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越雨直直看着他:“难不成要像你这么娇羞吗?”
那抹红晕是从少年耳尖蔓延到脸颊,逐渐染上脖颈,忽略他眸里荡漾的春水,这副姿态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羞耻,连颤动的乌睫都出卖了他,透着明显的紧张。
他脸色只僵了一瞬,便恢复不着调的散漫,将她的脸色也纳入眼底,仿佛透过一张皮面看透了她内里的起伏:“要是你真的心无旁骛,那你怎么只敢看我的脸?”
越雨果真不禁他逗,一激就起劲,“看就看!”
刚一垂眸,她的目光便怔住了。
整间屋子安静到只有窸窣的摩擦声,紧接着,从未有过的视觉狠狠撞击了她的神经。尽管宽厚的掌心掩住了全貌,大致模样仍是无法控制地闯入眼帘。
须臾,越雨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身体力行,不可思议地在他脸和身体上看下看,油然生出一股羞耻感,“你不是说你没这么不要脸吗?”<
语气融在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急促的意味。
他动作未停,“颜面哪有听夫人的话重要?”
越雨心跳加速,是被视觉刺激的,也是急的,“我何时这样要求过你?”
他不紧不慢地回:“那就是我误解了,想满足你的好奇心。”
越雨觉得自己的脸皮真的薄到没边了,词汇匮乏到无法抨击他这番流氓话语。那点隐秘的心理被摧得破碎,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过裴郁逍,毕竟同属口嗨派的传人,她压根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进化得比她高阶。
“不过,又被你说中了。”他顿了下,知道越雨很吃这套,忍不住听下去。
“自己来刺激,被你看着……更刺激。”他半眯着眼,声线在不可言喻的动静里显得撩人。
什么叫做纯欲,他本来是。
但现在,只剩下后面一个字。
越雨软软跌坐在榻上,“裴郁逍,一定要这样吗?”
她的口吻平静到连尾句那丝颤音都听得清晰。
裴郁逍用干净的那只手将她眼角的湿意拭去,语气温和不少,甚至裹着慌乱和不堪:“是不是吓到你了?”
越雨定睛凝视着他,那抹猩红的眼尾压抑着难以遣散的情愫,眉峰低垂,唇线抿得极平,活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却用言语安抚起她的情绪。
越雨别开眼,“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裴郁逍默了默,“那便结束罢,我不想勉强你。”
他说完,干脆利落地退开一个身位,越雨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身子往前一倾,猛地去拽住他的手。然而那只手正好离开寝衣边缘,她两眼一昏,偏差出现了——
她的手心压住了他的虎口,力气大得惊人,竟直直将他的手按回了原位,没有完全覆盖住他手背的指尖,无意识地从伸直到蜷起,恰好握在了那个要命的位置上。
一声沙哑的闷哼传到越雨耳畔,她面上难掩诧异。
他不知什么时候穿整齐,隔着一层布料,热度惊人,实感更惊人。
这么一会功夫,两人皆愣了一下、两下,旋即同时抽出手,仿佛拿着的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物被迫跳开二人掌心,似有几分不舍。
“你不是要近身指点吗?”越雨心猛地一颤,但是经过刚才那一下,理智的弦已经绷断,反而没有了太大的感觉。事已至此,就当做迈出第一步成功一大步。
裴郁逍的眸色顿时沉了下来,“当真?”
越雨紧攥着手,却扬了下眉:“试试看。”
……
裴郁逍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才第一下,越雨便傻眼了,“抱歉,我没经验,我会轻点。”
她的话总是令人大吃一惊。
裴郁逍闻言恢复了几分清明,失笑道:“若不是知你没经验,我恐怕会以为你是在记恨我。”
越雨不承认是她打颤,她瞥了眼秀气的指甲,原是打算留长点做美甲,哪知一两回都在闯祸。
就这么一瞥,又将这番画面尽收眼底,她秀眉微拢,移开视线,便瞧见少年一脸不愉快,看着她的眼神饱含深意。
越雨茫然极了,以至于脸上的羞怯淡了几分,眉眼无辜又单纯。
裴郁逍看着她,忽地一阵泄气——
已经是第三次,她看一眼又皱着眉挪开,动作青涩且慢,磨得他生疼又难耐,介于痛和快意的边缘,理智险些崩塌。
他抬起她的下颌,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确认什么,“越小姐会嫌弃吗?还是会觉得不堪入目?”
他问出口时,呼吸舒了一点,紧接着又紧了几分,似是难以启齿,又忍不住询问。
越雨的动作又滞了下,他不满地蹙了下眉。
其实他的腹肌挺漂亮的,别的地方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奇怪,越雨并非难以接受。只是面对的是心动的人,亲密得有点太超过。
越雨难得因为这个问题清醒了几分,反问:“你不是因为我起的反应吗?”
少年怔然,即使未语,他的反应已是最好的回应。
他吞咽的动作有点慢,喉间的滞涩带着声音也如此:“是对你,但我平日很少这样,今日是例外……”
前些时日在马车他也这样过,但没有人刻意提起。
越雨眼睛很亮,像是傍晚雨过天晴后的颜色,“那就不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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