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5 / 7)
“我仔细一想,倒也合理。越小姐既有心仪的秋千,还有爱好的话本,我离开了也一样可以过得自在。”
这是什么道理?
越雨反驳:“我可没有这样说。”
“越小姐说不是这个理,那便不是。”
听到这句话,越雨觉得她开始有点烦躁了。
裴郁逍忽地话锋急转:“毕竟郎君只要肯听话,新娘天天美如画。我自然要听你的。”
好熟悉的一句话。
越雨的燥意一熄,取而代之的是无力。
怎么还是被裴郁逍知道了?
越雨马上解释:“你听我说,其实这就是一种土味恶搞的形式,不用太在意。”
裴郁逍答非所问:“只要能看出来用心的事物,就有收藏的价值。”
不是,他怎么还要收藏啊?
越雨简直要无地自容,没有想到会败给抽象。
“就如那架秋千一样,越小姐不是很喜爱吗?”<
越雨决定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秋千可以,但那几幅图我一点也不喜欢。”
“那我送你的东西呢?你全都喜欢吗?”
越雨倏地一怔。
楚檐声总是搞抽象,除了这种让人觉得羞耻的,其他都挺好的,裴郁逍则是一直都送一些看起来太过正常的东西,但是却属于实用和美观的一类。
该说不说,他还是会挑礼物的。
只是他的话语像是在较劲,语气中还有一点压不下的酸意。
越雨眸色一动:“你是在吃醋吗?”
怎么还把
楚檐声当假想敌了?
兜了一大圈后,越雨心底涌起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像是真的觉得有趣,眉眼间流露着淡淡的笑意。
裴郁逍不自然地看向旁处。
“怪我没和你说清。”越雨咳了一声,“楚老板是补给你我的新婚贺礼,你看那架秋千,足够让我们两人一起坐呢。”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他还给你送了花,极衬秋千,越小姐这般喜欢花,恐怕欢喜至极吧?”
越雨脑海里浮现起去年的记忆,当时她不知送什么,问了萧瓷意后,决定折一束银杏送给他。当时她说自己喜欢花,所以才给他送的花。
越雨默了默才启唇:“裴郁逍,我不喜欢花。”
裴郁逍鸦睫轻颤,不确定地望向了她。
“第一次送你花时,是我唬你的。选择送你银杏花,是因为我认为你喜欢。”越雨话音说得很清晰,“楚檐声会让人用花装饰,许是因为他的花多到卖不完。每个人送我的礼物都是独特的,我很珍惜,但是我也做不到一视同仁,你送我的我会偏爱许多。”
“咔嗒”一声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另外半扇门干脆利落地划过,贴合在一起。
少年的身子压了上来。
越雨慌乱无措地睁大了瞳孔,脚步下意识往后撤,却被门堵住。一只手护在她脑后,直到肩背严丝合缝地抵着门。
裴郁逍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深邃灼热的眸光吸得人心口发麻,气息添了几分暗哑和灼热。
越雨有所预感,却又敏锐地觉察与上回不同,他此时的眼神蕴含着掠夺性,一寸寸地暗下去。
“能不能别……”
想起昨日的情形,越雨羞赧不已,连字音都连不成串。
他视线克制地上移,与她相对:“别什么?”
双目对视,反而像是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敏感的眼睛上。
越雨睫羽眨得极快:“亲的不好。”
亲、的、不、好。
她掀开眼睫的一瞬,狭长的凤目微眯,眸光骤然暗下来。
越雨还想补充话语,唇瓣刚动,稀碎的话音便被揉碎在唇齿间。
下唇先是被人含住,吮咬间带着点急迫,厮磨的力道渐渐加重。
越雨失力地往后跌,他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困于门与他中间,全方位包裹,不容人抗拒。
初初试探过后,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唇缝,勾缠住她的,吻得又急又深。
一股清郁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寻隙浸入,陡然闯进的陌生气息比先前要浓厚。越雨呼吸微滞,指尖不断发颤,只能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被动地承迎这个吻。
心跳声早已失序,交织在一块,分不清是谁的。
越雨的脊背抵在门前,头不住地往后仰,身后忽地传来一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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