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什么事?”
“很麻烦,但你必须帮我。”
……
“嗯,拜拜。”
晏犹清将电话挂断,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包裹住。
湿滑的手紧紧攥着药瓶子,脑中不断闪过碎片,他咬着嘴唇不断鼓励自己:晏犹清你不能被它打败,你才是身体的主人……
呼,呼,逐渐的缺氧感和浑浊的空气将人包裹得密不透风,无边的坠落感与剧烈的心跳引得晏犹清不住发抖,他紧紧攥着瓶子压抑住自己想将整瓶药都吞下的冲动。
废物,连这些事你都克服不了吗?
晏犹清的眼里蓄着生理性泪水,牙关咬得死紧,他不住唾弃自己,他只是想成为一个正常人活下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就在下午他给燕衡打去了电话警告他别想为所欲为,不过燕衡也只是笑笑跟他说迟早有一天会有晏犹清要帮他做的事。被威胁的愤怒直接爆发,晏犹清让燕衡去他的公司的邮箱系统看看,听着燕衡那边挂掉的忙音才稍有快意。
早在很久之前褚晟就将查到的燕衡谋杀燕忠正的直接线索交给了他,他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一直暂且放着,终于在今天成为了他有力的反击。他发给燕衡的不过是些模糊的线索,不过也足够用了。
只要他想燕衡就可以在今天因为犯罪嫌疑被捕,燕衡估计也自乱阵脚着急抹除曾经遗漏的线索。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必须活下来,必须克服心理障碍去查他谋害自己父母的证据,不能被打败啊……
此刻他有多想死就是证明了他多想活着,骨节被攥得咯咯作响。医生刚才给他打完电话,他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发病来得尤为厉害。
因为汲取过信息素的腺体正在渴求,因为极度的不安与焦躁需要被人温柔又坚定地抚平,他对亓寂的信息素完全上瘾了,宛如瘾君子一般抵触又渴望。
他的身体正在思念那个冒着海桐花味的人,亓寂发的信息他一条不拉全都看完了颤抖的手却摁不下想要打出来的字,越是想他越是害怕。
他无数次试探亓寂对他的底线,蛮横地展示自己的所有缺点,他在寻找亓寂不是很喜欢他的证据,甚至去标记了他、让他在认识的人面前丢脸,但亓寂表现得天衣无缝,就像他说的,他一直在喜欢自己。
始终如一。
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又哭又笑,真傻逼,两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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