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在医院的晏犹清也一刻没闲着,萧同道挑起来的那个小作坊因为他们的暴力催债报了警,停车场的负责人李开心这两天天天往病房跑。
“犹清宝贝~你今天吃什么呀”lucky倚在晏犹清的床边,一手帮他翻电脑文件一手绕着晏犹清披散着的头发:“亓寂怎么还没来?”
亓寂因为在周霖的手下做最高法院法官助理其实特别特别忙,但是还是每天挤出三个小时来陪晏犹清吃饭,有一次晏犹清看出了他眼下的遮瑕才知道他忙得有多离谱,勒令他不许再来。
当然话说出口时亓寂的表情不情不愿的,他还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了丝委屈,但是在跟晏犹清纠缠间还是一个电话被叫了回去,连围巾都忘了围。
“我不让他来,我家里聘的厨子也不错啊。”
lucky跟着蹭了两天饭了,虽然他对饮食没什么要求,但是亓寂做的饭是真好吃就连他都有点挑了;不过他也巴不得小绿茶别老是围着晏犹清。
“好啊,我给你摆盘吧,你吃饭不方便。”
晏犹清笑了下:“我又不是右手不能用,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国宝看啊。”
“你在人家心里就是宝物啊,”lucky起身接过送来的饭菜:“我喂你好不好?”
晏犹清嘴角抽了抽:“别在外人面前说这些。”
等吃完饭晏犹清歪在床上眯着眼,他仰着头说:“你给我释放点你的信息素。”
“不好吧,万一你难受怎么办?”lucky坐在沙发上吃葡萄,正吃得认真就闻见了晏犹清信息素的味道,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回事?!”
起身蹭到晏犹清身边,信息素的味道更明显了,也能感受到更多的变化。
晏犹清说:“因为跟萧同道打架的时候腺体被刺激得太过了。”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你的信息素会变得……这么中性。”
晏犹清的腺体在修养中慢慢愈合充盈,他随之发现他对来来去去的信息素更加敏感:晏忌明的雪松味不散发出来他都能感觉到清冷的木质调、褚晟的玫瑰味从暗香变为明晃晃的馥郁。
还有亓寂的海桐味,从淡雅柔和变得清甜,像雨后被折断的茎枝流出来柑橘类的清爽汁液,细闻还有着近乎蜂蜜的温润甘甜。
而他自己的信息素不再锐利,像是尖锋玻璃的被高温熔化,变得不柔软又不扎人,带着股韧劲。
lucky细细闻了闻说:“但是不像omega那种吸引力又不像alpha那样闻了让人烦躁,我怎么感觉是个好事呢?”
说完他也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怎么样?”
lucky的信息素也不再呛人,晏犹清感觉他的味道从辛辣醇厚的白兰地转化为了清爽活跃带着气泡的莫吉托。
“……”
晏犹清说:“你攻击我试试。”
lucky观察着他的表情,释放出一丝挑衅和威压,刚结完疤的腺体有点涨痒但除此之外也没有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要是这样的话,就代表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他这里都会带着点吸引力了。就像是原本觉得某个食材的味道不好吃但它变成了自己能接受的味道,并且原本自己对这个食物没有偏见的时候,大多数都会去再尝尝看。
晏犹清把头砸到枕头上,总算想通了医生说的话的意思:所有信息素因为自身需求高他的腺体变得敏感和更容易接受,从而解决依赖。
“哎……”
lucky见他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正想安慰几句结果晏犹清又起身了:“先把账和警督他们搞定吧,这事还能有机会。”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大半天,晏犹清要lucky确保所有的走账全部回流,而且警督他们其实硬查也查不出什么,伍月背着法条做事还有聘的法务在一起,激不起很大的水花。
上一次是警督突袭而来,如果当时没有因为洗白而清场就极有可能被抓到现行,那含量就和现在充其量为工商不合规而罚款可就不一样了,还有那个作坊竟然敢去报警就代表他们受了萧同道的庇护,在挑衅之前抹得一干二净。
“如果这样办不好做的话就这样……”晏犹清和lucky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趁虚而入,完全可以一批人伪装买家订货引他们出来,利益会控制他们面目全非的……”
lucky看着计划点头拉着晏犹清的笔又添了几笔:“这样也可以……”
商量完后lucky揣着图纸笑着走了,晏犹清等人走后又在纸上圈画。
父母的事情很大可能跟燕家有关,晏犹清将一个箭头画向一个“白”字,白先生是把他从小看到大的其人宽厚又坚毅,每周四会给他上一节地法课,偶尔令狐倞还会邀请他吃晚饭。
就这样相熟的关系下白先生邀请他们上船他们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他还记得当时上了船后白先生穿着一如既往的西装三件套,戴着低调高贵的珍珠胸针脸上挂着熟悉的浅淡笑容跟他聊今天的海风和卷起的浪花。
他真的不想怀疑自己亦师亦友的朋友,又将笔尖放到了赵家和燕家上,赵凌轻和燕璃似乎最近交往甚密,而燕璃又策划着什么阴谋?那天在庙里见到的是她吗?晏犹清将这里划下一个问号。
还有亓寂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过生日的那天说过他的父亲,可能跟这件事有关?还有他的告白……
亦真亦假吧,他接连画下几个圈将没搞明白的问题圈起来,把画下的爱心涂黑;他不在乎亓寂是为了什么接近他,自己掉进他的圈套无可救药地喜欢他他也认了,但晏犹清的底线是亓寂不要骗他,只要不骗他一切都好说。
要不然这可能就是个小丑局了,晏犹清画了个长发三毛的□□人,给他画了个大大的圆鼻子:“要是敢把我变成这样你就死定了。”
一点点把最近需要做的事和没搞懂的事捋顺,晏犹清觉得他的耐心就这么多了,把笔一扔就摸出手机玩扫雷,才插了三个旗病房的门铃响了,他抽空伸出左手唯二能动的手指在床边摸了下摁下开关,就立马把手伸回来插旗。
“我忙着呢,等会再说。”晏犹清头也不抬对推门进来的人吩咐:“麻烦帮我倒杯水吧,刚吃完饭没喝水要渴死了。”
饮水机响动,那人捧着水左找右找没看见吸管问:“犹清哥,吸管在哪里?”
“喝个水用不着吸管……”晏犹清撇了来人一眼,看清后立马把手机一扔将刚才写写画画的本子合住:“……你来了呀,吸管好像被芃芃拿到厨房了?”
亓寂脱掉上衣挽起袖子重新把水端起来向晏犹清走近,晏犹清看着他:“又不要吸管了?”
“我觉得犹清哥说得对,用吸管喝水太慢了。”
他坐到晏犹清身边,将手举起来:“犹清哥继续忙吧,可以就着我的手喝。”
晏犹清看着离唇边不到几厘米的杯子:“到也没忙到这个程度,给我?”
亓寂点头,晏犹清的右手刚举起来嘴唇就顺着亓寂的动作自动张开,亓寂看着他的吞咽速度说:“犹清哥还没醒的时候也是这样喝水的,这没什么。”
合着是无意识的时候被伺候得都适应这样了,晏犹清皱了皱眉将杯子接过来:“我又不是什么太子少爷喝个水都让人伺候着,再这样我抽你了。”
亓寂笑了下:“我错了,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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