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影像结果出来了,肺部没有积水也没有水肿,医生给晏犹清讲完抽烟对肺和身体健康的影响后表示吸完氧就可以出院了。
亓寂默默陪了晏犹清一晚上,晏犹清没说让他走他也没提,就这样亓寂躺在陪同床上和晏犹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前两天在学术报刊上见你了,那天果然是穿着西装来见我的。”晏犹清说的是亓寂最近的法学大赛,因为他的姑姑是联盟法学院的教授所以总会看看关于她的消息,结果在报刊上见到了亓寂的名字。
亓寂抓了抓刚洗完的头发:“国院赛级的报刊已经等出了么?这个奖大家都努力了好久。”
晏犹清缩在被子里眯起眼:“前途亮得都睡不着了吧?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不过你明年就要毕业了吧,19岁就从联盟法院毕业,着急工作?”
“嗯,我的目标在一线,两年将博士学位完成可能还是有点慢。”
“你毕了业有想去的地方?”
亓寂的身世背景晏犹清已经查到很多,包括他知道亓寂有一个非常厉害且在法律方面极为权威的舅舅,看着这小子每天都是不漏山水的模样,还是让晏犹清这种的家族地位什么都见过的人惊艳了一瞬。
只能说,此男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心中感叹着,“啧啧,这么安排是不是有点着急?”
亓寂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不会,我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呢……”少年望向二人床中间的柜子上放的书:“要不要我读会书?”
看吧,现在就开始转移话题了。
少年探身将书拿到手里看了看,转头看向晏犹清。
反正晏犹清真睡不着,默认了亓寂读小说让他睡觉的提议,轻轻闭上眼。
“一八一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在避风堰了望塔上的了望员向人们发出了信号……”这本书是晏犹清以前闲来无事带来的,内容滚瓜烂熟,他静静听着亓寂独有的声音将它演绎出来。
……
“头上的树枝间,小鸟们正动人地和唱着,歌唱春天的美好时光。”余光看着已经很久没动过的人,声音慢慢停止,亓寂把书轻轻合上放好,关掉灯。
亓寂有着与生俱来细腻的感知力,在第一次进晏犹清家里时就发现他刚打完抑制剂但是没对信息素产生反应,第二次衾明送蛋糕时他确信晏犹清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但是也没有提。
第三次就在刚才,他虽然换的是晏犹清的衣服可是主动靠近他,他还是没有做出任何不适的反馈。
亓寂可能知道为什么晏犹清对他的信息素没攻击力了,心里有些难过和纠结,一点点回想他和晏犹清为数不多的相处。
少年侧头看着晏犹清的睡颜,洗完澡的他穿着丝质睡衣缩成一团浅浅呼吸,alpha视力很好,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落在了晏犹清浅色的唇上。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有这么多的接触,虽然知道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虽然自己是心甘情愿……
咚咚……咚咚……
亓寂下意识抿唇,怔愣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后慌忙把嘴唇松开,心跳声如擂鼓。他清楚地听着自己的心跳,暗骂自己不争气,慢慢蜷缩到被子里盖住自己通红的耳朵。
已经睡着的晏犹清睁开了眼,alpha一丝紊乱的信息素萦绕在他的鼻尖,深深看了眼鼓起一团的被子,慢慢深呼吸又轻轻把眼睛闭上。
暖黄色的灯光下二人躺在床上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柔软又安静。
这一晚过的很快,在两人收拾好打算出院时,一位omega提着汤敲响了晏犹清的病房门。晏犹清转身看向门口,亓寂走过去接过omega手里的东西:“妈。”
在门口站着的omega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在初夏的季节她穿着水清色真丝衬衫和剪裁流利的长裙,长发松松的挽着,一双棕色的眼睛里蕴含着温柔和独属于长者的沉静,柳眉弯着对他们微笑。
晏犹清冲周芷榕笑得乖巧:“阿姨好。”
周芷榕看着他眼底闪过惊艳:“犹清,我听亓寂说了,没事真是太好了,阿姨煲了汤喝一碗再办出院手续吧。”
晏犹清自然不会拒绝对周芷榕的心意:“谢谢阿姨,让您费心了,您保养得真好,刚才在门口我以为是亓寂的姐姐呢。”
周她见晏犹清礼貌又谦和对他更加亲切,拉着晏犹清坐下说:“你长得和你妈妈真像,我刚才在门口一眼就知道你是谁的儿子。”
亓寂把汤推到晏犹清面前,色泽澄亮的乌鸡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汤面上一丝油花都没有,一看就是被细细撇过的。
一碗汤喝下去感觉从喉咙到胃全都暖和了。
说来也奇怪,就这短短的几分钟他对周芷榕倍感亲切,尤其是她做的汤,和他聘的大厨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长者的关怀与说不上来的……母亲的爱。
晏犹清压下思绪将汤喝完,轻轻擦嘴抬起头由衷夸赞道:“阿姨这汤煲得真好,真是麻烦您了。”
“很简单的,不是很费事。”
周芷榕见他喜欢就让亓寂把保温桶留给晏犹清,三个人又说了会话才起身,他给司义发完消息后就出了院。站在医院门口,亓寂家的司机就迎了上来为他们开门。
“犹清,要一起走吗?”
“啊,不了我的司机马上到,阿姨你们先走。”
话音刚落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好,再见啦。”
“犹清哥再见。”
对他们招了招手后晏犹清躬身坐进了车里:“去衾明。”
一进门前台小姐连忙按铃:“老大回来啦!”
伍月第一个窜出来:“我非要去医院你不让我去!!!”
晏犹清安抚伍月说:“到医院检查了没事才不让你们来看的,昨天又喝了那么多酒累死了就先睡了。”
伍月捂住耳朵:“我现在听不得‘死’字,不许说!”
晏犹清抚了把伍月炸起来的头发:“好了我真没事。”
他今天一醒来就给晏忌明和司芃芃回了电话,这种事与其瞒着还不如自己先说出来,而且在司家的医院住着估计昨天晚上进医院的时候司义就知道了。
晏忌明听晏犹清出院让他去一趟恒晏,他跨着外套往外走,发现以前一听到他要去的伍月肯定要跟着,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