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唔……好浓的花香味……”晏犹清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透过叶子缝隙的天空与暖阳,身体睡得有些发麻他懵懵地摸了摸树干打算爬下去,结果脚一打滑踏空身体直直栽了下去。
“啊!”
晏犹清被撞的呲牙咧嘴低头看被自己压倒到身下的人:“对不起呀,我睡迷糊了。”
身下的小孩躺在柔然的草地里,手边的书因为他的从天而降飞到不远处,两个人凑得很近。晏犹清喜欢亓寂身上淡淡的香味,头凑到他身上大吸一口后抬起头,看他不说话连忙起身把他拉了起来揉揉他的头:“是不是摔疼了?我给你吹吹。”
其实亓寂被撞的太疼了,眼泪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但是他不想哭,因为晏犹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真的太疼了而已。
一双棕色的眼睛蓄着水光:“我没事的,哥哥别担心。”
见人真的要被弄哭了晏犹清又抱又哄,他到了换牙期大门牙和尖牙都掉了说话丝丝漏风,咧着嘴巴说:“我睡着了你要叫我呀,找到我了就该我找你了。”
亓寂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下回我会叫你的。”
晏犹清觉得比他小了好几岁的人一股大人味,学着晏昱的样子板起脸:“一定要叫我。”
这样子太滑稽了,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就“噗”了一声哈哈大笑,晏犹清拉起亓寂说:“走吧,我们回家去。”
晏忌明要上学司芃芃又因为身体原因在医院住院,结果是晏犹清没人玩每次只能叫司机叔叔陪他玩,自从亓寂和晏犹清第一次在湿地公园见面后两个人总是能碰到。
两个小孩见面见得多了晏犹清就舍不得亓寂这个朋友,有一次他直接把人带回了家把令狐倞吓了一跳,幸好亓寂记得周芷榕的电话,说了这件事后大人们也彼此打了招呼,现在去谁家做客都不稀奇。
两个人手拉手从花园回到客厅,晏昱和令狐倞都不在家空荡的房子里就只有两个小孩和林姐,没办法林姐耐心地陪着两个狗都嫌的小孩玩。
林姐拿着纸牌分别摆成四方阵,纸牌在两个小孩记住后就翻了过来,每个人只有五次试错的机会。
晏犹清看着被盖住的信心满满地指着第一张:“这是小狗!”
将卡牌翻开来,果然是小狗,他笑了一声将牌阵最底下那张也翻开:“还有张小狗在这!”
“这张是小猫咪!”他又一次找出了成对的猫咪,地毯上摆着的卡片只剩下八张,晏犹清将一张河马翻开后在两张牌里犹豫了很久,他皱着眉毛:“是这张还是这张呢?”
“是这张,哥哥。”亓寂在他身旁伸着手将那张河马翻开来,晏犹清睁大眼睛凑过来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你好聪明呀baby!”
亓寂手撑着地毯笑容腼腆,晏犹清再接再厉将面上所有掩住的卡牌一一成对翻开后站起身叉腰:“我是记忆之王!”
他又想了想把亓寂也拉了起来:“你就是记忆王子吧!”
亓寂眨眨眼说:“妈妈说国王的儿子才是王子,我应该是……”
“是什么?”
亓寂忽然忘记了那个身份怎么描述,想了半天语气带着疑惑:“王后?”
“那你就是王后吧!”晏犹清才不管什么是什么呢,抓着他的手像是巡视领地一般围着搭好的积木城堡转圈。林姐在一边憋得脸都红了,举着相机不住发抖。
晏犹清和亓寂接触地越久就发现这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身后的人真是聪明极了,他看着亓寂一口气将所有卡片成对翻过来再看看计时的时间惊叹道:“baby你用了两分钟把五十个动物都配对了!你好厉害!”
他摇着亓寂的手:“你是怎么记住的呀?教教我好不好?”
亓寂看着卡牌说:“就是记住它们在哪里呀,跟哥哥一样的。”
“可是我两分钟最多最多才能翻开二十五个动物,我们的方法真的不一样。”晏犹清凑近了摸摸他的头:“是不是因为你的脑子比我大一点?”
这哪能看到脑子?亓寂思考了几秒后还是点头:“应该是吧!”
两个小孩就这样玩闹了整整一个暑假,短短两个月里晏犹清又长高了不少,他现在远远看上去和要上五六年级的一样。
因为明天就是他去学校的日子了,晏犹清和亓寂约好今天再在湿地公园玩一次,这次亓寂负责找,晏犹清负责藏。
两个人约定好后亓寂就背过身开始倒数,晏犹清躲到了一个假山后面偷笑,因为这个地方很隐蔽亓寂从来没有进来过所以他觉得这次肯定赢了!
四处张望了下一转头就见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叔叔在看他,他觉得这个叔叔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就下意识对他咧嘴笑了一下,再到后来……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晏犹清再见到亓寂时是在一个病房里,亓寂见到他后就“哇”地哭了出来。
他像往常一样先是摸了摸他的头又邀请他上了自己的病床上,其实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心里像是有大石头堵住了一样,轻轻抓着亓寂的手:“baby,不要哭。”
“我没事的呀,医生们说我治疗后就可以继续和你玩了。”他努力微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可是baby,我的头好疼呀,下次我们玩翻纸牌的时候你要帮帮我哦。”
他实在忍不住了,闻到亓寂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就更想哭了,使劲吸着鼻子把眼睛憋得通红。
亓寂看他的样子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泪后又转过来:“哥哥,你这里是不是很痛?”
晏犹清的头被纱布层层包了起来,厚重的纱布上隐隐还透着药膏的形状。晏犹清点点头:“很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亓寂凑过来小心地吹了吹:“哥哥不疼了。”
晏犹清撅着嘴下巴皱着,听到他这样说真的忍不住了哇地哭出声:“我会不会成了个傻子啊!每天都疼我一点觉都睡不好……”
半大的孩子抱在一起又哭了一场,等到晏犹清缓了会后他擤着鼻子瓮声瓮气:“爸爸说要带我出国治疗,那里很远很远要坐飞机才能到。”
其实他想说能不能让亓寂陪陪他,可是他也知道他的朋友一个都不能陪他去国外,他舍不得他们。
亓寂看起来似懂非懂地点头:“哥哥要好好回来。”
“你怎么,你怎么听我要走了一点也不难过?”晏犹清揪了下他的脸蛋:“你不难过吗?我难过死了!”
亓寂一点点用纸给他擦眼泪,他虽然很聪明但他当时太小,理解不了“分别”的意思,他觉得晏犹清治完病就会回来,而他只要每天在这里等他就好。
他学着晏犹清哄人的样子慢慢拍着他的背说:“哥哥出去是要治病的,我等你回来以后我们继续玩儿卡牌。”
“我肯定要回来!不过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不能交比我还好的好朋友!”晏犹清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谁都不能比我们两个好。”
“好。”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说:“我会每天给你写信,你要第一时间回复我!你会不会写信?你要跟我说今天几月几号什么天气,吃了什么玩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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