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5)
越雨心下一惊,他怎么知道她起过的念头?
他似看出了她内心所想,慵懒回道:“早在你我未完婚时我便知晓越小姐本色,如今又怎会不知你想法?”
越雨心底意外,又隐隐有一丝不自觉的窃喜,“我可没这么想,他们收了我的钱,反而把我当成陪玩的。”
规矩是她说的,游戏是他们玩精的,还害她输得这么惨,越雨想到这儿,不禁升起几分委屈。
越雨嗓音一柔下来,裴郁逍肃着的脸色便忍不住舒了:“那我赔给你,成不?”
越雨平日闲着帮衬打理铺子,会收到萧瓷意的分红,即使出嫁了越明桉仍会给她零花钱,这两个月她经常和楚檐声混在一起,两人合谋在悬烛馆的地下一层设了个新玩法,叫什么剧本杀,据说最近试营业,越雨成功入股悬烛馆,收红也不少。
这些裴郁逍通通没有过问,照例给她爆金币,他平日揣在身上的可能不多。越雨出去玩花的是自己的钱,但她愿意说成他的,他倒也顺其自然地认领,并乐此不彼。
越雨只有一个字:“成。”
“那你下次能不能不去这种地方了?”
“哪种地方?”
“这地方还不如悬烛馆。”
“裴郁逍,你连正门都不敢走,就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比不上悬烛馆了?”越雨终于找到了逗他的乐趣。
“我自然知道。”他说,“起个折香小筑这般附庸风雅的名字,实则良萎不齐,尤其夜里尽是秽乱之气,我去寻你路上便碰见一个腌臜之徒。”
说起来他似乎觉得可笑,又有几分羞愤。
越雨几欲探寻这个羞愤的来由,蓦地灵机一动:“莫非那人有断袖之癖?”
裴郁逍面色一僵。
越雨憋着笑,“无妨,我还被人误解过有磨镜之好。”
以他的性子,并非觉得这样不好,只是能被他说成腌臜之徒,想来是皮相不堪、举止亦不君子的人。
“你该不会被调戏了吧?”
“说回正事,别扯远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越雨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当真清秀不少,再回想起他站在风月场上那副清傲的做派,无端惹人起了调戏的念头。
越雨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慢往下挪,“不想说,想亲。”
裴郁逍面色先是凝滞了片刻,旋即从耳根开始泛起淡粉,沉静的目光失神,骤然浮起亮色,长睫簌簌扇动了两下,“你专注点,先说清楚这件事。”
“不知道说什么,我还是想吻你。”
对于她的直白攻势,他面露难色,“你这是先礼后兵吗?”
越雨还是盯着他,“行不行?”
他强硬道:“不行。”
“那不亲了。”越雨收回视线,站起身。
裴郁逍蓦地抬手,轻松扼住了她的手腕,见她错愕回眸,正中下怀。
越雨推拒一下:“不是说不行?”
他欺身压去,“待会再说——”
尾音顷刻卷入吻中。
越雨以为他会依常轻触,再到辗转深入,直到舌尖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接撬开的一刻,她没有防备的反应都成了助兴的最佳方式。<
他的气息如同山岚间的风,丝丝缕缕,遍野漫开,柔软却又恣意地渗透进来。清润中含着茉莉花茶的淡甜,不叫人腻,反而沉溺其中。她唇齿间原本梅子酿的酸甜口感尽数被剥夺,在这个吻里消散。
夏季的屋内略显闷热,只有尚未完全紧阖的窗口透风。晚风遣不散燥热的气流,更降不下暧昧的动静,幸而窗外有蝉鸣代为遮掩。
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裴郁逍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至桌上。越雨没有力气推拒,唇舌上来回的交缠令她无暇他顾,瓷杯不经意被拂落了也无人理会。
裴郁逍掐准了时长,松开她时,一缕银亮的水光极速隐下,映衬着方才的缠绵。
他身子后仰,目光自红润的唇瓣开始移动,掠过下颌,倏地一顿,“这里可以亲吗?”
越雨还没回过神来,呼吸不畅,心底赧然,僵硬地点了下头。
炙热的吻沿着下颌落下,停在玉白的颈项上,又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问:“这里呢?”
越雨矜持两秒,点了下头。
然而裴郁逍没有即刻行动,反而握着她的手拉向自己,“忘了要怎么配合吗?”
隔着锦缎,肌理触感仍是坚硬结实,滚烫的体温烘着她,她开口,显然底气不足:“记得。”
他带着她抚上腰,“那你摸摸我。”
明明是中途喘息的空闲,却让越雨觉着空气更为稀薄,她一下便抽走了手。
裴郁逍眼帘低垂,短暂愣神。
下一刻,他眉眼间的茫然便被抑制和隐忍压下,望向越雨的眼底添了一丝猝不及防的怔松,转瞬化作了不可思议。
“呃……嗯……”
越雨的手停在了双膝前,她睁着一双清眸,话音格外单纯:“不是这样吗?”
手心烫得不行,越雨面上却一派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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