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4 / 5)
裴郁逍好笑开口:“我本以为会是你等我,哪知是我着急了。”
难怪他要她补偿。
耳边不可抑制地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声音静止后,温热的气息拂过越雨耳廓,“你今夜是不是唤了我一声夫君?”
够迟钝了,越雨想。
“没有,你幻听了。”
指腹绕了一圈,蹭过她衣上隆起的纹路,掌纹交叠。越雨情肩头不禁一耸。
越雨感觉到那道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自己面上,似是在观察她,可她却如何也不敢聚焦目光。
“我看得出他对你的眼神,是想让你成为他的常客,可惜算盘打错了。”
“我没有要做他常客的想法。”
他轻哂道:“他听见你唤我时,眼神惊愕得很。”
越雨嘴硬回言:“是你吓到人家了。”
裴郁逍没有立刻回话,气息掠过,也不再是停留在她面前,“越小姐,你的心比你热情多了,好在这里的常客只有一个。”
越雨别开的目光飞快转了回来,他正抬首,眼波潋滟,活像勾人的妖精。
身前一凉,最后一件衣物也被人彻底剥去,越雨又想扭头,这回却被人先行察觉,强行扳过她的下巴,力度转瞬轻柔下来,“阿雨,放松。”
在他的吻压下来时,还偏了寸许,歪歪扭扭地亲到唇角上。
越雨感觉到裴郁逍并没有那么自得,忍不住偷乐。
紧接着,他的吻细密地落下,如簇簇燎火寸寸紧逼,不知不觉间便烧至心尖。感官锚定了人的情绪波澜,也是最忠诚的表达载体,将所有感受纳入其中,又真诚地袒露于面前。
陌生的感觉令越雨止不住地轻颤,随着汗水滚落下来的还有泪花,悬在眼角潺潺欲坠,还未成泪痕便被人含吮干净。
垂晃的纱帘困住了帐里漩涡,足以令人越陷越深,逐渐形成深渊巨笼。<
越雨直视着裴郁逍,望着他比上回更动情的眉目,望着他的挺俊的轮廓被光尘映得柔和,心尖仿佛被羽毛拂过。
越雨没想到他在任何方面都能体现出不合年龄的耐心,她能想到的只有做实基础、做足功夫这几个字。
“好喜欢小雨。”
口吻缱绻,裹着哄意。
越雨抵不过,低吟逸出唇角,顿时掩饰般沉下声线回他:“我也喜欢你。”
越雨眼前一晃,帐上细纹如雨丝斜坠,他抬起一只手,雨纹到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和指节上,露珠汩汩淌过指缝,滴落留痕,幽邃的目光往下移,“我说的是这里的小雨。”
越雨一下噤了声。
她早该想到裴郁逍是这样的性子,总是喜欢战术玩弄,摆出不相上下的架子,甚至令人觉着他落入下风,最后再游刃有余地拆招。
“疼吗?”他猝然撞上她的目光,声线早已不算清朗。
越雨咬着牙,没喊一声,也没回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裴郁逍停下来,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分明被折磨得溃不成军,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你若是叫出来最好。”
“没到时候。”其实亲历至此,有点勉强,还有点吓人,但越雨更多的是不耐烦,忍不住开始耍性子,“你到底会不会?”
话落,越雨心下狠狠一颤,手脱力地垂到枕上。
她惊于这失态的反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此时的无言即是最好的回言。
裴郁逍熟稔地扣住她的手腕,继而十指相抵。
屋内提前储了冰降温,稀薄的寒意好不容易闯入帘缝,却一时间如结了霜般,令人置身冻彻溪面。寒冰凋零,伴随着从极深处传来细密的震颤,未化的冰棱坠落。渐有晴光倾斜,风将滞涩的寒冬带走,霜花不禁风摧,簌簌打着颤。
像由困了整个冬日的樊篱步入新境,与先前所有感触截然不同。
人在恍惚的时候真的会骂脏话,越雨素日的冷静和素质都不知去了哪,语调低得像是叹息,又像咒骂:“我……靠……”
裴郁逍抬起了头,长睫上的汗珠坠下,激得她忽冷忽热。
越雨瞳眸被薄雾雨汽浸润,娇靥上添了难得一见的媚意。
裴郁逍的眸色更深了点,那团无形的漩涡像是倒进了他的眼里,“你喜欢骂的也行。”
沉哑的声音伴着喘息未定,越雨难为情极了,不敢细看,却在意识到他说什么时,难以言喻地转眸,刚想出声,便咬牙吞入腹中,连骂都不骂了。
裴郁逍唇角却扬了下:“小雨,此时就不必违心了。”
她刚才鼓起勇气吐露,却被他调戏了,如今羞愤不已,自然不愿顺着他开口,“少说话。”
“下一句是什么?”他意犹未尽地拖着音调,“多做事?”
“我没这么说……唔……”
春意由静谧转醒,第一抹春熙淌过,留下入怀刻骨的温软,继而于河面荡漾,毫无悬念
地消融了一切陌生。霜花被暖阳覆上霞色,不见原先的冰凉,在河流沉浮中无所依地起伏、漂流,又不断地迎向冰棱。
烛火高燃,锦被如浪,罗帐上的缠枝纹颤巍巍地立着,被熏热的风绽成绚烂的影。
光线昏昧,越雨的眼前再也看不见花纹,唯剩两簇沸腾的、燃烧的焰火,沉默地、暴烈地将霜雪融解。
“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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