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裴郁逍抬了下下颌,“我一般不轻易下厨。”
越雨难以置信:“你居然还会做饭?”
“下厨此等小事,越小姐就不能相信一下我的天赋?”
“还得看味道如何。”
越雨落座,第一口便试了百合莲子排骨炖汤,口感与香味有的一拼,越雨又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地尝了口排骨。
他坐在她身侧,支着头,双眼澄亮:“如何?”
越雨没有吝啬对美食的夸赞:“不说还以为是庆阳楼带回的。”
裴郁逍手支在桌面,抬手夹了块肉给她,“那你可要多吃点。”
从这个视角,恰好能看见他衣襟处未遮全的吻痕,越雨撇开头,耳根泛起红晕。
裴郁逍似有所觉,“我想我应该要向你道个歉。”
话说得突然,越雨费解道:“道什么歉?”
他似乎有点尴尬,缓慢道:“先前说你那方面不行。”
从没听过男人说女人不行的。
越雨怀疑听错了,“你,说我?”
他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越小姐分明行得很。”
其实昨晚一次今早一次还算正常,但他横看竖看都意犹未尽,越雨假装看不出来,也不知怎么回他,毕竟她在这方面没有胜负欲,也不想评价他,干脆不回,把头埋进碗里。
裴郁逍却不打算放过她,“只是越小姐怎么还是这般害羞,连自己做的好事也不敢看?”
越雨挑了件衣柜里最严实的夏装,绿迢给她施脂粉也只能遮个大概,她发誓她当时绝对是被他影响的,本想理直气壮回他,但想起她还发泄似的咬了他好几口,莫名又有点心虚。
当下只能不咸不淡地回:“这种好事你也没少做。”
他耐人寻味的眼神停在越雨颈间,口吻遗憾:“如今也看不清了。”
越雨瞪他:“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裴郁逍忍笑道:“好好好。”
明明折腾得晚,清晨也没见他怎么休息,但他仍是一派神清气爽,就连漫不经心的笑都比昔日耀眼几分。
越雨不由得收回先前的想法,还以为他忙得没有精力招惹她,他明明旺盛得很。
六月,午后是最闷热的阶段。靠近池塘的屋檐下设了一个小阳台,越雨在此处乘凉,偶有风穿树隙而过,仍是不消炎热。
眼下她与绿迢、青遥三人一人捧着一碟绵绵冰,总算散了点热。
“哎这天可真热。”萧瓷意带着算盘来寻她时,正好瞧见这整齐的一幕,“阿雨替我算算,这账怎么对不上呢?”
厨房还有余量用来做甜品,越雨已经将方法教给了二人,见萧瓷意来了,青遥和绿迢一人添座,一人去厨房制作新的。
萧瓷意落座,把算盘放到案上,刚一回头,满脸震惊。
越雨被盯得奇怪,“怎么了?”
萧瓷意的嗓音洪亮震耳:“谁给那混小子灌春。药了?”
满院诡异地陷入了沉默,越雨才吃了几口的绵绵冰轰然倒塌,“……”
绿迢拼命给越雨使眼色,二人早在梳妆时就瞧见她身上的印记,面红耳赤了好一阵。这会眼神暗示,越雨便回过味来,吃饭那会出了点汗,下厨时又蹭了两下,颈上的脂粉怕是早已晕开,白一片红一片的。
她面上的愣然迟滞地转为羞窘。
萧瓷意的话听不出是欢喜还是斥责:“真是太莽撞了,不知分寸。”
越雨形同木头人。
萧瓷意抚了下她的发顶,“没事啊,回头娘教教他。”
教?
越雨艰难吐字:“这就不必了吧。”
萧瓷意马上改口:“说说他。”
到头来越雨发觉萧瓷意压根不是来找她算账的,而是闻声来逗她的,她拿小的没辙,大的也没辙,彻底败给他们母子俩。
——
裴郁逍从宫里出来时已是晚上。
宫人在他身旁提着灯,穿过一道门时,停下行礼:“参见逸王殿下。”
楚檐声让他们免礼,问裴郁逍:“你是要出宫?”
裴郁逍看了眼他提着的食盒,“王爷这是?”
楚檐声大大方方道:“有些东西忘拿了,我回宫一趟。”
“什么东西一定要去庖厨取?”
“这不是天热吗,宫里种的新鲜瓜果比外边的好。”<
裴郁逍捻着衣襟,有意无意地扯了扯,领口松了点,“说起来,这天是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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