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一阵轰鸣,早早在东郊黑市等候的张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具有暴发户气质的路虎揽胜停在了他面前。
伍月带着面具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氓打扮,脖子上挂着金镶玉佛牌手上缠着盘串却穿着一身西装,鳄鱼皮鞋在水泥地上踢踏作响。
“姜少爷今天来是想玩点什么?”张二极快入戏对着伍月笑,余光看到上下打量着他们的“侍应生”见是伍月下来果然放松了警惕,与伍月对视了一眼。
而今天纨绔风流的“姜少”没拉着人直奔赌场而是走向后车门躬身将门打开,一双做着尖长美甲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条穿着尖头高跟鞋的长腿踩到地面上,开着叉的黑色红衬底长裙摇曳了一瞬后车里的人才就着搀扶下来。
海棠般的头发卷着卷,只能看见个窈窕的背影,等人转过身,虽带着面具但风韵更甚,她脖颈上带着的钻石项链在夜晚的射灯下闪着火彩迷人眼。她好像嫌弃姜少爷为她开门太晚,顺势倚在他身上了一瞬像猫挠似的撒了个娇。
场外的人都被她的气质与身段吸引,见惯了美人的侍应们也不由直了眼,就在场外的吸引力都被引导的时候,lucky带着瘦子与小弟飞快地混进了黑市中。
这边的伍月得到信号轻轻扶着晏犹清的腰在他耳边低语:“ok,都没问题了。”
晏犹清咬着牙低声骂:“他妈谁给我挑了双这么难走的高跟鞋!”
将身体调整了一下,晏犹清踩着猫步被伍月环着肩带进了地下黑市。
第一层的每个人眼睛无一例外都带着混沌的黄色,震天响的色子与敲钟的声音干扰着每一寸神经。他们丝毫没有对刚进来的人印象因为他们的眼睛都一瞬不瞬地盯着下了注的桌面。
两人正要往深处走,停在面前的电梯却无论怎么刷卡都没反应,伍月转头问旁边带着面具的侍应生:“什么情况?”
“今天老板亲自光临,他说想将游戏规则改变一下。”电子音质空灵又诡异:“您若需要任意进入不同楼层,需要消费五百万元。”
伍月皱着眉:“一层五百万?”
侍应听他这么说对他鞠了个大大的躬:“我们老板听说过您的消费,当然不是一层五百万元,是累计消费五百万元。”
“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是一位客人五百万元。”
戴着面具的两个人齐齐翻了个白眼,伍月抽出张卡:“买你要多钱?”
“我不卖的哦~”
“五百万你没抽成?”
侍应立即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来了个项圈戴在脖子上:“主人,请问您需要牵绳吗?”
刷了卡,五百万消费后侍应双手递交给了晏犹清一枚胸针,这是畅通的凭证。
伍月凑在一起跟晏犹清商量:“你会赌吗?”
晏犹清夹着嗓子:“你疯了?你觉得我敢沾这些?”
伍月转过头咳了一声:“你们还有什么别的项目?今天我要给我的人拍一套珠宝的别耽误我时间。”
在无数爆喝与懊恼声中侍应带着项圈刷了卡带他们乘坐电梯下到了地下二层,伍月笑了下:“不是都得花够么,怎么带我们下来了。”
“因为我需要为主人您做任何事,这只是我用处最小的一件而已。不过,希望您不要再买别人。”
“呦呵,一富贵就忘了来时路啊你们老板给你多少分成?”
“三七开。”
“那也确实、不少了。”
侍应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晏犹清:“小姐,您需要买什么枪械吗?这里可以保密寄出到您指定的地点。”
晏犹清看着他的样子眯了眯眼,长腿一迈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他,是一双蓝眼睛。兴趣立马消失,装作懒懒的模样指了下那边在交易的人。
那里的人在卖小型枪械,晏犹清瞟了眼发现是他很喜欢的一款袖珍手枪,已经是世界上绝版的款了,如果能买到放到架子上当装饰品也不错。
几个彪形大汉围坐在一起擦枪,忽然为首的人的肩膀被点了点,脑门上有着三道疤的男人回过头看他们,身上的戾气挡都挡不住。
侍应问他:“我的主人想买您手里的这把枪,请您开价。”
“不卖。”刀疤狐疑地瞥了眼他后低下了头:“你看不出来它是我的珍藏?”
“您的手枪刚才放在贩卖区域,根据规则,有客问价您必须报价。”电子音无波无澜:“请您开价。”
“我他妈不想卖给一个娘们儿还不行了”壮汉直起身手上的关节咯咯作响:“我有理由……”
下一秒大汉被侍应抓着头发砸在了墙上,只有半秒,快得晏犹清差点没看到大汉刚才指他的那条胳膊便被卸了下来。
那名侍应抓着刀疤的头将他提起来:“请您开价。”
大汉咽了下血沫伸出另一只手妄图将他的手扭开,而侍应只是偏了下头,下一瞬刀疤就被踹到在了地上,将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道:“您已违反地下城法规,我为正当维护主人权益,若您再有反抗我可以采取必要措施。”
电子音虚空响起,没有温度的声音里竟然搀着丝威胁,真是奇景。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应彬彬有礼地对地上被差点揍成牛肉丸的人鞠了一躬:“现在,请您开价。”
晏犹清勾着红唇刷卡,袖珍手枪被侍应装在礼盒中包装起来暂且存放在了“姜少爷”的礼品柜中。
两个人坐在了最贵的包厢,晏犹清随手点了几瓶酒后顺利凑满五百万,侍应从身上摸出红宝石胸针单膝跪地面对他:“主人,用不用我替您戴上?”
这长指甲真的一点也不方便操作,都是他们几个出的馊主意还害得他在那坐了三个小时就为了做个美甲,晏犹清觉得他的手指好像多长出来了个关节似的,自己将胸针接过来确实也别上了就是怎么也扣不上。
伍月看得着急想替他扣上,单膝跪地的侍应先他一步,戴着白手套的手举起来,微仰着头灵巧地替晏犹清别上了。
他虽目不斜视,但晏犹清越看越觉得他和某个人的身形太像,包括他凑在自己胸口从上看圆润的头顶也一样。
正要起身时晏犹清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虚虚握着,细长的手指圈了一下后就立马放开。伍月看了一秒后就当即反应过来,走过来将侍应扒拉走:“去去去,”又勾着晏犹清的下巴狞笑:“痒了?当着老子面动手动脚。”
说着转过头瞪侍应:“出去,拍卖会要开始了再叫我。”
侍应起身对二人躬身后退下,轻轻将门合住。
晏犹清一秒破功将高跟鞋蹬掉龇牙咧嘴:“磨死了磨死了,我靠这他妈真受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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