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4)
越雨:你有这种功能为什么不保存我的记忆再给我加上?
系统:这是强制清零,而且你的太丰富了,我没招。
越雨妥协,正要起床,掀开被子,忽感身下一凉,她竟只套了一件他的底衣,几乎等同于寸缕不着。
越雨瞥了始作俑者一眼,裴郁逍当即下床把她的衣服捧来。
从小衣到外衫整齐叠放,他还帮衬着她飞快穿戴齐整,期间老实得不像他的作风。也许是那堆记忆没法直视,越雨已经没有什么可避讳的,连更衣都听之任之。
越雨穿的是立领,领口却仍有一道轻微的痕迹,他便自告奋勇给她敷上脂粉,上道极了。
越雨不禁怀疑起他:“你从何处学的?”
裴郁逍不假思索道:“我们第一回后,我便请教了绿迢。”
“……”
还真是长了经验,学会未雨绸缪。
收拾妥当,裴郁逍却不急着出门,而是拿出几张纸,越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打开,一张张递给自己。
第一张规整雅致,气韵生动:
冬天亲启:
你我相识短暂,却一见如故,我素来不算循规蹈矩,所谓朋友亦不少,可认识你后才算拥有了一段诚挚的友谊。来西北的路程极为遥远,我们却一拍即合,在大家相伴之下,竟尝出同甘共苦之味,亲切如同家人。
纵使相识不长,但愿你我今后仍能分享心事,并肩前行。
第二张信纸上,字体娟秀:
阿雨,我是虞酌。出生十九年,你我互占十六年,是最要好的朋友。初次见面是越夫人带你逛街,我们相中同一个花灯,你让给我,我寻思眼光如此一致,定要与你交好。幸而你外冷内热,终是耐不住我的纠缠。
后来我们一道去学院,在玩闹中成长,早已密不可分。无论今后如何,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第三张略显潦草,字却密集:
初遇太潦草,多年未提,说起来还颇感窘迫。那日你来我家看病,我在院里和兄长打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撞到桌子边,你挡住了锋利的桌角,然而我没注意,自作聪明转了个方向往你身上撞,把你也撞倒了。
那时我说你人好,还给我垫着,你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傻子。后来我开始钻研医术,成了你的大夫,总想着对你要无微不至,却还是疏忽了太多。作为朋友,不算称职,但若能再选一回,我还是会死皮赖脸当你朋友。
第四张笔力遒劲,潇洒飘逸:
阿雨,见字如晤。提笔便记起了从前,记起新序向我介绍你时,记起四季帮初成立时,以及你站在我身前抵挡威胁时。一句不许欺负李泊渚,竟叫我记了十多年。险些忘了,当时你与少将军见过的,就在你替我说话时。
过去的回忆珍贵,未来亦然,幼时常聚常欢,长大后各自奔忙,但愿四季帮长存,在记忆中惦念,在未来里相逢,多年后依旧,春赏花,夏饮冰,秋望月,冬观雪。
视线从最后一行字移过,耳畔幽幽传来裴郁逍的声音:“我竟不知我是威胁?”
越雨读信时,裴郁逍也跟着看,他扫得极快,见她不回,又添油加醋补充:“原来你与李泊渚那时便如此要好。”
她虽没有自身的记忆,但就跟去年刚重置一样,对人会有点熟悉的感觉,那是类似于这具身体的本能,会有一丝印象。而现在加上裴郁逍和楚檐声的记忆,她知道这几张纸对应的是谁。
所以在看见李泊渚的信时,她和裴郁逍同一时间想了起来。
那年七岁,裴郁逍陪江续昼去打劫瘦弱书生,目的在于功课。
李泊渚功课做得好,经常是夫子表扬的典范,这轮的目标就是他。
那日许是程新序和虞酌恰恰不在,面对这种情形,越雨作为唯一一个心智成熟的人,当然要挡在被霸凌的人前面。
江续昼还说会付钱的,而裴郁逍一脸不快地站在旁边,颇似作壁上观。
然而听到付钱,李泊渚就愉快答应了。
兴许是在他眼里那点功课太过简单,而江续昼向来出手阔绰。
当时裴郁逍觉得丢脸,只淡淡扫了眼,挡在好学生前面的是隔壁学院那个病秧子,戴着个面纱,据说她走几步路就会咳,风一吹就倒,是怕别人会以为感染,所以时常遮脸。
殊不知这样更吓人,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裴郁逍心中轻嗤,却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待。
似是没料到裴郁逍还有这么中二的一面,越雨看他的眼里多了一层意外。
她懒得回他的酸言酸语,“原来你那时就对我有印象,那怎么装高冷?”
裴郁逍道:“我不知那是你。”
说来也对,病秧子就是病秧子,最容易记的名号跟了她多年,又有几个会真的
在意她的名字?
越雨习惯了,早就能做到不在意。
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裴郁逍惭愧道:“对不起,我也曾与那些人一样看待你。”<
裴郁逍虽没有另类眼光,可却和看热闹一样。
“小裴郁逍不认识我,我那时也不认识他,这个道歉从何说起?”
裴郁逍幼时倒是从萧瓷意那里听说过自己有一桩娃娃亲,但是那姑娘体弱,足不出门,后来交集少了,萧瓷意便也不提了,毕竟提起来,裴郁逍总是兴致缺缺的模样。
他和江续昼也真的去爬过缘玉学院的墙,偷看传闻中连小跑都做不到的病秧子,然而却看见了下学后飞奔出去的两阵风。
其中一人嘴里嚷着买什么限量糕点,另一个落后点,跑到外头喘了喘又继续冲刺,可见传闻不属实。
两人就是虞酌和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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