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2)
一场饭局吃得安静又迅速,在座的都是性格爽利动作利落的人,把筷子放下的时间都差不多。
令狐荌终于开口轻声说:“我十六岁前往m地学习那里的特殊技法,因为漂亮和一次意外与当地的龙头‘龙船’见面且认识了。当时还傻龙船也对我很好,我们就这样慢慢生情心照不宣。”
“我明白他的身份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就权当恋爱去玩,到该回国的时候就悄声离开。我回国发展的那几年并不知道他与柳家有关联,在我和柳文毅互通情谊的第四年令狐倞找上我我才知道龙船的货已经在a市泛滥。”
“越往下查知道的事越多,当时令狐倞和容城这一片势力在围剿他们的时候我心软了,打算去找令狐倞说一说,结果在路上我就被龙船的人掳走了。那是我这么多年一次见他,他让我跟他走,但我当时已经怀上了柳南,为了他我拒绝了。”
“等我再查起时才知道柳文毅是故意接近我、故意用我去利用龙船,我怒火攻心就将柳家所有犯过参与过的事都查了个遍,存在了个u盘里交给了令狐倞。”
令狐荌皱着眉,说到令狐倞平淡的神色才泛起了涟漪:“我以为以晏家和她的手段一定可以把他们拉下水的,那个u盘里牵涉的东西太多太杂我交给她后将所有的备份删除了。”
“后来我知道你被绑架,这件事就是他对我们的挑衅与威胁,龙船和他的手下太危险下手的都是非人的手段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我出面了,我亲自去见了他。不过他那时已经离疯子不远了,我在他那里见了燕平,燕平要他把我让给他,龙船同意了。”
她的嘴角勾了起来:“真是笑话,都以为我是好惹的。我接近燕平查到了更多的事,”她眼睛瞟了燕璃一眼道:“顺带连燕忠正做的交易我也都知道了。我了解的事太多,很多人恨不得我赶紧带着这些秘密去死,不过也全都被我处理了。”
令狐荌说话的语气太轻巧了,就这么一个毒枭的白月光正厅公子的朱砂痣一脸轻松地全部讲述了出来,关键是算计过她的人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留下的都是对她有利的人。
怪不得她说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晏犹清看着她举着茶杯的细白的手腕,跟她比他们好像都是在玩过家家。
她继续说:“线索和证据在这对手镯光影合体显射的地图上,另一只在令狐倞那里,找到证据了核对一下就能报案了。”
察觉到晏犹清苍白的神色,几个人都愣住了:“你不知道手镯在哪?”
晏犹清抿着嘴摇头:“我忘记了。”
“什么叫你忘记了?”燕璃问。
“我母亲确实在爆炸前将手镯取了下来交给我,但是我不记得我有没有戴上,当时昏迷了好久再一醒来就在病床里躺着,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晏犹清边说边拿起手机给晏忌明拨去电话,拨号的一声声停顿打在他的心尖上,如果没有怎么办?确实丢了的话又得花多久去寻找证据?
“喂?”
“喂哥,我想问你我当时被捞上来的时候手上有没有手镯?”
怦怦,怦怦,晏忌明回答的时间被拉长,心也随着他的沉默悬在了嗓子眼。
“镶蓝钻的手镯?在保险柜里放着。”
呼——
包厢里的松气声明显不止一声,晏忌明说:“你在表姨妈那里?”
“对,我们刚才在说事。”
“嗯,表姨妈逗你玩呢,那些证据她早都给我了,现在正一个个查验。”
晏犹清呼出的气不上不下地卡进喉咙里:“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太忙,没来得及。”
嘟嘟嘟——晏犹清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令狐荌:“您挺有生活啊。”
令狐荌眯着眼老神在在,“很有趣呢。”
燕璃站起身对令狐荌说:“您回去慢些,保镖带够了吗?”
令狐荌点头:“燕衡和柳文礼动不了我,很关心我呢小璃。”
“您快走吧,天要黑了。”
令狐荌摆了摆手,推开包厢门离去。
晏犹清看着她的背影说:“亓寂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我这边能确定我们父母的事是柳文礼干的了。”
“大概要几周吧,他要查的东西比你多。”
燕璃停了两秒说:“你父母的事是团伙作案,燕衡的辅助证据你拿到了吗?”
伍月接话:“有的,燕总不必担心。”
燕璃的黑色眸子转了下,迸着细碎的闪光:“这样最好,燕衡那边我也在盯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会突然出事就好,”晏犹清说:“查了这么久的事就这样知道答案了还让人有点恍惚。”其实不光是他在查,还有晏忌明和他的朋友们都在不同的方面查,耗费这么大心力做的事令狐荌却都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感觉他是真体验到了。
三个人没再说什么分头离开,晏犹清坐在副驾驶上点起根烟问伍月:“你说他得多累。”
“什么?”
“……背着妈妈和妹妹查过了那么久的案子,可能到现在周阿姨都不知道亓寂做的事也不知道丈夫的真正死因。他才19岁。”
“你也才21啊,不对马上就22了不是一样在找线索么,弄得一年多瘦了这么大一圈,还要操心公司的事还要参加各种应酬。”伍月随口就说了一堆。
“我起码有你们。”
“他不是还有他舅呢?你就是心疼他,现在不嫌他骗你瞒你了”
“倒也不是全能接受。”听他语气轻松伍月没往深想,只是在挂挡倒车时瞥了眼他,就那一眼他却愣住了。
晏犹清左手支着烟,纤长的睫毛垂下落出一片阴影,嘴角翘着但眉毛轻蹙,暖黄的路灯穿过黑夜照在他的右半身身上,灰白色的烟雾飘散隐在他身旁。
“你爱我就能发现我的不易,我也一样,对他爱屋及乌。”
晏犹清轻声说:“他等了我那么久,我还能埋怨他什么呢,明明已经很听我的话了。”
这真是陷进去了,伍月想了想说:“好吧,前两天忌明哥找出来了个相机让我交给你,在你右手边的暗格里,还有你的生日要到了司芃芃问你今年怎么过。”
晏犹清瞥了眼时间,还有三天。现在知道要过生日已经没有那种喘不上气的负面感,只剩下焦躁和想将所有事情处理完的急切心情,对他来说这种心情是正向的,反还而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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