的情绪促使她讥讽出声:“裴公子难道不觉得你的协助带来的是反面影响吗?”
她失衡欲坠的那一幕仿佛重现眼前,二人中间的尴尬气氛再次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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