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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停业(1 / 5)

到了矿上,龚一斐就让手下的小弟给安排了一个办公室,让今枭和孟寒休息。他像模像样的搞了一个公司,任命自己为总经理。

这里的空气很差,灰蒙蒙的,孟寒因为感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捏着鼻子说,不好意思。

“感冒好点没有?”今枭看了她,鼻尖红红的,说话声音也开始沙哑,“老七,你找地方给孟寒休息吧。她就不要下井了。”

“我想去看看。”孟寒不仅是好奇,还有其他的原因,她的意识中,今枭和龚一斐之间,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时间,是工人交接班的时候,挺热闹,也有像工头一样的人会来办公室跟龚一斐说点什么事情,眼睛还不忘记瞄瞄孟寒——毕竟这种地方,很少会有女人来。

“你真要跟我们下去?”他又担心她不要发烧,上一回人都烧糊了,还在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不下井,感冒还是一样不会好啊。”孟寒捏着鼻子笑了,“一起下去吧,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

“我们可不是地心大冒险。”龚一斐还是递过了一个安全帽,“女孩子都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又脏、又乱、又危险。”

“没关系。”

龚一斐叫了一个师傅,开了下井的电梯,没过多久,就到了下面,几台机器在轰鸣着,把崖壁上的煤搅下来,直接上了运输带。

“你到是现代化生产。”今枭笑了,“掘地三尺,倒真是黄金。”

他说到了黄金,让龚一斐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五哥,在七兄弟之中,就属我跟你最亲,干爹的那批货,真不在你手里?”

“我说了,不在。”今枭看着龚一斐,“你也在怀疑我?”

“没有,我就问问。”他抓了一把煤渣,“我后半生,有这些,够了。”

“哥的事情,放在心上。”

“知道,我已经在叫手下的兄弟打听了,找个药厂,不是大事情。”龚一斐对今枭的事情还真上心,“哥,你研究什么新药,治什么病?”

“专门研究戒、毒的药。”

站在一边的孟寒,听了这个,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说什么。混浊的空间中,她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龚一斐的矿上,前段日子是出过事情的,但从眼前的情形看,应该摆平了。孟寒想到了那个人,说是找到了,但也应该是凶多吉少,落在他枭五爷手中的人——哪个有好下场过。

想到这些,这井下的阴风阵阵,让孟寒全身起了褶皱,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起来。

今枭看着孟寒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拧了眉头,说了声,我们上去吧,小孟看来吃不消了。

“那我们上去吧,早点送你们回酒店。这个地方,真不是姑娘家来的。”龚一斐附和着今枭的主意,“我们晚上去吃火锅吧,这天气也冷了。搞点火锅驱寒。”

“也好。”今枭刚应了一声,电话就响了,井下手机信号不好,他看了一眼屏幕,也没有接,就只当没有看到。

三个人也都饿了,回酒店的途中,找了一家相当气派的火锅店后,就去吃饭。

今枭的手机依然响个不停,还是穆紫菱。就接了电话,问了句什么事情,电话打那么急。

“五爷,你好久没有联系我了。”

“我最近很忙……”他看着在认真烫着丸子的孟寒,嘴角一动,“我空了,自然会打电话给你的。”

接着,他索性把手机开了静音,根本不去管屏幕上跳跃的名字——穆紫菱。两个人,回到酒店,已近半夜。

吃完火锅,今枭非要孟寒陪着散步,他的手一直暖着她的手,这个在西北的城市不大,但却是一个热闹的小城市,晚上到处有人在跳广场舞。

今枭觉得有意思,就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问孟寒——这个人老了,是不是就是过这样的生活?

是啊,这就是退休后的生活,孟寒也看了好一会儿,退休——自己会有退休么?牺牲是最有可能的。

“退休……?”今枭喃喃自语,“我想,没有那么平安长命。”

孟寒抬头着他,隔了好久,想说什么来着,却又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表达,她心里有个画面——是他给今枭戴上了手铐。

轻轻摇摇头,要甩去一切的不应该有的杂念,自己有信仰,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要对自己的上级交待,不能当逃兵、更不能当叛徒。

回到酒店后,孟寒先洗了澡,就先躺下了,大概是吃了感冒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今枭看着她睡了,就轻轻叹口气,也在她身边躺下,合上眼睛。

孟寒一直做着奇奇怪怪的梦,一会儿是师傅满身的血,伸出一只手,说着——仪涵,帮我报仇;一会儿是孔锋宇用木仓顶着今枭的眉心,她则在一边呵斥着,让他住手;一会儿又是今枭用手掐着她的脖子,说着:逆我者,必死。

她在一片无边的树林的奋力地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出这片子林子,她一脚踩空,陷入了沼泽,她害怕,无助,在尝试着挣扎后,终于哭出了声……

今枭是被她的哭声吓醒的,他立刻开了灯,看到了满脸的泪水,就抱住了她,“做恶梦了?”

“是的,梦见那个跳楼的人来追杀我。”孟寒平复了自己的心跳后,又开始了自己的【套路】,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这个男人一点点卸下铠甲,全然信任。

“你,经常做恶梦么?”

“以前不,自从出事情后,恶梦一直未断。”孟寒把今枭抱的很紧,身子不住的颤抖,嗓子也是沙沙的、让这个男人又生了几分怜惜。

“回去后,我约朱医生给你看看,如果你是神经紧张引起的,让朱医生写个方子,调理一下。”

“朱医生?”

“我同学,他学的中医。”

“那五爷,你是?”孟寒知道他是学医的,却不知道他的专业是什么?

“我是学外科的……胸外科。”他闭着眼睛,“我只进过一次手术室,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导师做了一次心肺联合移植,超长时间的体外循环,我是实习生,站在手术室看了12小时。”

“原来,你是个外科医生。”孟寒抬头看着他,“看不出来。”

“怎么,不像?”他笑了,嘴角有阳光,拿过纸巾给她擦了眼泪,“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看戈壁滩。”

“五爷,我想回去了。”孟寒低着头,“我可能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总觉得不舒服。”

“想家了?也行,明天我们就去不看戈壁滩了,我让老七订返程的机票,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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