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5)
越雨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她站的位置刁钻,他看不见也正常,但这还没过多久呢,他不知道她知道,还不知道收了别人东西吗?
越雨不知该恼还是无语,“裴郎忘性这么大,我都要替徐婼感到悲哀了。”
裴郁逍听出她的讥讽语气,但不知是听到哪个字眼,怔松了下,耳尖微烫。
他散漫的态度一敛,“越小姐误会我了,我没有收徐小姐的东西。”
越雨皱了下眉,“不许喊我越小姐,谁知道你除了徐小姐,还有别的什么小姐……”<
裴郁逍正经的神色一松,忍不住笑了下,“那我要怎么喊?”
“别扯开话题。”
“我既没有收徐婼的东西,也没有别的小姐。你若不信我说的,那便自己看看?”
见越雨态度微松,裴郁逍晃了下她的袖角,“我大抵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我们回屋说罢?”
屋内,那只银色云波暗纹的荷包正躺在桌上,越雨凑近一看,有几分眼熟。
“你忘了从楚檐声那带回来的荷包?我见你用不完,便随便拿了个,但先前战乱,不知何时丢失,还以为再也找不回,结果徐婼捡到了,她还替我缝补好。”
越雨回想起来了,当初越雨还问过他怎么换了个钱袋,但当下有点不好收场,她又硬气道:“你还说你不知道她名字是两个字还是三个字?这会连名字都叫得这么热切。”
“你刚才不是说了她名字吗?”裴郁逍认真道,“她动过我的东西,本是不想要,但也得由我拿回再决定去留。”
毕竟是他用的物品,留在她那里若是叫人瞧见反而不好。
说着,他颇感遗憾道:“可惜缝补后失了原貌,里头的钱还都不见了。”
越雨声音弱了几分:“那你说你和她说清了?”
裴郁逍道:“此前徐县令私下道谢时便暗示过我,若我肯首,他欲送徐婼入府为妾,我当时便拒绝了,谁料白日徐婼又来了这么一出。”
他语气徐缓,继续道:“我同她说,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这样于她闺誉有损,于我私德有亏。行军打仗之际,罔顾纲常、耽于女色乃军中大忌。最后,我心牵一人,绝不会行背叛越小姐之事。”
越雨抬睫望去,与他的目光相对。屋里点了烛火,映得那双眼眸亮如星火,满载的光亮仿佛化作了爱慕与珍重。
越雨蓦地错开视线,又瞥见荷包,“既然人家给你补好了,你就用着吧,左右我也不会缝补,再坏可没人补了。”
裴郁逍轻笑出声:“放心吧,这点针线活我还是会的,再复杂些的还有游焕呢。”
越雨睁大了眼睛——
感情男妈妈真的是男妈妈,什么都会。
越雨诚挚感叹:“游焕好牛。”
裴郁逍的笑意一僵,“你说什么?”
越雨忽地露出一副羡慕的眼神:“男妈妈真棒,你小子一看就精,从小就不亏待自己,吃的真好。”
她说的每个字裴郁逍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不太懂,但是他知道让他不开心的点在哪里。
裴郁逍语气沾了几分酸意:“我让你说你还真再夸一次?”
“我连游焕都不能夸了?”越雨讶异道。
“你连我都甚少夸赞。”裴郁逍不高兴了。
“但是你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啊,这个方向我夸不出来。”越雨奇怪道。
“如今夏大将军千金都能唤你阿雨,我却被你限制了称呼。”
他刻意咬重“夏大将军千金”六字,连夏小姐都不叫了,越雨忽觉好笑。
“哦,还有手也不让牵了。”
越雨一听这口吻心底开始有点着急,她不过闹脾气说了一两句,他又较上真了。越雨想解释,又有点无力,干脆打算不哄了。
“宝宝,你厚此薄彼。”
这句话的语气像撒娇,又像怨怼。
再看他的脸色,眉峰微压,眸底温润,唇线抿得极直,典型的委屈姿态。
等等,他叫她什么?
越雨后知后觉脸上发热。
越雨语速极快,像在掩饰什么,“谁教你的?”
裴郁逍说出毫无悬念的答案:“楚檐声。”
越雨捂了下脸,头也不抬,如同鸵鸟一样。
裴郁逍的目光静止了一瞬,而后又染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在破庙更衣时,楚檐声闲聊似的提起:“阿雨为你千里迢迢来这不容易,你到时多喊两声宝宝哄哄她,像她这种性子的人最受不了这套。”
裴郁逍不理解,听起来像叫孩童。
楚檐声耐人寻味地教他:“你不懂就对了,这是比较先进的称呼,只有亲昵之人才可唤,像我们都没资格叫,保证与众不同。”
当时他不懂,但眼下他似乎接近懂的边缘。
越雨话都有点不连贯了:“他瞎教的,你不能这么叫。”
越雨觉得楚檐声肯定是拿来恶心她的,但是为什么裴郁逍说出口,她却只觉得脸红心跳?连从前对这种称呼别扭的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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