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baby,我走后你要想我哦——”
亓寂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轻微喘息着,耳边回荡的声音慢慢消散,他抬头与看守他的人对视。
“现在几点了?”
看守他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他看,亓寂语气加重了些:“告诉我时间,耽误事你负不了责。”
“晚上十点十八分。”
亓寂眯起眼:“把燕衡叫来,我跟他谈谈。”
守卫只是站起身看着他并未有动作,亓寂朗声道:“燕衡,你说的事我答应你快点出来!”
“给你下了这么多迷药还能醒,我真是小瞧你了。”燕衡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小箱子,“你说你答应我了?你是觉得我傻吗?”
“我想要的就是为我父亲报仇,我完全可以加入你们后找到那个人,起码不用把你们整个一锅端了。”亓寂的语气十分自信且笃定:“你的那些证据我都看过,只要运用合理按照现在的联盟法你可以钻许多空子并且保下公司。”
“你想要的全联盟只有我能做到,而我现在想通并不算晚。”
燕衡盯着亓寂的脸,几秒后笑出声:“哈哈,年纪小就是说话没轻没重啊,你是觉得我一定会杀了晏犹清所以才答应我的吗?”
他们移动前有人进来打算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昏迷,当他将冲进来的第二波人撂倒后发现跟随燕衡的人实在太多了,源源不断涌进来的人和身上的设备完全暴露出燕衡准备的有多夸张。
如果晏犹清真的单枪匹马赶到他确信在十分钟之内晏犹清就会被俘虏,到时候人是生是死他一点主动权都没有,燕衡只会把两个人都赶上绝路。
如果只有他自己大不了他跟燕衡鱼死网破,但牵扯上了别人、牵扯上了晏犹清,亓寂一点都不敢赌了,只要保证他的安全现在什么权宜之计他都能接受。
“你要晏犹清手里的证据无非就是保全自己,我替你破除风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燕衡的嘴里咀嚼着他说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勾着嘴角:“好啊,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杀了他,不过你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燕总!有一辆红色跑车停在虎跃湾的围栏边了!”
晏犹清不按套路出牌提前了四十分钟出现,有些计划被打乱了,燕衡到嘴边的话刚好被打断亓寂盯着他:“你想让我拿出什么诚意?”
燕衡的神情阴恻恻的,他轻声说:“你去帮我把证据从他手里取出来,当着他的面毁掉。”
他被人松了脚上的镣铐,活动了下后站在燕衡身侧,“燕衡,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亓寂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竭力将褶皱抚平深吸口气向虎跳峡的边缘走去。
虎跳峡地势险峻尽头是悬崖一样的高峰峭壁,崖底是礁石与无尽的大海,加上夜色与风声,整个环境是对晏犹清天造地设的干扰地。
那人将车开到了虎跳峡的中段,穿着简单宽松的白色长衫束着头发静立在那里,见到他来虚虚的眼神仿佛有了实质锁定在他的身上、脸上。
“犹清,我没事。”
晏犹清盯着亓寂身后不远处的燕衡轻笑:“燕衡有没有欺负你?”
“暂时没有,别担心。”亓寂深深与他对视,晚风吹过四周沙沙作响两个人嘴上都挂着浅笑,时间停了一息。
“我说,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燕衡站在亓寂身边嗤了声,“动作快些事一干不就完了吗?”
晏犹清看着他:“你懂什么?”
燕衡没想到他还有闲情嘲讽他,十分礼貌地反击:“你在这地方不会应激吗?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难受死了吧?听说今晚会下雨呢,你还能开车回去吗?”
“燕衡,你说的越多越能证明你的空虚,你难道不怀念以前吗?不怀念你的妈妈吗?”晏犹清轻蹙着眉,“你以为把地方定在这我就会害怕吗?觉得我是连海边都不敢来?”
燕衡笑了,他真心实意的笑出声有几分猖狂之态:“那你手抖什么?怀念以前都是你这种弱者干的事,强者都是向前看的,虽然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但我妈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晏犹清没想到燕衡竟然可以用这样的理论躲过他的激怒,伸手将车顶放着的u盘拿起来:“证据在这里,我给你你把人放了。”
“我怎么能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呢?你这心也太不诚了。”
晏犹清没理会他的歪理:“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开玩笑吗?明明是你在耗时间!东西给你把人给我。”
亓寂主动上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晏犹清一脸茫然:“做什么?”
“给我吧犹清。”
“什么?不是你什么意思?”晏犹清下意识将手缩回来:“我是来带你走的。”
亓寂听到这话的下一秒鼻子就酸了,他扬起嘴角伸出手:“给我吧哥哥。”
晏犹清猛猛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转头瞪着燕衡:“你威胁他什么了?!”
亓寂顺着他的步伐向前走,连忙说:“别退了犹清,马上就到悬崖边了危险!”
燕衡看着这一幕笑意更甚,他说:“亓寂现在是我的人了,你把证据交给他就离开吧。”
晏犹清眯起眼看着不远处的燕衡又看看离他只有几步的亓寂,亓寂对他伸着手小步移到他的面前:“交给我吧没事的,你先走。”
“走个屁!”他怒吼出声,“你他妈赶紧给我过来,我不是已经把证据拿出来了吗?你……你又瞒我做了什么事?”
亓寂的眼睛里盛着碎光,伸出的手却是一动未动,点头又轻轻摇头,“对不起。”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离他只有几步距离的位置,忽然一阵飓风刮来,沙石吹起迷人眼。
晏犹清在此刻忽然一把抓过亓寂的手猛跑两步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跳下悬崖。
燕衡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愣住,他眨了眨眼后随着从暗处出来的手下跑到悬崖边,两百米高的高崖边全是礁石,正下方的深海正泛着一圈圈的涟漪,亓寂和晏犹清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高速下坠的瞬间,时间被无限拉长。
亓寂能感受到因为失重紧绷的神经、耳边呼呼刮过的风与晏犹清紧握着他手腕的温度,五指紧紧叩着他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肉里,两个人要掉进海里的瞬间他的手也扣住了他的手腕,形成一个生死交扣的结。
指节相抵,脉搏透过皮肤传递,两颗狂跳的心脏在下坠中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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