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室内空气安静一瞬晏犹清咳了下将话题引回正轨:“那为什么毒贩能认识父亲?容叔你知道程车吗?”
容城想了想拨了个电话过去:“查查程车是个什么人。”
电话那头只隔了几十秒就回复道:“程车是当时您与晏总一起交易过的m地代理人,您可能没印象了当时只接触了一天,交易顺利。”
“当时做的什么货?”
“……是‘大嚣’一种精神控制类药剂,副作用是暂时失明。”
跟那边又说了两句后容城挂了电话回想起来,见他想得困难晏犹清就将程车的外貌描述了下,重点强调了他身边的m地小孩被他一枪爆头的事。
越听越觉得耳熟,容城想起来:“对,当时跟他们做生意他们管这叫‘许愿’,我们和他确实见过面,他夸过你的母亲眼睛好看。”
“对应的,我当时剜了他只眼睛还打了一架,不过生意还是做成了。”容城不以为意:“你当时抓到他没把他弄死?”
“……没等出手他就自己毒瘾犯了,他要的‘荧惑’我没给他。”晏犹清掺杂着不解与愤怒:“为什么你们要跟他们有来往?公司代代发展又不缺钱。”
容城喝着酒看着他稚嫩的脸:“小孩子,我向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九城十三区称老大了,黑黑白白永远是分不干净的,我和你父亲都是各汲所需与其落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自己捏着。”
“‘停车场’的生意你不是做的不错么。”
“可是总有要洗白的那天啊,”晏犹清皱着眉声音大了些,“做过的事犯过的错不是都要承担后果吗?父亲和母亲不就是因为这些才被人算计您也不是……”
“犹清!”
晏忌明出声打断他,晏犹清胸腔起伏地看着容城失去的左手,顿了下继续把话说完:“您也不是差点就出意外了吗……”
容城霍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alpha的强势气息与长者的威压扑面而来,晏犹清咬牙主动向前走了一步面对面无表情的人把话说完:“这些事就是错的。”
掌风呼啸而来又缓缓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臭小子,和你妈说的话一模一样。”
容城绷着的脸即刻破功走到保险柜前将一个账本取出来,递给他们,“做完最后一笔后就再也没做过了,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只要顺着查肯定能查到到底是谁做了那事,时间早晚问题。”
晏犹清一把夺过来翻开看,“您怎么藏这么深!有了这些还用得着绕这么大个圈子早就能找到了。”
看着俩兄弟的样子容城挑眉,他其实早就查出来了,他们做了这些事情数来数去心底里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不过这事他不能动手,也只能为他们尽可能扫开阻拦。
他又做回沙发上倒着酒,晏忌明发现恒晏做过的账不止有一处是假的二话不说拿着账本就走,被晏犹清拦住:“诶诶哥,你做什么去?”
“查财务,账本里提到了几个遗留问题我尽早去解决。”
“要是洗不白呢?”
晏忌明穿外套的动作顿了下低声道:“钱无论怎样其实都是能洗白的,交上税我再去捐两所福利院,你们聊。”
说罢便快步出门走了,晏家这么多年做的公益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算起来少说也有百亿,对他们来说这是能力范围内的事,但他在知道父亲做的事后不禁会回望曾经,他们做的“好事”原来是在“赎罪”吗?
虽说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回忆里那个无不所不能在商会上众星捧月的父亲好像出现了一丝龟裂,他的心里很乱,说不清楚的失落。
垂着眼睫无意识一点点摩挲着手中的杯子,不可控制地回想起从前,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高大伟岸的,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即体贴下属又将恒晏集团所有待遇提到最高,就算再忙也会回家。
怎么就做了这样的事呢……
“你在想为什么晏昱会做这些事是吗,”容城“哐当”将酒杯放到他面前:“喝点儿?”
晏犹清笑了下:“容叔的好酒我要多喝些。”
说罢就将加着冰球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容城啧啧两声:“借酒消愁不是这么消的。”
“晏昱做的那些事虽然是故意的也是无奈而为。”
容城深深看他一眼继续说:“当年的势力盘根错节,按理来说像你们这种太子爷我们都相敬如宾可是那年禁枪令解除后社会性质就变了。”
“资源大部分都在alpha和beta手里,谁都能搞下枪枪械产业飞速发展,经济确实上升了,但是死的人也越来越多。omega的处境比现在还难啊,当时巳恒的标记清除手术出来后就更加猖獗了,omega走在巷子里被人用枪抵着头从还是不从?就算被标记了还能洗标记,犯罪成本大大降低。”
“你母亲看不惯那些喽啰的作为,天天骑个摩托车晚上‘扫街’送人回家,有一次被杂碎堵了,吃了亏了才拔腿跑,直愣愣撞在晏昱怀里。”
“明明你母亲一脚就能把人踹死,你父亲偏偏要见义勇把人拦着为最后俩人弄出一身伤在市局大眼瞪小眼。”
容城说到这笑了:“你父亲就这样喜欢上你母亲了,跟个傻帽似的天天装手无缚鸡的柔弱少爷,有一次还被我撞见了,那么大个alpha装得那叫一个恶心……跑题了跑题了,随着枪械涌进来的就是毒,以前国内就算有都不是能要命的东西,直到有一次我手底下一个‘鸡窦’里吸死了个人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当时我还年轻,在巨大的利益前我犹豫了,十三区的地下交易跟虫子一样涌出来我作为老大怎么会让他们用这些压我一头。所以我开始管了,你母亲也和晏昱结婚,仇人们顺着她找到了你父亲,恒晏集团的发展总被阻碍……”
“晏昱又不是个能忍的人,靠着有巳恒的团队开始收买他们,买下来的东西都送到巳恒无公害处理或者做研究了,你父亲和巳恒的交易也从中挣了不少钱;后来……后来就慢慢被我全部管控了,a市当年也没那么猖獗。”
晏犹清听着曾经父辈们的事紧锁的眉头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果然他们不会那么糟,喝酒的速度慢了下来,其实就算容叔没说,他从他的欲言又止中也明白了。
他父亲碰这些还有一个目的。
因为他,因为他被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父亲不惜压上未来与命运去替他寻找解药,去认识那些刀尖舔血的人。
他们都在不遗余力地爱着他。
他举杯跟容城碰杯:“谢谢容叔。”
容城弯着嘴角将酒液咽下,眯起眼:“所以啊,你把‘停车场’洗得比晏昱好,这可没人教你,要是你早生二十年咱俩高低能拜个把子。”
那不就差辈份了?晏犹清低低笑起来:“容叔你这么多年也没找个伴儿?”
“伴儿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段回忆笑意更深了:“年轻的时候确实有一个但是当时不懂事啊,生生错过了。现在连说个共同回忆的人都少得可怜了,就我一个人守着他们的一堆破事儿。”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可别因为不敢谈就那样错过啊,最起码就算后悔了也能有段回忆恶心人。”
“……可我喜欢的人是alpha。”晏犹清又添了口酒:“这怎么办?”
“啧。”
“您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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